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人家的豬頭和羊排吃實在是太那個啦。
皇帝們在學習中藥的間歇中, 看了一會熱鬧,饞了一會,看著劉邦在哪兒挑挑揀揀,看到看起來好吃的就拿起來咬一口, 要是好吃就把類似的拿走,要是不好吃就扔回去。害羞戰勝了下意識的饞, 默默去摘桔子吃。
他們都很驕傲, 但不論節儉的還是奢靡的,對于白拿別人家的祭品都感到難以下咽。還是(刪掉)民脂民膏(刪掉)收的賦稅、自己林苑的產出和子孫的祭品吃著更心安理得。
王靜煙被迫拿了籃子過來裝東西, 在旁邊羞的滿面通紅, 小聲說︰「夠了吧, 差不多了,咱們回去吧。」
劉邦瞅了她一眼︰「以前我吃樊噲的狗肉都不給錢。你可真沒出息, 要是呂雉在這里, 她只要想吃,準能直接上門討要。」早知道死後這個破環境, 當年就對她好點。不就是又胖又老嘛,吹了蠟燭差不太多, 嘖,要是沒當皇帝也不至于嫌棄她, 真是時移世易。呂雉勝在聰明, 聰明好啊,那時候戚姬哄朕高興的時候看著也挺聰明的,怎麼就傻成那樣了。她要是沒殺戚姬和如意, 就不用怕我報復,也未必會跟人私奔。仔細想想怪誰呢?就算是戚姬的錯吧,唱什麼破歌,如意還是很可愛的。
由于劉盈還在匠作監玩耍,扶蘇出去了,沒有人反駁他。
但眾人都月復誹︰這麼多年了,沒見過呂雉拿別人家的祭品吃,她自己種地種的很專業。知道知道,禮金一萬錢,知道您有多厲害。
劉徹撿起一碗湯,拎在手里看了看︰「可惜這些祭品下的盤子沒有祭祀過來,還真是奇怪。」所有的羹湯都被無形的盤子托著,即便落在地上也不會便髒,傾覆了也不會灑出來,摞成高塔可以一盤盤摞的很好。只有人用箸勺撥弄時會弄出來。大只的豬羊下面雖然沒有托盤,卻不會挨著地面。
劉啟深以為然。
阿隆寶寶︰「我听說以前大家會擺祭品高塔,還會比賽,真的嗎?」
「沒錯。不過現在玩不了了。」
「可以拿點木頭玩,差不多。」
恆帝忍不住說︰「要是拿木柴搭的高高的,一把火燒掉,應該很好看吧?」
「你個大傻子!如果燒了誰家的陪葬品或房屋就慘了!」
火攻計誰都會用,但不敢去敵人家點火,因為自己家也保不住,以前的宮殿燒著了沒法救火,但可以讓人重建,現在要是連陪葬品帶房子付之一炬,那就什麼都剩不下了,轉瞬之間傾家蕩產。
孫權都沒想去燒掉曹操的家,第一是這小破屋子很容易重建,第二是要不是為了退敵,燒人家東西干什麼?
「說起來只有始皇家的不怕燒,你說他燒造的兵馬俑怎麼那麼好看?」
左右看無人,這才小聲嘀咕︰「要不然怎麼說他是暴君呢?好看歸好看,耗費工本。」
「想偷一個放家里是吧?」
「呸,放哪兒看著就很好,一排排的威嚴壯麗。秦軍就是那樣麼?真有意思,應該給漢軍也造俑人埋在地下,免得現在只有百戲陶俑,不能彰顯我漢軍威儀。」
漢靈帝劉宏只想感傷一下自己在生前沒有做出來,在死後更被**的自來水系統,排水系統不算什麼。他本來願意用這雙寫辭賦、批奏折、研究建築的皇帝之手親自去燒造陶管,哪怕沒人幫忙也行,哪怕在不用挨打之後自己才有空閑去做這件事,也無所謂,可是燒出來幾節水管之後才被叫停。他們非說陶管會漏水,會讓他們那兒發水,最可恨是試了一下發現,陶水管的確會漏水。
劉徹覺得如果要造漢軍陶俑,應該自己做,讓匠人對著衛青、霍去病、趙充國、李廣捏的和真人一模一樣,立在院子里也挺好玩。
劉秀嘆了一回氣︰「莊兒,雲台二十八將里為什麼沒有馬援?你不該因為他是你的丈人就故意避嫌,伏波將軍馬援……善於用兵。」其實是用兵如神,但是因為薏仁米**,搞得劉秀很尷尬,見到馬明德的時候都覺得尷尬。誰知道你爹千里迢迢從南方運回來的圓滾滾的東西是薏仁米不是珍珠。
孫權並沒有出來拉仇恨,他雖然能玩,也有祭品,也不想玩搭塔的游戲。
曹操講了個笑話︰「帝鎮苦刷碗久以。」雖然他本人從來不刷碗,但他基本上能理解這是什麼感覺,還挺好笑的。也難怪帝鎮中更流行吃烤串和烤肉,大概是為了省碗。
眾人對他側目︰「嘿嘿。」
「呵呵。」
「哼。」
你一個不怎麼刷碗的人懂什麼!
