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內,鄭億三人隱身潛入。養心殿燈火通明,里面都是鄭億的老熟人。
坐在龍椅上的是對鄭億的聯系沒有回應的青谷皇帝,他的上首竟然無塵。
無塵懷中抱著美女,手中端著美酒,一副享受的樣子。
下首那個白胡子老頭是無塵的智囊——梅長生。
他們正在審問鄭億在城牆上見到的。被火球人抓走的灰影人。
鄭億他們追蹤火球人的氣息追到了皇宮,火球人的氣息消失了。
鄭億的神念暗自掃視了整個養心殿,並沒有發現火球人的氣息。
或許火球人是梅長生與無塵帶來的幫凶。
灰影人對于梅長生的問訊堅不吐口。
梅長生也不客氣,將灰影人裝入收魂瓶中。煉魂火將灰影人一點點燒死,等他們重生後,不停地重復酷刑。
灰影人終于忍受不了煉魂火,屈服了。
他們重生的一霎,煉魂火還沒出現的短暫時刻,他們在瓶中拼命向梅長生示意。
跪在瓶中磕頭作揖的求饒。
雖然收魂瓶隔絕了他們的聲音。他們急切的表情說明他們已經要徹底招供。
梅長生在收魂瓶上抹了一下。
灰影人慘厲的嚎叫立時從瓶中響徹在養心殿。
無塵差點將手中的酒杯扔了,懷中的美女花容失色,腦袋貼在無塵的前胸。
「怎麼這吵啊?梅師爺,趕緊將瓶口蓋上,破壞我的的興致,嚇壞了美人,我饒不了他們。」
「大少爺,他們要招供了。」
「哦,早說不就得了,非要嘗嘗師爺的手段。把他們放出來。」
梅長生將瓶口朝下,傾倒出灰影人。
灰影人被折磨的身影不穩,幾乎快要消散了。
「說吧,你們為何要到獅陀城?是誰派你們來的?」
灰影人互相看了一眼,又看了看梅長生,欲言又止。
「嗯?不想說是吧,沒關系。收。」
收魂瓶吸力再現。灰影人半截身體被吸進瓶中。
灰影人大叫。
「我們不是不說,是我們實在是不敢說。」
梅長生暫時停止了收魂瓶的吸收。灰影人卡在瓶口,只露著兩個腦袋。
「不敢說?」
「我們只要說出任何關于我們身份的字,一定會身亡。所以我們才不敢說,除非……?」
「除非什麼?」
「除非你們能保護我們。可以阻止我們身上詛咒之力發作。」
「那很好辦。」
梅長生在皇宮周圍布下了一個強大的結界。
「你們可以說了,這個結界是天滅聖教獨門功法,外人根本無法突破。」
「真的?」
灰影人哪里敢輕易相信。
「怎麼那麼嗦?趕緊說。梅師爺,你跟他們客氣什麼?再不說我也不想知道了,把他們扔進瓶子得了。記住,別讓他們死了。煉魂火永生永世的折磨他們。說不說無所謂。」
無塵不耐煩了,他要梅長生干脆將這兩人個灰影人弄回瓶子里。深更半夜在這里看他們審訊。哪有回舒適的臥室里,跟美女取樂享受人生好玩。
「別別,我們說。」
灰影人見梅長生又要將他們弄進收魂瓶,那種撕心裂肺的痛苦讓他們心膽俱裂,絕對不想再嘗試第二回。
「我們是門主大人的屬下,此次門派我們來,是因為到了皇宮發生異變的時刻。」
「皇宮異變?你們門主是誰?」
「我們是烏……」
灰影人剛說了一個烏字。
灰影人的身上騰出一股血霧,他們二人蓬然炸開。
收魂瓶中一片干淨,一點渣子都沒剩下,兩個活生生的人就這樣消失在眾人面前。
「又嚇了我一跳,這兩個家伙嚇了我兩次了,真是該死。」
無塵拍打著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塵,厭惡的皺著眉頭。
懷中女子緊緊抱著無塵,撒嬌地哼唧著。
「美人,我們去休息。梅師爺,你跟他一起處理吧。這一天,又是喝酒又是看歌舞的,把我累壞了,回去讓美人給我松松筋骨。」
無塵不等梅長生回答,摟著女子轉過龍椅後面走了。
梅長生氣愣怔了,這個大少爺自從進了皇宮,算是被皇宮的美酒,美女給迷住了心,一天到晚跟著宮女們胡混,飲酒作樂。一點也不理正事兒。
無塵走了。龍椅上的青谷閉著眼楮,
這家伙肯定是吃飽了在消化食呢。
這些人一個都指望不上,梅長生一時有些後悔,後悔當初沖動跟定了無塵。
若有合適的時機,自己一定得擺月兌無塵,否則以無塵這麼一個格局低下,只想縱樂的人,根本成不了大事兒。
「鄭哥,青谷不是跟你有心誓血盟嗎?他怎麼跟梅長生混到了一起?」
令狐壯與赤龍傳音,他們的問題只有一個。
青谷為什麼會投靠梅長生?
