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兩家也經常有著人員往來,所以關系一向比其他家族要好。
「好。」
姜瑟答應了下來。
之後她便跟著沈寒鳶將沈家逛了個遍。
看著那些一個個的廂房,以及那些拱門、閣樓,姜瑟連連感嘆。
沈家的四合院保存的真的太完好了。
「媽,你們在干什麼呢?」
沈寒鳶突然朝前方亭台里的人喊了一聲。
那里,坐著幾個貴婦人。
她們手上都在做著女工。
之後,被圍在中間的貴婦人便轉過身來「小鳶回來了。」
她溫婉的笑了一下。
之後,便有些疑惑的望向沈寒鳶身後的姜瑟。
「小鳶,這是你朋友嗎?」
沈寒鳶拉著姜瑟走了過來,听見沈夫人的話擺擺手「不是,這是我表嫂。」
沈夫人這才恍然大悟,她帶著歉意的眼神望向姜瑟「原來是瑟瑟啊,我不怎麼看新聞,一時間沒認出你,真是不好意思。」
姜瑟微微搖頭「沒關系,伯母不用因此介懷。」
之後,沈寒鳶又給她介紹亭台里的其他人「這是我二爺爺那邊的姑母,這是我堂嫂」
那些人被沈寒鳶一一介紹了過來。
之後便一同對姜瑟說道「聶夫人,你好。」
她們自知自己的地位,不能像沈夫人這般和姜瑟打招呼。
「你們好。」
打完招呼後,沈寒鳶便打算和她媽告別了「媽,我領表嫂到旁邊玩去了啊。」
沈夫人點點頭「別走太遠了。」
「知道啦。」
之後沈寒鳶便找了一個比較幽靜的亭台坐了下來。
然後喚來一旁打理花草的僕人「去拿點茶水點心來。」
「好的,小姐。」
走進亭台後,沈寒鳶便迫不及待的坐了下來。
「表嫂快坐,逛了這麼久也累了吧。」
「我還好。」
之後,等到僕人拿來了茶水點心,沈寒鳶便一邊吃東西,一邊和姜瑟嘮嗑。
「唉,表嫂,霍思朝最近有什麼活動嗎?」
沈寒鳶問完,便又補充了一句「唉,我不是她的粉絲嗎?這不就借著你的便利了解一下她嘛」
她似乎是不經意間問起一般。
但沈寒鳶在內心里卻是一直在吐槽,她為了她哥的幸福,做出了太多的努力。
「嗯?」
姜瑟猛然被問起霍思朝的事情,她仔細想了想。
霍思朝的事情都是被沈听心安排好的,除非是關于姜瑟讓她做的事情,不然其他事情姜瑟也不太了解。
「除夕晚上似乎有個新春晚會要去參加。」
這是之前沈听心就為霍思朝安排好的。
「哦是京都電視台的新春晚會嗎?」
姜瑟微微點頭「應該是,怎麼,你想去看啊?」
沈寒鳶笑了一下「有機會當然去啊!」
她得趕緊告訴她哥,讓她哥趕緊把票搞定了!
之後,沈寒鳶又和姜瑟聊了一些其他的事情。
聊了一會,兩人便有些渴了,便休息一會。
姜瑟剛拿起茶水喝了一口,微微轉頭,便望向亭台外的不遠處,有一個國字臉的中年男人走了過來。
說實話,那個中年男子並不丑,但這樣的臉放在沈家里,太過平凡普通了。
沈寒鳶似乎也注意到了那個中年男子一般,連忙和他揮手「三小叔,你回來了。」
听見沈寒鳶的聲音,那個國字臉的中年男子抬起頭對她笑了一下「是小鳶啊。」
「你和你朋友先玩著,三小叔有點事找你爺爺,先不和你敘舊了啊。」
說完,他便急匆匆地走了。
「好 !」
沈寒鳶回了他一聲。
姜瑟有些疑惑,三小叔?
那應該是沈家三房那邊的人,可是在這之前從未听說過沈家還有三房的人啊。
「小鳶,那個你三小叔他是三房的人?」
沈寒鳶捻起一塊糕點放在嘴里,听見姜瑟的話點點頭「是啊。」
之後,她望了望周圍。
除了偶爾有一兩個僕人外,並沒有什麼人路過,而且那些僕人都離她們這個亭台很遠。
沈寒鳶湊了過來,低聲說道。
「這事說來話長。」
「三房的人身上並沒有沈家血脈。」
「?」
姜瑟有些疑惑。
「唉,這事得從我爺爺上面那一輩說起,我爺爺的父親那一輩有三個兄弟,但是不知道第三個兄弟做錯了什麼事,被驅除出了沈家,就連族譜上也將他除名了呢!」
「而他留下來的孩子,其實並不是他的孩子,而是他收養的。」
「我爺爺的父親見那個孩子可憐,便繼續撫養他,他長大後,便在沈家找了差事做,他的後代也一直住在沈家,這也算是入了沈家的族譜。」
姜瑟頓時啞然。
她也沒想到這其中居然有這麼大的隱秘。
「族譜上除名,所以連他的名字是什麼也不知道了?」
姜瑟問了一個問題。
沈寒鳶微微蹙眉,之後搖搖頭。
「這可是我爺爺上面那一輩的事情了,唯一知情的也就我爺爺這一輩,但是啊這件事在沈家是個決不能提起的話題。」
「所以我也不清楚。」
沈寒鳶聳聳肩。
姜瑟笑著看著她「那你不也和我提起了?」
沈寒鳶一頓,之後望向姜瑟「表嫂,我這不是滿足你的好奇心嘛!」
其實沈寒鳶自己心里也疑惑,這些事情她是小時候因為一直問家里的大人,也知道的這些內容。
再多的,那些人也不會再和她說了。
反正,現在的沈家三房也相當于是沈家人便是了。
再者沈家內部也很團結,大房二房三房各司其職,遵照著老祖宗留下來的祖訓,一直團結穩定的維持到了如今的局面。
所以,有時候有沒有血緣關系已經不重要了。
「唉,就連經營南方產業的三小叔都回來了,那其他人應該也都回來了。」
姜瑟眸中劃過一絲流光「你三小叔,經營南方產業的?」
沈寒鳶並沒有感到什麼不對勁,點點頭「是啊。」
「南方許多大城市的游樂場都是我三小叔在打理。」
「這樣啊」
姜瑟剛說完,眼角便看見沈寒暮似乎心情不錯的走進了亭台。
「哥,你怎麼有時間回來?」
沈寒鳶問了一聲。
越是臨近新春,帝國辦公室就愈發的忙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