鄭億三人模到天滅絕靈井附近的一個村莊,準備在這個村莊中打探一下,絕靈井軍營中的官兵是如何擺月兌絕靈之力影響的。
他們找到一個相對來說豪華氣派的大房子,能住起這種大房子的人非富即貴,知道的信息肯定比平頭百姓多,鄭億還沒來得及采取進一步的行動。大門洞開。兩個天滅族的男女走了出來。兩人的對話透露出他們並不是真正的伴侶,而是一對藏在地下見不得光的露水鴛鴦。
男子叫女子無丫頭,無丫頭對男子用情極深,總是嫌相聚的時間短暫,不願意放那個男子離開。
鄭億三人听著對話,心中樂開了花。
這個人鄭億雖然不認識,第一次見面,卻跟億有點兒淵源。
鄭億第一次修煉神魂,神魂離體闖進了里世界,落腳的位置正好在霧隱山谷。
霧隱山谷本來是由混沌族管轄,天滅族卻派了一支隊伍秘密進駐。
霧隱山谷的出口就是表世界的獅陀皇宮,這支神秘隊伍的目的有兩個︰一是掠奪幾個表世界的人類,試圖通過研究表世界的人類,外鑽研出如何讓天滅族人長期待在表世界的方法,另一個便是為了歸息珠和歸息神嬰。
歸息珠與歸息神嬰在獅陀河靈笑大王手中,靈笑大王遵照妖族禁區的命令,擬將這兩件法寶送往龍安之海的赤龍。
無巧無不巧的,鄭億修煉神魂,不知為何就闖進了霧隱山谷的那支隊伍中,並且還是落進了無高潔那個丑陋無比的老婆的洗澡池。
鄭億反殺了那個丑女人。並且在寧列等人的協助下,將天滅族的那些人全都殺了。
鄭億從這個男子的話里得知這人便是無高潔的岳父,那個丑女人的父親。
「好了,我不跟你說了。還有正事要做,我得走了。」
男子轉身就走。
無丫頭哧哧一笑。
「走吧,馬上就得回來求我。」
果然那個男子走了沒有幾步,一拍身上,好象落下了什麼東西。
回到門前。無丫頭正站在門前目送。
「怎麼回來了?是不是舍不得走了?正好,我在給完全好好做一桌菜,燙一壺好酒。今天晚上我們好好過一個二人世界。」
無丫頭眉開眼笑,歡天喜地迎接著男子。
男子將無丫頭的手推開。
「無丫頭你別鬧了。我的避靈石呢?是不是你藏起來了。趕快還給我。」
無丫頭撅起嘴不說話,她自以為很嬌羞。
鄭億三人看了差點吐出來。
我的天,那張血盆大口,你再撅也跟賣萌,嬌俏不沾邊。
那個男子卻偏偏吃這一套,本要發怒的他見美人撒嬌,怒氣一下子泄了。
「無丫頭,不是我不願意留下,我是真的有事兒。處理完了我馬上到你這里來好不好?」
無丫頭破啼為笑︰「真的?你沒有騙我?我不信,你騙了我好多次了。」
「美人,這次真的有事兒,而且還是很要緊的事兒。」
「什麼事兒,我能知道嗎?我想听。我一個人在家里悶死了,一點意思也沒有。就耽誤你一會兒,一小會兒行嗎?」
無丫頭又撒起嬌來。
「其實吧,就是處死那個叫羅侯和小和尚。聖主來了命令,今天晚上必須將羅侯處死。」
「羅侯是誰?」
「說了你也不知道,是一個表世界的異教徒。不知道怎麼惹怒了無生教主,他今天晚上必須死。開始無生教主將他交給我,讓我折磨他,卻不允許我殺了他,今天的處決羅侯的命令剛剛到達,今天晚上結果他的命,將他真靈之魂中的修為全都抽出來,送往一個叫陸離堡的地方。」
「教主去了陸離堡?那又是什麼地方啊?」