鄭億也弄不清原因。他再次嘗試著跟青谷聯系,青谷明明就在龍椅上坐著,反饋回來的信息也是如此,但青谷對鄭億的召喚無動于衷。沒有半點要回應的意思。
鄭億多次嘗試,確定龍椅上的青谷沒錯。
青谷沒反應,到了皇宮,妲蘭或許應該有反應了吧。
鄭億用血盟心誓呼叫妲蘭。
妲蘭的氣息卻是在鄭億的身後。
鄭億跟令狐壯二人打了個手勢,三人悄悄退回到院子那個古怪的湖泊岸邊。
妲蘭的氣息從湖泊中傳出。妲蘭竟然在深不見底的湖底。
「鄭哥,我們抓住梅長生就全知道了。」
梅長生被無塵氣呆愣當場。
他越來越覺得要盡快離開無塵了,跟著無塵在一起,遲早會被連累。
灰影人只來的及說出一個烏字便原地爆炸了。
梅長生想了半天,也想不出哪一個勢力是以烏字開頭,雖然他在表世界待的時間很長,但主要是龍安郡一帶,那時他的心思都在煉制長壽丹上,對于封閉的獅陀國到底有些什麼勢力根本沒放到心上。
烏什麼?烏雲?烏鴉?
從灰影人說出禁忌詞,立刻爆炸來看。這個門派行事詭秘果決、手段狠辣。
但也不是一無所獲,灰影人說他們之所以來到獅陀城,是因為他們門主說了,這幾天到了獅陀城皇宮再次出現異象的時刻。
獅陀城的皇宮還真出了異象。
那天梅長生與無塵用脅迫的手段,將青谷的魂魄壓制到識海海底,目彪體內的神性光球在梅長生的幫助下,偽君子戰勝了壞蛋,梅長生又將束縛繩拴住了神性笑臉的神核。笑臉神核只得等待的听從梅長生的擺布,無可奈何地認了梅長生做他的主人。
梅長生也算對的起他,將青谷的身體給了笑臉神性。
妲蘭被梅長生和無塵以羅侯的性命為質,護子心切的妲蘭屈辱的答應了梅長生的條件,背叛了鄭億,吞下了控魂丹,甘願成為無塵的下屬。
梅長生又利用假青谷,逼迫的羅氏自殺,
羅氏自殺之妹,她體內羅瑛的神魂會因為皮囊的死亡,暫時失去依托,那時是神魂最虛弱的時刻。
羅氏投繯,臨終時,體內的神魂出竅,被梅長生候個正著,用束縛繩捆了。
梅長生最初的打算,是將羅瑛的神魂中力量據為己有。既不耽誤煉制長壽丹,又獲得了強大的力量。
他的打算不錯,天算不如人算,當天晚上梅長生帶著羅瑛的神魂進了皇宮,還沒有想好怎麼安置。
皇宮發生巨大的變化。
梓鳳宮眨眼中消失的無影無蹤。
無塵那時正在梓鳳宮中飲酒作樂,歸來的梅長生正興沖沖的進梓鳳宮找無塵,向他匯報。
梓鳳宮就在二人眼前,象遇到艷陽的露水一樣,迅速虛化消失了。
無塵與梅長生縱身跳到空中。
只見梓鳳宮的位置上先是出現一個小小藍色的水窪。
水窪疾速廣大,梅長生二人還沒有反應,
一座無邊無際的湖泊出現皇宮的院子里,出現在梓鳳宮原來的位置。
湖泊清澈,梅長生窮盡目力,也看不到湖泊的深度。
詭異湖泊的出現,梅長生憂心沖沖,無塵卻樂的直拍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