最可笑是有一次,卞夫人和郭女王出去購物,這婆媳倆的關系非常微妙,僅保留了面子情。
曹操去孫權家吃魚,吃完之後,曹丕強壓著曹叡去刷碗,曹叡就是不管他的碗,兩人在河邊互相一絆,曹叡被踢到河里去,然後他把曹丕拽下河,兩人在河里撲騰了好一陣,要不是鬼,就要雙雙溺水了。
司馬師司馬昭二人挖掘了半天,才找到那條窄的僅容一人通過的小路,又順著小路往里挖,現在難點來了︰「先救誰?」
「母親怕黑嗎?」
「如果先救母親,她會不會阻撓我們去救父親?」
「不會。」司馬師心很累︰「母親應該搬來和我一起住。不該住在這里。」本來就在互相傷害,為什麼不隔開呢?
兩人繼續向內挖掘,祭品山不是真正的山,試圖挖出一條隧道會導致上方坍塌,只能奮力清理。
眾人欣賞了一會‘挖山救父母’的美好場景,就去闢雍繼續學習。
曹操繼續欣賞,還和兒孫說︰「我真是越來越和善了。」
曹丕︰「是啊。」現在是偷襲的好時機,他們卻不會有同樣的偷襲機會。
曹操又說︰「等他們把人挖出來,你們兩個去約戰。」
曹叡露出了微笑,等他們挖完這座祭肉山,的確是去約戰的好時候。
熱愛學習的劉秀和劉莊父子已經背下了所有藥材形狀,甚至可以給人出考題。拿了三十種無毒但長得丑的東西,還有十種有毒的藥材,讓他們分辨,要準確無誤的檢出有毒的藥材。
這個中草藥互助學習的組織進行的如火如荼。
劉邦都要掀桌了,一腳踩在桌子上,怒視左右︰「誰他媽撿了豬屎放在這里?」
黑黃的,粗細不均勻的長條,疙疙瘩瘩的,帶著細微和褶皺,完全一模一樣,看到就能感覺到臭味。
眾人上前圍觀,連忙後退,都看向劉秀。雖然打賭說誰沒通過考試就負責他家半年的刷碗,但也不能為了贏,拿這麼惡心的東西來騙人吧。
劉秀得意一笑,陰麗華在旁邊舉起團扇擋住臉,顯然也在笑。
劉莊知道答案但不會劇透,這東西就是他去找的︰「還有誰認為這是豬屎?」
趙飛燕揮了揮扇子︰「這是什麼鬼東西,丑死了。」
劉欣︰「分明就是!哼。只听說過魚目混珠,現在倒好,拿豬屎冒充藥材。」
皇帝們都這麼認為,可是看他們一家三口這個表情,就覺得不對勁,都不吭聲,或是大搖其頭。
劉邦眯了眯眼楮,仔細看了看,沒錯︰「沒錯,少和我使詐,我就不信有什麼藥材能長成這樣!」
劉秀得意洋洋的揭露謎底︰「莊子稱為‘豕零’,醫館稱為‘豬茯苓’,民間稱為野豬糞。想不到吧?」他和劉莊在醫館磨了許久,那醫生才答應給他們找長得最丑的藥材,然後拿來了這個。真的丑!自己看了都震驚!看多了想吐!踫過之後下意識的去洗手!
