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真真依偎過來,嬌嗔︰「沒什麼事就不能聊兩句嗎?人家的活兒早干完了,等著你下班呢!」
慕容源優雅側身,避開她的貼近。
「我約了人。你不是私人助理,不必等我下班同行。」
柳真真眼里堆滿失望,很快恢復神色,千姿百媚笑了。
「干嘛啦?人家要找你敘舊,等了又等,餐廳訂了又退都好幾回了。」
慕容源搖頭淡聲︰「敘舊就不必了,工作完成好就行。電影部的事情目前是你在打理,半年後我要看到成績。」
「放心啦!」柳真真拋了一個媚眼,「我在這一行都好些年了,要什麼資源沒有。我敢跟你打包票保證,我的能力又不是吹出來的。」
慕容源正在整理領帶,什麼媚眼都沒瞧見,「我只看成績判定能力。干得好繼續,做得不好走人,一向是集團的用人標準。」
「我知道啦!」柳真真湊上前,嬌滴滴笑道︰「我來幫你。」
慕容源剛要點頭——腦海鬼差神使想起什麼,迅速往後退開一步,「不必了。」
隨後他腳步極快離開辦公室。
「阿源!阿源!」柳真真忙踩著高跟鞋追,嬌聲︰「人家沒開車,你送我一程吧。」
慕容源頎長身板徑直往前,頭也不回,「不順路,我約了人。」
柳真真追過去,卻只堪堪看到專屬電梯合上的那一瞬間。
她臉色臭臭往回走,沖進秘書辦公室,氣呼呼坐下。
陳芬正在整理文件,抬頭看她一眼,「我的大小姐,又怎麼了?」
柳真真掏出化妝盒,嬌哼︰「表姐,阿源最近究竟在忙什麼?三天兩頭找不到他,好不容易踫上,他都來去匆匆。好沒勁兒哎!」
陳芬無奈嘆氣︰「上個月總裁怪我沒管理好消息團,轉身將整個消息團隊都給了劉清河,就連日程表都讓劉清河安排。我哪知道他在忙什麼。」
說到此處,她禁不住抱怨︰「我淪落到每天干這些累死累活又沒功勞的苦活兒,還不都是因為你!」
她悄悄扣下白曉的消息,私下篡改重新報給慕容源。
後來被發現,不僅權利被限制,工作內容還大幅度增加,累得慘兮兮。
柳真真擦著大紅唇,輕輕舌忝了舌忝。
「好啦!知道你最疼我!我昨個兒買了最新一季的香奈兒包包,讓你挑一個。我再給小外甥買一套游戲外設,讓他乖乖听你的話。」
陳芬听罷,臉色總算緩過來。
「話說,總裁都回國兩個多月了,你怎麼還沒拿下他?」
柳真真下巴揚起,嬌哼︰「急什麼?你見過哪個男人逃得出我的手掌心?嗯?」
「你跟他真的是初戀情人嗎?」陳芬訕訕低聲︰「感覺似乎不怎麼像。」
柳真真眼神躲閃兩下,解釋︰「當然是真的!那時我在M國念書,他也在那邊。我們是同校同班,又都是老鄉,整天一塊兒進一塊出。」
「哦……」陳芬點點頭︰「你別太急,舊情復燃也是需要時間的。反正他跟那個白曉都要離婚了,遲早逃不出你的掌心。」
柳真真撇嘴抱怨︰「現在我跟他連獨處的機會都沒有,怎麼燃啊?」
「放心。」陳芬轉了轉小眼楮,低聲︰「總裁的保鏢Jack耳根很軟,我還有後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