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你的過去未來都由我來接手,讓秦明月強忍了一晚上的淚水,終于忍不住滑落了下來。
這些年,她已經習慣了逆來順受,她已經習慣了沒人疼沒人愛,她已經習慣了孤寂的夜里一個人偷偷的哭,她更習慣了有事永遠都是自己扛。
她也是女生,她也只是個二十多歲的女生,她也希望有個強而有力的肩膀幫她撐起頭頂的半邊天。
現在,終于等到了!
秦明月喜極而泣,司安旭看著她哭的不能自已的樣子,伸手溫柔的把她摟進了懷里。
直到感覺到有些不太對勁,司安旭才推開秦明月,看她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的,他黑著臉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衣服,看到胸前濕答答的一片,他瞬間頭皮發麻了起來。
「秦明月,你很髒!」
司安旭是有潔癖的,不管是對女人還是對衛生干淨程度,這些年,也不是沒有過女人對他投懷送抱,也不是沒有女人耍心機想要靠近他,可對她投懷送抱的女人,都沒有好下場。
能夠和秦明月這麼親密,已經是他預料之外的事情了。
所以面對秦明月拿他衣服當紙巾擦眼淚鼻涕,司安旭表示非常的不能接受。
大概是剛剛司安旭的表白,讓秦明月覺得自己和司安旭又走的更近了一步,看到司安旭黑著臉,也沒那麼害怕了。
她抽了張紙巾,擦干淨了臉上的鼻涕眼淚,訕訕的笑了笑。
「回去我給你洗干淨。」
「你以為洗干淨就完事了?知道自己錯哪了嗎?」
司安旭板著臉,一板一眼的問道。
秦明月突然冒出一頭黑線。
不過就是哭的激動了一些,然後把他的衣服給弄髒了,洗干淨還不行,還要檢討認錯?
不過對上司安旭認真的神色,秦明月也只能無奈的,誠懇的認錯。
「我錯了,不該拿總裁您的昂貴衣服來擦鼻涕眼淚,像我們家總裁這樣的身份,怎麼會穿擦過鼻涕眼淚的衣服,洗干淨了干淨扔掉,免得給我們家總裁掉價。」
剛剛哭了一場,發泄了情緒,又加上心事放下了,秦明月難得的調皮了起來。
看到秦明月這哭的眼楮紅腫就這麼調皮的模樣,司安旭松了口氣。
把這個女人的這點小性子給養出來,可還真的是非常不容易呀。
不過還是這樣的秦明月看著順眼,以前那種總是垂眉低眼,唯唯諾諾,小心翼翼的秦明月,他看著就忍不住來氣。
不過,現在可不是讓她調皮的時候。
「你就喜歡這麼違心的說話嗎?」
秦明月眼楮一瞪,她怎麼違心了?明明是司安旭太難伺候,怎麼成了她違心了?
「明明是你自己抱我的,又不是我去抱你,哭怎麼可能沒眼淚鼻涕出來的,你倒是哭一個沒眼淚鼻涕的給我看看啊。」
認錯還不行,秦明月忍不住嘟囔著,听的司安旭都忍不住想揍她小屁屁。
什麼叫讓他哭一個看看,他有說她哭的眼淚鼻涕出來錯了嗎?
「不好好自我檢討哪錯了,還想著下次再哭一場?」
「不不不,不哭了。」
秦明月趕緊搖頭,她又不是愛哭鬼,要不是事出有因,誰想沒事就哭啊。
再說了,司安旭的衣服可都很貴,萬一下次哭了不小心再蹭髒了他的衣服,她可沒錢賠。
「以後有什麼事情第一時間和我說,不要以為有任何事情可以瞞得過我,得看我想不想讓你騙。我的人,什麼阿貓阿狗都能欺負的嗎?只要你不願意,誰都不能欺負你,除了我!」
前幾句秦明月還听得感動的差點又流眼淚,最後一次卻讓她瞬間出戲了。
她瞪大了雙眼,訴控般看著司安旭。
「什麼叫做除了你?意思是別人不能欺負是為了留給你欺負是吧?」
「那你到底想讓我欺負你呢,還是想讓別人欺負你呢?」
司安旭的神色似乎還是那副淡淡的模樣,可秦明月卻莫名的听出了一陣曖昧在里邊,臉突然不爭氣的紅了。
「流氓!」
秦明月低聲嘟囔了一句,司安旭卻耳尖的听到了,他突然靠了過去,秦明月一個沒注意,就看到一張放大型的臉出現在自己的跟前。
「既然你都這麼高看我了,不做點什麼來坐實你的這個稱呼,似乎有點吃虧。」
說完,在秦明月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直接覆上了她的唇。
秦明月的唇一如既往的柔軟香甜,司安旭覺得,他真的是有點被鬼附身了,千千萬萬的女人他都沒看上,偏偏就栽在了這個女人的身上。
所有人都不看好她,可他卻覺得,所有人都比不上她。
這個吻在司安旭的強勢下,加深再加深,最後秦明月體力不支,直接癱在副駕駛座上了,任憑司安旭為所欲為了。
一陣寒風吹進來,秦明月突然打了個冷顫,司安旭這才發現,秦明月的外套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被他給月兌了一半,他趕緊起身,快速的幫她把衣服整理好。
秦明月臉都紅完了,剛剛還在想著要分開呢,要不是剛剛司安旭按下了一點車窗,估計剛剛兩個人就要發展到什麼兒童不宜的畫面了。
這可是戶外,簡直太羞澀了好嗎!
看秦明月羞的臉都快要著火了一般的紅,頭低的都恨不得要挖個洞鑽到地底下藏著了,司安旭無奈的笑了笑,卻覺得這樣的她分外可愛。
「別再勾/引我了,你以為讓我鬼迷心竅了,你的那些糊涂事我就不追究了?」
這簡直是倒打一耙,秦明月垂著的頭馬上抬了起來,一雙大眼楮瞪著司安旭。
什麼叫她勾/引他?明明是他不分場合,精(he)蟲(xie)上(jun)腦好嗎?
「我說的話都記住了沒?」
呃……
他說了什麼了嗎?
哦,對了,讓自己不要勾/引他,可是她分明沒有呀。
知道秦明月腦子不好使,估計都忘了自己剛剛說了什麼了,司安旭非常好心的提醒到。
「下次遇到什麼事要不要告訴我?」
哦,原來是這個呀!
秦明月小雞啄米似的猛點頭,有靠山不靠,她又不是傻,只不過之前是覺得這些事情太難以啟齒了,所以沒敢和他說而已。
「以後有事還瞞著我嗎?」
秦明月頭趕緊搖的跟撥浪鼓似的。
「不會了不會了,這麼粗的大腿不抱的緊緊地我又不是傻,不過,劉正凱那邊,你真的要注意一下,那個人為了錢,什麼都能做得出來,根本沒有什麼原則底線而言。」
「放心好了,只要你乖乖的,一切都有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