現在的醫館很少開出湯劑給人治病,去治病的都是外科病,變成鬼了,基本上沒有內科疾病。他們存藥材只是生前的習慣。
劉邦將信將疑,問︰「阿徹,你信麼?」
劉徹︰「……這麼一說倒像是藥材。」
劉邦只好親自上前,皺著眉頭齜牙咧嘴的伸手︰「要不是藥材你們幾個就把他吃下去!」
掰開一看,咦,真的是藥材,里面是白的,像茯苓又像是靈芝,真是可恨啊。
由于劉邦的身份特殊,沒有人敢讓他把這東西吃下去。
圍觀群眾全程不發聲不站隊,等到真相出來之後肆意的︰「嘻嘻嘻嘻。」
「我就知道是這樣。」
「嘿!我果然沒記錯。」
「哈哈哈哈」劉
祜厭惡的捂著鼻子︰「草木藥材本是天地精粹,怎麼能丑成這樣?」
劉邦把藥材一遞︰「不要以貌取藥,你嘗一口就知道了,滋味不壞。和茯苓一樣。」
劉祜往後急退,以祖傳的逃命速度跑掉了。
呂雉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回來陪兒子過年,發髻上簪了一顆又大又圓的明珠,終于有一個匠人能不傷珠子不鑽眼的固定住這麼大一顆珍珠,這設計精妙極了,非常出眾,到閻君的王妃們紛紛去找他定同款。在珠托邊上打出兩條龍,這兩條小龍只比明珠長一點兒,珠托四周有鏨刻的雲紋托著這兩條小龍,把珍珠放在這珠托上,用兩條小龍盤踞包裹住,金子柔軟,鏨刻出來的小龍也能彎曲,包裹的很結實。
壓鬢是一串茉莉花,茉莉花固定在帶有花托的細銀簪上,行動間香風環繞,身穿一件漂漂亮亮淺紫色廣繡收腰雜裾華服,右佩金環,左橫長劍。小籃子里滿滿的都是今日逛街的收獲,橙子、南果梨、一小罐海膽黃、一只大螃蟹。悄無聲息的回自己家一看,嗯?沒有人。
扶蘇和劉盈都不在家。門上的木板寫著︰[出去一天,明天回來。]
回頭時發現帝鎮中幾乎無人,奇哉怪哉,這一戶戶人家都去了哪里?難道都在家讀書?這大過年的,是因為自家的祭品斷絕,所以自暴自棄的開始閉門不出嗎?
去找劉病已和許平君,兩人門上貼了條子︰[洛陽一行,瞅瞅司馬炎的太子怎麼樣。]
又去找劉箕子和王嬿,兩人門上也掛了木板︰[無聊,過年死人多回去加班了。]
呂雉雙手叉腰的打量著空曠的庭院,從枯樹和長滿藤蔓的葡萄架上能看出來,這地方有多繁茂。外面一圈則是用兵馬俑做的圍牆,打掃的干干淨淨,那些被取下的青銅刀劍和長矛也換成刷了顏色的木劍和長棍,看起來更加完美,政哥真應該回來看看。重溫昔日的榮光或許令人心痛,也可以給人動力。看來他們都不無聊嘛。扶蘇和阿盈到那兒玩去呢?不會是去找我吧?
這陰錯陽差,他們只能去別的地方吃飯。
走過去看到司馬師司馬昭二人,剛把張春華扶出來——不錯,他們還是選擇先救母親。總感覺母親是個柔弱的小女人呢,就算捅了父親幾刀,也不耽誤她怕黑、覺得被淹沒很可怕嘛。
門開了,光透了進來,張春華抱著兩個兒子哭了起來︰「嚇死我了!!還以為又被擱在棺材里埋了呢!」
張春華第一次被這樣大量的祭品淹沒,听見屋頂有些輕輕的動靜,提著劍躲在門口等了半天,在沒有別的聲息,把門拽開之後也沒有一絲光亮,反倒掉進來很多油膩膩熱乎乎的東西,怪嚇人的。屋里雖然有燈卻為了設埋伏方便沒有點燃,現在去模索打火石也模不到,反倒踫倒了油燈。只能抱著劍在無盡的黑暗中等著,一邊等一邊罵司馬懿,奸計叢生,不容小覷。他們開始清除障礙時,听見一些細碎如大老鼠的聲音,更覺得害怕。
呂雉就在外面看著他們母子三人抱頭痛哭,上前安慰道︰「好啦,讓他們去救司馬懿吧,你來和我說說話。」
張春華抹了抹臉上的淚珠,輕施一禮︰「呂後,許久不見,您一向可好?」
呂雉拉住她的手︰「瞧你嚇的,這都是常有的事,以後習慣了就好。以前劉邦也是被祭品淹沒,堆積如山,你瞧現在多清淨啊。」
司馬師司馬昭並不廢話,轉頭繼續搶救。
張春華冷哼了一聲,恨不得把他活埋了,也知道這倆孩子能不聞不問就算孝順,不可能不去救他。正要遲疑,被呂雉捏了捏手,收到暗示,沉吟剎那知道她的意思是正確的,只好說︰「快把那老賊救出來,,告訴他這是我偷襲!哼!」我可真是忍辱負重啊!
