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嚴大師冷哼一聲,渾身氣勢升騰起來,喝道︰「此地乃我四方樓地盤,我四方樓便是規矩,便是鐵律,霸道又如何?」
緊接著,一股先天境氣勢橫掃全場。
「先天境後期!」婁元化稍稍坐直身子,眯著眼道︰「不想,四方樓除了任安平,還有此等高手。」
場上陡然安靜下來。
「哼,請諸位依次離場,若要生出亂子,莫怪我四方樓不客氣。」
嚴大師冷著臉道。
四方樓一怒,遠不是一群後天武者能夠承受,好在眾人也都有自知之明,慢慢依次退場。
不過,眾人心中那絲好奇心理卻沒有退卻。
沒多久,所有後天武者都退了出去。
當然了,各方勢力後天武者不在此列。
嚴大師抱拳道︰「諸位,這最後一件拍賣品乃是一個消息。」
此言一出,貴賓席眾人都是輕咦一聲,隨後靜靜等待著嚴大師下文。
嚴大師似乎很滿意這種效果,笑著道︰「這個消息是雇主借我們四方樓之地拍賣,至于消息真實性我四方樓不做任何承諾。」
「什麼消息?」有人問道。
嚴大師穩了穩心神,似乎有點緊張,說道︰「一位武道宗師秘境,這個消息能否讓諸位滿意?」
「什麼!」
當即有人沒有控制住體內真氣,轟隆一聲差點將貴賓席包廂震塌。
「哼,還請閣下控制住真氣,否則我將視你挑釁我四方樓,請你出去。」嚴大師冷哼一聲道。
「呵呵,嚴大師見諒,乍一听此消息,確實驚到某了。」此人尷尬一笑道。
「義父!」唐淵低聲道︰「四方樓會拍賣武道宗師秘境?」
武道宗師啊!
這是足以鎮壓一方勢力的大能。
在綏陽郡,那就是天,誰也不能忤逆。
「四方樓規矩是不能拒絕任何拍賣品,不能私自獨吞,應該不假。」婁元化皺眉沉吟道。
唐淵眉頭一皺,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
陡然听聞元神秘境,在場恐怕沒有誰會無動于衷。
不過,婁元化卻好似不為所動。
「此消息如何拍賣?」謝正旋忽然問道。
嚴大師笑著道︰「諸位可有準備離開?」
此時,誰會傻乎乎離開啊。
嚴大師道︰「既然如此,嚴某丑話先說前頭,此條消息我四方樓不承諾真假,不參與其中,且此條消息每人必須繳納一萬兩白銀,才能留下來听消息具體內容。」
此言一出,眾人臉色都不太好。
只是,武道宗師秘境消息太過誘人,特別是對先天境而言,下一步便是踏足武道宗師境界。
然而,這一步卻極其渺茫。
沉默許久。
最終,眾人也都爽快繳納了一萬兩銀子。
唐淵神色古怪道︰「這四方樓不會單純為了賺這筆錢吧。」
婁元化看向張伯,問道︰「老張,你認為是真是假?」
張伯笑了笑,說道︰「听听又何妨,區區一萬兩,對幫主來說不算什麼。」
「嗯。」婁元化點點頭,對武道宗師秘境,他卻是無所謂。
至于為何留下來,也是為了讓兩位義子漲漲見識。
見眾人都交了錢,嚴大師露出一絲笑容,說道︰「具體內容,我四方樓卻是不知道……」
「嚴大師是在耍我們嗎?」
……
眾多先天高手齊齊皺眉,質問道。
嚴大師絲毫不懼,淡笑道︰「諸位莫急,我不知道,消息主人卻一清二楚。接下來將由消息主人與諸位明說。」
言罷,嚴大師退到幕後。
下一刻,一位渾身被黑色披風包裹的身影走上台。
「嗯?」
唐淵一怔,此類裝扮好熟悉啊。
「閣下是誰?」一名散修問道。
「呵呵……」
黑衣人淡笑一聲,說道︰「我便是那位拍賣武道宗師秘境消息的人,諸位可還滿意?」
「閣下藏頭露尾,我們難以相信消息真實性啊。」
謝正旋冷哼一聲說道。
「嘿!」
黑衣人冷笑一聲,接著將黑色披風扯下來,露出蒼老的臉龐和干癟的身軀,渾身散發著令人極其不舒服的氣息。
此人正是厲仇。
見黑衣人這幅尊榮,眾人皺起眉頭。
「魔道!」張伯低聲道。
唐淵詫異看了張伯一眼,總覺得他太神秘,似乎了解不少辛秘。
「閣下竟是魔道?」謝正旋冷著臉問道。
魔道人物最不可信,他好像被耍了。
「哈哈哈……」厲仇扯著沙啞嗓子大笑一聲,譏諷道︰「小小綏陽郡竟也關心正道魔道,真是讓厲某大開眼界啊。」
任誰都能听出厲仇話語中的諷刺。
「哼!」謝正旋冷哼一聲,沒有說話。
「謝家主是被嚇著了,閣下莫怪。」林雷陰陽怪氣道。
聞言,厲仇冷笑連連。
……
「樓主,我們四方樓真不參與嗎?」嚴大師朝身前一位儒雅中年男子躬身一禮問道。
這儒雅中年男子,正是四方樓綏陽分樓樓主任安平。
任安平淡淡道︰「難道你又忘了,我四方樓專司經營、拍賣等各類生意,為何去渾水。」
嚴大師遲疑道︰「可此次畢竟是武道宗師秘境。」
「你想去?」任安平淡漠看了嚴大師一眼說道。
哪怕一眼,也給嚴大師莫大壓力。
嚴大師立刻道︰「屬下不敢,只是此人可能是魔道人物,散播宗師秘境,必然不懷好意,屬下擔心綏陽郡勢力被滅。」
「不是可能,此人是血神宮厲仇。」
任安平淡漠道︰「你的擔心太多余了,綏陽郡勢力死不死與我們有什麼關系,像這等江湖幫派死了一茬又會生出新的一茬,對我們四方樓的生意沒有任何影響。」
「是,是……」
嚴大師躬著身子連連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