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柏依舊是那樣默不作聲,陪著來走過場。
「那你就趕緊和顧奕陽離婚,讓心兒嫁過去,畢竟她才是真正應該嫁給顧奕陽的人。」
雲可可听得出來那意思,但她依舊是覺得好笑。
荒誕得好笑。
「我會和他離婚的,只不過不是現在。」
雲可可笑了笑倒是有幾分嘲諷,讓林沉香的臉色越發不怎麼好看,還是雲柏做了白臉,說了幾句好話,領著她走了,才還她了清淨。
顧奕陽也在處理完公司的事情之後發現了手機上的短信,他不確定雲可可看到了沒有,但他看到這條短信的震驚程度並不亞于她。
往事歷歷在目,可卻沒有了當初那種痛心的感覺,反倒是想到病床上躺著的小姑娘才有。
顧奕陽不理解到底哪個才是愛,他只覺得頭痛欲裂,一切都變得亂七八糟的了。
這會程悅的電話打了過來,顧奕陽沒有接,任它亮屏在那里亮了一分多鐘自動掛斷。
他本想這麼逃避的,但是電話又打過來,接二連三的,最後顧奕陽還是接的起來,再度听到那個溫柔的聲音時,他只覺得內心澎湃。
「奕陽,我想你了。」
顧奕陽當初多麼想要听到這麼一句話,可現在听到了卻覺得煩躁。
好像是他等待許久的東西,就像是一張廢紙一樣,早就失去了等待的價值。
「我們還可以重新來過,我現在想好了,我不怪你突然結婚,也不怪你的第一個新娘不是我,但我們可以好好的。」
顧奕陽只覺得他的呼吸都慢了半拍,仿佛是放漫電影那般。一切都變得緩慢起來了,至于程悅在他耳邊說些什麼,他也沒在意了。
直到過了很久,電話那邊的聲音停止了好一會,顧奕陽才說道。
「不是你告訴我人要往前看嗎?」
顧奕陽的聲音有些沙啞,充滿了疲倦。
隨即他掛斷了電話,讓電話那頭的程悅都有些震驚,女人的直覺告訴她,顧奕陽變了。
顧奕陽的確變了,他本來已經走出了跟程悅那一段感情,現在也準備要開始自己的新生活,這一切的安排就像一場戲劇。
那個令他心動不已的小姑娘帶他走出陰霾,他們之間還沒有個明確的結果,現在又告訴他這一切又不重要了,那什麼才是重要的?
顧奕陽覺得他就像是個舞台上小丑玩偶,任人擺布。
他現在瘋狂想要見到一個人,不是程悅而是雲可可。
可是他深知雲可可現在最不想見到的人就是他,所以在醫院前站著許久,他又轉身去的酒吧。
酒精總是在不可靠的時候最可靠。
顧奕陽喝得爛醉,一整晚都沒有回去,
可造化弄人,雲可可卻出奇的在等他。
在林沉香他們走後,雲可可只覺得她一無所有,物質和精神的空虛,讓她瘋狂想要見到顧奕陽,
可是他一晚上都沒回來,雲可可等了他一晚上,回過神來想起那條短信,她的心算是得涼透了。
她想象著顧奕陽露出她沒有見過的樣子,期待著那個女人的回來。他們才是真正的一對。
是自己拆散了他們的幸福。
雲可可想到這里就覺得有些好笑,是自嘲。
最後她還是聯系上嚴浩,讓他接自己出院。並且拜托他給自己找個新的住處,想要一個人靜靜的待著,規劃自己的未來。
嚴浩自然是心疼她,立馬是答應了,好像之前她的不告而別不存在。
好像只要她需要,他就會一直在。
雲可可有些內疚,但是現在除了嚴浩之外,她已經沒有誰可以依靠了。
嚴浩給她找了一套蠻不錯的房子,一廳三室,格局安排得很巧妙,一百平也很寬敞,怎麼看都讓雲可可滿意。
「你覺得怎麼樣?」
「我很喜歡……但是目前……」
雲可可囊中羞澀,她之前的財產都給了雲家夫妻,顧家給的錢她又沒有帶出來,更何況她也不會再用顧家給的了。
「沒關系就當借我的,到時候你有錢再給我就可以了,你在困難的時候能夠想起我,這樣我很開心。」
惹得雲可可鼻子酸酸的。
嚴浩回去之後雲可可才意識到,這新屋子里面沒有什麼東西可以吃,就冒著大雨出去。買東西吃了。
好在這里的衣服也齊全,那件寬大的雨衣,不至于讓她成為落湯雞。
雨出奇的大,讓雲可可都有些後悔出門,但是都出來了,不去趟便利店實在是太虧了。
便利店離她的新家沒有太遠,不過是一條馬路的距離,雲可可正打算過去的時候,一輛車從她身邊飛馳而過,仿佛就是沖著她來那樣,要不是她冷得頓了一下,恐怕現在已經成為了空中飛人。
雨很大,雲可可並沒有看得出來那輛車的駕駛員,還以為剛剛是她多心了,有些被害妄想癥的預兆,但是一個危險的漂移轉過來,再度向她駛來時候,她確信了這就是沖著他來的,好在她有了準備及時躲過了。
雖然是狼狽不堪的直接撲倒在前方的地上,引起了對面便利店店員的注意,那襲擊她的車才逃走了。
眼見那身著便利店店員服的兩人向她走來,雲可可只覺得她那吊起來的口氣,終于放了下來就昏了過去。
雲可可再度在醫院里面醒來,陪在她身邊的是嚴浩,听他說是便利店小哥撥通最近的聯系人是他,他就趕忙來了。
嚴浩有些後悔,他應該再多留一會,這樣雲可可就不會受傷了。看著她手肘和膝蓋都有大面積的擦傷,是心疼得難以言喻。
雲可可剛剛還不覺得痛,現在一動就是痛的,她眼淚都出來了。
「我的小祖宗你可別動了,你這眼淚一掉,我的心可痛了,要吃什麼,要干什麼你跟我說。」
嚴浩完全一副自責要負責的樣子,惹得剛剛還痛得想哭的雲可可直笑。
「那我想上廁所,難道嚴哥你還要代勞嗎?」
雲可可本來只是說著玩的,沒想到倒是把嚴浩說的臉紅了。
「我們那里有個和你年紀相仿的姑娘,名字叫,叫,阿音,我待會兒就讓她過來,這個,這個事情……」
雲可可難得見,嚴浩說話都結巴了,起來像是個羞澀的大男孩。
「我只是擦傷而已,沒有傷到骨頭和筋骨,沒有那麼嚴重的!逗你玩啦。」
可這下嚴浩的表情卻嚴肅起來︰「這要重視,不然留疤了,你還臭美到哪里去?現在那些祛疤的東西,沒有太頂用的消不掉……」(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