四人都笑。
呂雉她手挽手走到葡萄架下,看她只穿著縴薄的素白睡衣,長頭發隨便用絲帕挽著,溫婉的搭在肩頭︰「我去給你拿一件外衣。」
張春搖了搖頭︰「不用了,做了鬼不會冷,這樣很好。」
呂雉解釋道︰「我有兩箱子衣服還放在這里。」
「那好,多謝夫人。」
很快就拿了一套草紅花染出來的非常柔和的淺粉色曲裾給她,順便解了劍擱在衣箱上,免得礙事︰「這衣裳對你來說頗有古韻吧?」
燒了一壺茶,女敕女敕的綠茶加上胡椒和姜片,還有一點點鹽,是現在人間最流行的喝法。兩人在屋中對飲,吃著剛摘下來的葡萄干,今年的葡萄架上留了更多串葡萄,被日夜交替吹成干。
由于地府的食物不會腐壞,葡萄干的成功率極高,讓人產生誤解,以為做葡萄干就這麼容易。
呂雉吸溜吸溜的喝著茶,總覺得味道很怪,她以前煮女敕竹葉和茗茶喝,什麼都不加,水也挺有味兒呢。價格昂貴的胡椒加上去之後,反倒怪怪的︰「你方才做得很好,你我的情況不同,你那兩個兒子孝順。孝母,也孝父。」她就把嬴政那些話又說了一遍。
張春華悵然︰「難怪……難怪他們最近總有些欲言又止,竟是覺得我過分……」
呂雉給她講了講‘如何把叛逆的兒子哄回來’,並得意洋洋的低聲對她說︰「阿盈原先見了我就怨哄哄的憋著嘴,一副含怨不敢開口的模樣,見了他那樣我就想罵他。又不能罵。慢慢哄一哄,子不嫌母丑,你那兩個兒子本就愛你,你也要顧及他們。抱在懷里哄一哄,做一件貼身的衣服,慢慢就百依百順了。」
誰還不會哄孩子呢?只要平時對他/她慈愛關懷,需要他們做事時講道理,無往不利。
夫人教她的是再高一招,講完道理之後還可以嚶嚶嚶,只可惜張春華年輕時就很冷靜果斷倔強,不會撒嬌。現在戳司馬懿時也很冷靜果斷,持續的和他打架也很倔強。
過了一會,司馬懿昨晚上也沒睡,等著張春華來偷襲,結果只等到了驚怒的一整夜。怒沖沖提著劍走到門口,怒罵道︰「張春華你好本事!竟能深夜動土將我活埋。出來!我倒想看看你使了什麼妖法!」
「老東西你眼瞎麼!我哪來那麼多豬牛羊雞鴨魚肉把你活埋!」張春華身子一歪,撲進呂雉懷里,抱住她︰「夫人您帶我走吧,在這里我過不下去了。」
司馬師趕緊攔著他︰「父親不要著急,母親只是隨口開玩笑。」
司馬昭是真的累了,每天面對怒目以對、互相咒罵、互相毆打的父母,他雖然不是小孩子,也覺得心很累,很想對兩人咆哮一頓勒令閉嘴!但是不行啊。對曹丕曹叡都能理直氣壯,但對父母不行,儒家最講忠孝,司馬家沒法推崇忠了,只能多給人講孝,然後把孝道和君父捆綁在一起。最可氣的是大哥竟然真的說了母親的氣話,父親真的信了。
「听我一言,不如寫下文書合離,一別兩寬各自歡喜,從此男婚女嫁互不干擾。」
司馬懿反倒不願意了︰「不可!一帝之妻,二帝之母,她的血脈沒有斷絕之前,不能改嫁。」
別拿呂雉舉例,她和劉盈都是絕嗣。若不絕嗣,怎麼能壞成這樣,挑唆人家夫妻不和,還教唆改嫁。呵,漢高祖之前說的話很有道理,一個聰明果斷的女人在帝鎮中,可能比一個皇帝更有用!
