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呃呃呃 」
就在李青山目眥欲裂的看著那巴掌即將落在自己臉上的時候,一只大手突兀的從他身後伸出,一把便死死抓住了那李家三長老的手腕,讓其動彈不得。
那在李青山眼里無人能擋的三長老,此刻臉上竟然露出了驚恐之色,而後更是猛地變白。
其一臉駭然的掙扎一番後卻發現,面前那人的手就仿佛一個大鐵鉗一般牢牢地將他鎖在原地。
甚至于他體內的元力,都仿佛被某種力量所壓制了一般。
李青山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竟然可以動了。
猛地扭頭向後看去,就見到一個臉色冷淡的青年正站在他的身後,一臉平靜的抓著李家合道四層修為的三長老。
一切都發生的這麼快,快到那剩下的兩名站在李鳳年身邊的李家兩位長老都沒有反應過來。
「你也有資格教訓王某的弟子?」
徐楓眼楮一眯,略一用力,那李家三長老便一臉駭人的吐出一大口血,整個人痛苦的緩緩跪倒在地,大口喘息著看著徐楓。
「我,我的元力?!你做了什麼!?」
就在這時,李家那兩名長老這才反應了過來,立刻怒喝著就要邁步,卻見徐楓一腳將那老者踹飛出去,落在那二人懷中,看著李鳳年。
「李家主,這是何意?」
听到徐楓熟悉的聲音,李鳳年這才回過神來,趕緊拉住兩位長老,一臉震驚的看著來人,張了張嘴,愣了半天這才道︰「木先生,這」
「原來閣下就是青山的先生,還請給個解釋,你對我三哥做了什麼?」
李家二長老一臉忌憚的看著徐楓大聲道。
然而徐楓卻絲毫不理會他們,哼笑一聲,轉而看向一旁早已滿臉激動地李青山。
「青山。」
「師傅!」
李青山他 的一聲跪倒在地,對著徐楓行禮道。
就在這時,一道七彩光芒一閃而逝便落在了院中,看到眼前這一幕,頓時愣了愣,頗有興趣的看著李家那渾身元力消散的三長老。
一旁的李家余下兩位長老眉頭一挑,看了眼落在院中的七彩身影,就要再張口,卻被李鳳年伸手攔住,眼神示意他們這時候千萬不要開口去觸那位的霉頭。
「本來打算一月之後就來的,結果因為一些事情耽擱了,倒是踫巧看到了這一幕,你說,想要他死還是要他活?為師听你的。」
徐楓微微一笑,將李青山扶起來,揉了揉他的腦袋。
李青山頓時眼楮一瞪,有些復雜的看了那做到在地一臉頹然的李家三長老,嘆了口氣道︰「算了吧,本少爺懶得和他計較,師傅,這是您的冰晶草。」
李青山伸出手臂,從腰間拔出一把匕首,然後在自己的手臂上的一處細小傷疤上輕輕劃了一道,取出了一個鮮血淋灕的儲物戒指。
而這一切,不僅是子不語一臉驚訝,就連李家那三位長老和李鳳年也是臉色一變。
原來,李青山一直將儲物器具藏在自己的皮膚下面,看來哪怕李家三長老真的奪去了儲物袋,也找不到那一百株冰晶草。
「原來是為了這個。」
看到這儲物戒指,徐楓便明白過來,眼前這些事,都是因為此物才發生的。
隨手收起戒指,他伸手彈出一道氣血之力。
那一縷氣血之力瞬間沒入李青山的手臂,那傷口便開始快速愈合,甚至還讓李青山渾身一震,面紅耳赤,大汗淋灕,仿佛蒸了一次籠屜一般,整個人精神飽滿。
「多謝師傅!」李青山連忙低頭恭敬道。
徐楓揉了揉他的腦袋,看向一旁的李鳳年︰「此事,我要個交代。」
他的語氣沒有任何異樣,但就是這種平靜到無視那兩位剩下的合道四層長老的語氣,讓李鳳年整個人都打了個寒顫。
他不由得想到,這王木不僅進入李家猶如無人之境,完全無視李家的防護陣,甚至還瞬間廢掉了一名合道長老,才短短兩個月沒見,這王木的實力就已經如此恐怖了?
「木先生,此事李家有錯,李某有錯,既然錯了,自然會補償于您,那余下的二百株冰晶草,我李家便不要了。」
徐楓略一點頭,這李鳳年倒是個果斷之人,若非他答應的這麼快
他扭頭看向那坐倒在地一臉驚懼的看著他的李家三位長老,隨後又道︰「除了冰晶草,幫我找一處閉關之地,我的朋友要閉關修行,有沒有問題?」
李鳳年,面色復雜的點了點頭︰「沒有問題。」
徐楓這才滿意的笑了笑︰「一個小時後,你體內的元力自會恢復。」
隨後轉頭看著李青山道︰「好了,為師在你府上叨擾幾日,可願意?」
李青山立刻點頭道︰「願意願意,弟子願意,師傅請跟我來,還有這位前輩。」
他還對著子不語躬身行了一禮,惹得子不語哈哈一笑。
「王兄,你這徒弟不錯,不錯,比他爹有眼力,哈哈哈。」
絲毫不顧李鳳年的表情,兩人便在李青山的帶領下離開了李家族堂。
直到這時,那李家其余兩位長老這才看向李鳳年︰「家主!」
「好了!」李鳳年眉頭一皺,「既然如今人來了,還有什麼可說的?李某也不是言而無信之人,況且二位長老覺得此人比之那鐵山真人如何?」
李家大長老是一個面色發青的白發老者,他點了點頭道︰「即便是鐵山真人也無法一招便讓老三失去戰力,此人的實力遠超一盤的合道,只怕已經到了合道巔峰。」
李鳳年眼楮一亮,大聲道︰「來人!速速整理出一個別院,來人,去請三夫人!」
隨後他又來到李家三長老身邊,扶起老人道︰「三叔,此番你受委屈了,我會囑咐人將療傷丹藥和半年的供奉給您送去,就當對您的補償了,還希望您別往心里去。」
那李家三長老原本臉色難看,可是听到李鳳年這麼說,終于緩和了些,心有余悸道︰「既然家主這麼說了,老朽還能如何,況且也不是人家的對手,這這木先生,家主千萬不要怠慢,此人的實力,的確可怕,若是能夠讓他出手,李家此番定然確保無虞!」
李鳳年點了點頭,松了口氣,他就怕三長老記恨在心,可是他卻不知道,三長老此刻根本別說記恨了,整個人都還處在茫然之中,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被人一招廢掉的。
一想起徐楓的平靜的臉,他就有些心底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