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光劍?
听到青年劍客的話,許師兄眼中閃過一道精光。
連忙仔細傾听。
不僅許師兄,其他人听到這話,也紛紛爆發出了極大了的熱情。
一開始的大漢更是大聲回道︰「寒光劍?你是說陳默前輩?」
「寒光劍?肯定听說過啊。」
「那位可是最近一年唯一上榜的至強候補,怎麼可能沒听說過?」
「就是就是,那位最近半年行遍小半個南疆,名聲早就傳開了。」
眾人七嘴八舌,熱情高漲。
看到眾人的模樣,問話的青年劍客非常高興,連忙追問道。
「那你們知道他最近在哪里嗎?」
听到這話,許師兄到嘴邊的菜都忘了吃,連忙豎起耳朵,仔細傾听。
這一次也是最開始的大漢最先開口。
「小兄弟,你問這個做什麼?」
「哦,我想去拜師。」青年劍客有些興奮的回道。
「拜師??!」
听到這話,在場眾人紛紛大笑。
看到這一幕,青年劍客愣了一下,頓時漲紅了臉。
「有、有什麼好笑的?!」
大漢擺了擺手,忍不住笑著解釋道。
「小兄弟,你不知道嗎?自從那一位取得「至強候補」的稱號,登臨至強榜之後,多少世家子弟紛紛前往拜師,都被那一位拒絕了。」
說到這里,大漢停頓了一下,接著說道。
「要知道,那之中可是有很多名滿整個南疆的青年才俊。甚至最後,那一位不勝其擾,放出話來不想收徒,這股拜師的熱潮才漸漸散去。」
大漢話音落下,又有人接著說道。
「至強榜上,至強三十六位,至強候補也不過七十二位,這種大人物又怎麼會輕易收徒?
小兄弟還是換一個吧,比如我們剛才說的碧雲刀就很不錯,听說脾氣很好,你可以去試試。」
看出眾人也沒有惡意,青年臉上怒氣散去。
「多謝諸位大哥的好意,我還是想去試一試。」
看出他的堅持,眾人也不在勸。
大漢想了想,有些不確定的說道︰「最近一次,听說是在血鴉山那邊吧。」
霎時間,許師兄身軀一震。
血鴉山?!
听到這話,許師兄飯也不吃了,拿起長劍瞬間起身,走下了酒樓。
……
蒼茫江上,一艘巨大的客船順流而下。
陳新竹站在甲板上,眺望遠方。
這一次,他的目的有點遠,就特意坐了一次船。
「你好,我可以站在你邊上嗎?」
陳新竹視線掃去,只見一名二十來歲的綠裙女子笑盈盈的看著他。
沒有發現敵意,陳新竹收回目光。
「你隨意。」
看到陳新竹有些冷漠的態度,女子微微一愣。
由于外貌出眾,再加上家室顯赫,女子一直以來都是男士追捧的對象。
像陳新竹這種態度的,她還是第一次遇到。
不過她也不是一般人,很快回過神來。
看了陳新竹一眼,她若無其事的走到甲板邊上,眺望遠方江面。
陳新竹沒有管她。
目光看似定定的看著遠方江面,實際上陳新竹正在思考第一劍的強化。
自從天人武學寒天練得爐火純青之後,陳新竹忽然發現他的獨孤九劍第一劍,還存在著完善的空間。
也就是說,第一劍可以變得更強!
這也是陳新竹目前正在攻略的課題。
……
站在陳新竹邊上,雨山瀅不知道為何,心里頗有些不自在。
實際上陳新竹所站的這個位置,一直以來都是她的專屬位置。
每天的這個時候,她都會來這里吹吹江風。
身為南疆第一世家,雨山氏的大小姐,她的這個舉動自然被家族下屬商會的船員看在眼里,也一直為她行方便。
不過不巧的是,往日為她看著位置的船員剛好上廁所去了。
以至于今天這個位置,被陳新竹佔了去。
當然,這種話雨山瀅自然不可能對陳新竹講。
她不講,陳新竹自然也不清楚,也就不會給她讓位置。
本來雨山瀅也不在意,雖然多了一個人站在身邊,但是她也不認為會對自己造成什麼影響。
她以為她依然能像往常一樣靜下心來,享受江風帶來的安寧。
但不知道為什麼,今天她就是靜不下心來。
就在這時……
「表姐!」
有年輕女孩的聲音從身後傳來,雨山瀅轉身看去,有些驚訝。
「表妹、表哥,你們怎麼來了。」
來人一男一女,男的一身青色長衫,看起來二十來歲,氣宇軒昂。
女的二八年華,身著煙羅紫長裙,朱唇榴齒,螓首蛾眉。
「我哥說想出來吹吹風,我就陪他出來了。」
紫裙女孩對著雨山瀅輕輕擺手,笑盈盈的回道。
輕輕點頭,青衫男子也笑道︰「今日想要吹吹江風,可否和表妹一起?」
听到這話,雨山瀅雖然有些不喜這個表哥,但是看了一眼笑盈盈的表妹,也只得點頭同意。
「表哥請便。」
听到這話,青衫男子臉上笑意越發明顯。
輕輕點頭,走到了雨山瀅身旁站定。
紫裙女孩也順勢走了過來,特意站到了雨山瀅另一邊,隔開了陳新竹和雨山瀅。
看到這一幕,雨山瀅眉頭微挑,也沒有說什麼。
不過她不說,紫裙女孩倒是先開口了。
看到陳新竹對他們的到來完全沒有反應,紫裙女孩對著雨山瀅輕聲抱怨道。
「表姐,這位是你朋友嗎?是哪一家的?怎麼也不打個招呼?」
听到這話,雨山瀅有些歉意的看了陳新竹一眼,對著表妹解釋道。
「表妹不得無禮,我和這位大哥並不認識。」
听到這話,紫裙女孩眼神一亮,仔細打量了陳新竹幾眼。
一點也沒有面熟的感覺,完全不認識。
看來不是幾大世家的直系子弟。
確定這一點之後,紫裙女孩說話就不怎麼客氣了。
「喂,既然不認識,你離我們這麼近干嘛?快走遠點?」
說話間,紫裙女孩有些厭惡的揮了揮手。
听到這話,雨山瀅臉色一變。
「表……」
不等雨山瀅的話說出口,青衫男子已經接著妹妹的話,對著陳新竹說道。
「這位朋友,我妹妹說的話雖然有些難听,但是你在這里確實有些不方便,能讓讓嗎?」
看著陳新竹,他不等眾人插話,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人貴有自知之明,認不清自己身份的人,可是要倒大霉的,你說是……」
「表哥——!!」
看到青衫男子越說越過分,雨山瀅連忙生氣的打斷他的話。
「你話說的過了。」
數落了青衫男子一句,雨山瀅滿臉歉意的對著陳新竹道歉。
「這位大哥,不好意思,實在不好意思……」
看到這一幕,青衫男子有些不爽的說道︰「表妹,你這是做什麼?你怎麼能給一個泥腿子道歉?」
紫裙女子也在一旁幫腔道︰「就是說啊,表姐我們可是高貴的世家子弟,怎麼能給低賤的泥腿子道歉?」
說到這里,紫裙女子不等雨山瀅說話,伸手指著陳新竹的鼻子,厭惡的罵道。
「泥腿子,你還不走?是要我們動手趕你走嗎?」
听到兩人越說越難听的話,陳新竹眼中寒芒一閃而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