呂雉覺得自己被針對了,摟著她站起身,正要召來隨身佩戴的寶劍。
張春華︰「呸!老物,見了你就惡心。」
司馬懿現在已經不會被這句話激怒了,口舌之爭沒有異議,只有真受到威脅和傷害才可怕,甚至還反向嘲諷︰「你有新鮮的話嗎?整日非議我的容貌,何其膚淺。」
司馬師再次出來勸架︰「母親,既然如此,您搬到我的宅院中居住如何?我蓋房子時為您蓋了大屋子,高居正中,用絲絹做窗,兒子年輕英俊又可以時時奉養您,豈不比這竹屋好?」
司馬昭也說︰「我也為母親蓋了大房子呢。」
偷偷看了一眼某人,高聲說︰「二老夜里都可以高枕無憂,豈不是好?」
求求你們不要在半夜突然持劍互砍了!
仨人住在敵鎮時,蓋了一間房子住在一起,現在那房子被搬了過來,司馬懿住著,他們倆都是另外自己蓋的房屋。
呂雉笑道︰「你看你兒子,煞費苦心的請你去住,你不要推辭了。」
張春華不太高興︰「我知道你們左右為難,好吧,你們把我的東西都搬走,把房子也拆了,半點殘片都不給他留。」
司馬懿一點也不生氣,他已經兩個月多沒睡覺了,閃身躲在旁邊,警惕提防的等著倆兒子把母親扶走。眯著眼楮強打精神︰「早聞呂後英名,今日得見,幸甚。」等一下,呂後長得很好看啊,那戚姬得有多漂亮?啊,忘了年齡差,困糊涂了。
呂雉嫣然一笑,點了點頭,不說話。
實在夸不了他什麼,夸他能力拒諸葛亮,被曹魏三代皇帝倚重?這可不是夸獎。
張春華頻頻回頭看他,習慣性的想偷襲一下,奈何老賊嚴防死守,近些日子偷襲總不能得手。
「哈哈哈哈哈哈!扶!蘇!阿!盈!」劉病已狂笑著從天而降,迫不及待的嚷道︰「司馬炎的兒子傻乎乎的哈哈哈哈!!要被立為太子了!!」
幾人都停住了腳步。
司馬昭大怒︰「胡說八道。經過我反復考量,司馬炎是最優秀的,他不可能立一個傻子當太子。」
「話不要說的太滿,那可是皇後所生的兒子。」劉病已解釋了一下︰「不是很蠢,只不過這六歲的小孩背不下一篇《大學》,叫他解釋‘致知在格物者,言欲致吾之知,在即物而窮其理也’是什麼意識,也說不清楚。我看了兩日,教他寫字寫的不好,數算還可以,但記不住史書和地理圖冊,不通音律。現在還算是一個白白胖胖的兒子,傻乎乎挺可愛,司馬炎和楊皇後都要立他為太子,呵,他的資質至多能當一名小官,庸庸碌碌,做不了皇帝。」
「我兒子劉奭在六歲那年,能吟詩(自己寫詩),對經史不能說是通攬,也能明辨道理,講的清清楚楚。」劉病已有點得意,王氏克夫但聰慧,把兒子教的很…還行︰「多材藝,善史書。鼓琴瑟,吹洞簫,自度曲,被歌聲,分刌節度,窮極幼眇。出于恭儉,號令溫雅。」
司馬家思考了一下,真沒法攻擊回去,誰能想到劉奭死的那麼早,而他兒子又無子呢?王莽之亂雖然開端是因為劉奭和王政君生了兒子,但這還真怪不到他頭上去。
只是異常堅定的表示不信!回去幫母親搬家。
呂雉又打听了一會,總覺得這麼一個平庸的小孩子當不了皇帝,得心狠手辣或是及有城府才好呢︰「平君怎麼沒回來?」
「她看人家的合香的配方看的入迷,也是樂不思蜀。女孩子真是喜歡花兒粉兒的。我看了熱鬧,回來和扶蘇分享,他怎麼不在家?準是又去匠作監玩。」劉病已在袖子里掏了掏,拿出來兩個竹筒︰「這個是澡豆,聞著特別像小點心。這個是梅花香餅。夫人拿去玩。」
呂雉接住兩瓶東西,他又騰空遠去。
曹魏和孫吳兩家的皇帝們听說張春華要搬家,紛紛回家去準備賀禮!