「我現在只是個小小天滅絕靈井的主管,哪里會知道那麼多的機密。不過我從以前的同僚口中听說︰教主去那兒是為一件什麼寶貝兒,對了,是一把斧子,如果教主得了那把斧子,我們就可從這荒蕪的里世界沖出去,將表里兩個世界重新融合在一起,那時候,更適合天滅族生存的虛無舊世界會再次出現。我們天滅族就成了舊世界的新主人。那些所謂的表世界中的神族,妖族全都是我們的奴隸。那些對我們趾高氣揚的混沌族人也不得不跪服在我們腳下,乞求我們的憐憫。你說這件事兒重要不重要?」
「真厲害,你真厲害,我沒有看錯,你懂得可真多,快去吧,我等著你。」
無丫頭從懷里小心翼翼地掏出一個黑色的石頭。
「這就是避靈石嗎?給你,快去快回。」
男人輕輕揉揉無丫頭的大腦袋。
男子將石頭小心的貼身放好,大步走向絕靈井軍營。
剛剛出村,一個人影出現在他的面前。
這個人影非常矮小,天滅族人都是身材高大的人,根本不可能有瘦小的象猴子的人。
「誰?」喝問聲只吐出半個字,眼前一黑,便失去了知覺。
等他再醒過來,已經被綁成了一個大粽子。
順著地上三雙腳向上看。
三個年輕人圍住了他。
「你們是什麼人?為何要綁架我?」
男人怒問,可惜聲音被悶在心里,根本發不出。
「醒了。放老實點兒,若是敢耍花樣,揪下你的腦袋當球踢。」
一個年輕人拍著他的臉,威脅他道。
「你叫什麼名字?在天滅絕靈井的駐軍中擔任什麼職務?」
男子的喉頭一松,一口氣順過來。覺得自己又能說話了。
「你們好大的膽子,敢綁架本將軍。快把本將軍放開,否則將你們剁成肉沫兒。」
男子凶狠地呲著牙,嘶吼著。
不知道這三人用什麼法子,聲音被困在小小的範圍,根本傳不出去。
第一個說話的年輕人嘿嘿笑了。
「你這家伙很不老實啊,這樣很不好,干嘛非逼的人用暴力呢?」
噗哧,一把尖刀插進了男子的肚子。只留下一個刀柄。
男子的傷口迅速翻卷,被火烤一般焦黑。這種傷對于男子來說不算什麼。但尖刀中蘊含如同地獄火焰一般腐蝕的力量。這一絲力量沿著傷口鑽進了男子的五髒六腑,又進入到他的四肢百骸。男子漢的身體中似乎有成百成千的小人手持巨大的鐵錘,一下一下狠狠敲擊著他的每寸肌膚,每一處神經。
身體中每個點都傳來不可遏制的疼痛。
男子五官擠到一起,大口抽著氣,劇烈的疼痛已經讓他失去喊叫的能力。舌頭因為痛苦被他的咬的稀爛。
「好受不?如果覺得還行,比這個更享受的刑罰還有七八百種呢?反正有的是時間,我們慢慢玩。」
年輕人取回另一把尖刀,在手指是轉來繞去把玩。
男子看著那把尖刀,忍著劇烈的疼痛,拼命擠著眼楮,示意自己願意跟對方合作。
「這才應該有的態度。」
年輕人將插在男子肚子上的尖刀拔出。厭惡地揮了一下手。
清冷的微風拂過傷口,疼痛減輕了很多。
「疼死我了,你們想要知道什麼?」
男子的抵抗心崩潰了,他寧願死也不想再經歷一次那樣的非人的痛苦。
「我再說一遍,你叫什麼名字?天滅絕靈井駐軍中你任什麼職務?記住,從此以後,我的問題只說一次。」
年輕人的尖刀嗖地劃過男子的耳朵,釘在地上。
男子嚇的眼淚都快流下來了。
他醞釀了一下了情緒,拼了最後一點力氣。
「我不管你們是誰。我是不會背叛聖主與聖教的。聖主萬歲。爆,我們一起死吧。」
男子要自爆識海,以他的修為,自爆之後,這三個人絕對跑不了,就算這三個人跑了,自爆鬧出的動靜方圓百里可見。絕靈井中的官兵肯定有了防備。
他的想法很好。
天滅力瞬間充滿了識海。象一只迅速膨脹的氣球。下一刻就要 的一聲爆炸了。
「唉,你怎麼就不死心呢?鄭哥,你對人還是太仁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