在秦始皇家那一排宅地中,順序是這樣的︰曹操/曹丕/司馬懿+張春華/孫休/司馬昭。
夜空中突然響起搏斗呼和和刀兵相擊的鏗鏘聲能把左鄰右舍都給驚醒了,尤其是曹操,別人不知道,實際上他每天夜里是和兒子在一起披甲抱著劍睡,以防司馬家某日借用老兩口打架作為掩護前來偷襲。
孫權住在正對面,孫休住在隔壁,夜里也深受其擾。
曹操誠懇的說︰「張春華,你若願意,可以來和我一起過日子,我一定把你兒子視如己出。如當年對何晏秦朗。」卞夫人從來不反對他納妾。
孫權也說︰「你若嫌這老物貌丑,他還有個漂亮孫子。」
曹叡就住在孫權隔壁,也常常被吵醒,只不過他不親自打仗,對這種聲音的耐受度稍微高了一點點。但對孫權這話無法接受。連忙婉拒︰「祖父神武寬宏,我比不得。」
就沒有一個人告訴司馬家這三個人,多余的祭品不要愁,可以賣給衛子夫,價格公允還可以讓她去置辦自己想要的東西。
他們只是來到張春華的新家,奉上錦緞和金器玉器等賀禮恭賀她喬遷之喜,順便請她炖兩只祭品的鴨子吃。
「蔥燒鴨好吃。」
「適合下酒!」
「還可以炒點紅燒肉。」
「麻椒雞也很好。」
「來這有筍子,竹筍炒肉。阿丕,你可沒吃過竹筍炒肉。」
曹丕一臉茫然︰「這種應季的菜,我怎麼能沒吃過呢?。」
曹操給他講了竹筍炒肉的另一層異議,就是被揍。
呂雉默默的陷入傷感︰「漢初,漢初可沒有炒菜啊!」我那時候吃的都是什麼,不是煮就是烤。
張春華拍拍手︰「諸位,這里沒有灶台!搭把手吧。」原先的灶台拆了,鍋拎過來了,現在要麼挖坑做灶,要麼給我砌個台子。
作者有話要說︰
【1】漢靈帝的上下水系統我居然忘了寫,只顧著打他了。
【2】馬援與薏仁米——用兵如神眉目如畫名將的悲慘身後事。你們搜索一下【薏苡之謗】就知道了。
【3】對那個藥材沒錯的,你們可以搜一下,看多了真的想吐,長得太惡心了。
【4】漢朝很喜歡珍珠噠,合浦珠還就是證據,現在出土的不多因為珍珠保質期到了。漢代的金簪我見的不多,不過單是鏨刻技術就能做出來。
【5】司馬衷不是醫學上所指的白痴。只是普通人的智商+缺乏生活常識+弱氣。普通到剛剛能及格,讀書記不住太多,考試需要作弊,見到陌生的小動物就懵逼了。學習不好,感情充沛,好奇心強,我窗戶外面跑的都是這樣小男孩,一年級考試六十分,天天喊著要買大恐龍……以明君的標尺衡量司馬衷,顯得傻。擱在司馬家那一堆人精里,就成了白痴。他爹媽真不應該給他娶賈南風又讓他當皇帝啊! ——他如果去當第二個中山靖王,還挺好。感謝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家住盤絲洞貧民區219、大青早(?⑸?)? 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
棗泥山藥糕 100瓶;. 28瓶;十千沽酒 20瓶;紫汐、橙橙、隨心如意 10瓶;****** 9瓶;22224716、某人的迷妹 3瓶;曲終人未散 2瓶;沉浸其中無法自拔、沈燭、31979863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