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是自己胡亂寫下來的東西,但多少都是點紀念吧!」李天雲是抱著這樣的想法地匆匆走回了外婆的家中找來紙和筆把早上想到的那一段字詞給寫了下來,然後把紙條給妥善收到的。
傍晚時分,村子里炊煙渺渺!……
這時外婆家的所有人都回到了家里正圍在院子里的一張大桌子吃著飯的!這時,只听坐在右邊角落處的大舅舅金勇開口對著李天雲其他三位舅舅說著︰「今年魚塘得下苗了,你們說準備下多少好?」听大舅舅一說完,其他三位小舅舅都沉默了下來打不定主意的只能把碗蓋過了臉地猛爬飯吃著。氣得大舅舅火冒三丈卻又有火沒處發的,因為現在家里有李天雲這位外甥仔在的,免得被他看笑話的說。
而在一旁的李天雲此時也大概听出了幾位舅舅在商量著什麼事了,記得1990年那會李天雲的這幾位舅舅都各自包了幾張山塘來養魚的。剛開始的幾年收成還不錯,每年都養了好兩、三千斤的魚拿去賣的。可也是幾年的時間,因為環境問題和管理不當的導致連年收成越來越少的,李天雲這幾位舅舅看著這事沒搞頭後就把魚塘慢慢地荒廢掉了。到最後只剩下大舅舅一家的一個小山塘還在養著一些家魚留給自家食用的,想說養多點拿去賣都沒有了!
這時李天雲听到他們在說養魚的事,不由地好奇問著︰「大舅舅,你們是在說今年準備在山塘那邊放魚苗的事嗎?」
「呵呵,是呀!外甥仔啊,大舅舅準備今年打算再買些家魚的魚苗回來養的,等你下次再來時大舅舅就可以撈幾條大大的肥魚給你嘗嘗鮮了!哎呀,大舅舅沒讀什麼書,就只知道干這個死理的。不像你啊,一個讀書郎的學好了知識以後才有出頭天啊!」大舅舅岳金勇和藹地對著李天雲說著。
「哦,那幾位小舅舅怎麼都不出聲啊?以前你們不是約好了要一起干這事的嗎?還是說魚獲越來越少的,就不好養了啊?」李天雲接著問著說。
而听到李天雲的話除了大舅舅外,另外幾位都不約而同地臉紅了下。沒辦法,實在是他們沒這個技術在身啊!魚塘已經承包了兩年多了,可收成卻少得可憐,甚至其中的小舅舅那張山塘還因為管理不當出了魚病的一下子給虧了大本進去了的。你說這樣子的情況,今年他們幾個還敢干下去嗎?本來身為農民的他們本錢就不大多的!
看著一家子的舅舅們都在煩惱著兜里賺錢的活,李天雲臉上也有點愁雲密布的感覺。畢竟都是一家子親戚,而且說實話外婆家這邊其實還蠻山清水秀的。
「滿山滿野的像煙雲般的霧在圍繞飄蕩、一片片青油油地田野、寂靜安寧的小溪、還有清脆悅耳的鳥蟲鳴……這麼一個原生態的鄉村小鎮,如果不拿來開發開發那實在是太浪費了這幅大自然所賜于人們的景色了!可是該怎麼做好呢?」李天雲在心里這麼嘆息地想著。
這時李天雲的幾位舅舅因為魚塘買魚苗的事已經開始有點大聲爭吵起來了!大舅舅這邊說最好是全買四大家魚回來養的,而其他幾位小舅卻說要不就不搞養魚了錢留著養豬吧!一時間雙方爭執著都快在飯桌旁吵上了……
李天雲眼看著就要吵起來了便出聲打斷他們的話問著︰「大舅舅,你們先不要吵的听我說下好嗎?你們現在的魚塘是在山上的山塘來的,照說應該很好照顧才對啊!為什麼還會有魚獲少的情況出現呢?」
听完這話,舅舅幾個你看我、我看你的互相對望了眼後,還是大舅舅出聲解釋道的說︰「其實這些說給你听也沒什麼用的,阿雲你也知道我們舅幾個的魚塘都是在山上的。平時一天到晚田里的活都忙個不停,自然照顧魚塘的活就少了。而且一張魚塘放在那養魚的,也沒什麼好看的就是平時喂喂青草飼料、排排水的。所以就……」下面的話大舅舅岳金勇沒往下說下去的,畢竟舅舅他們幾個鄉下農民的不懂什麼專業的養殖技術,魚塘收成不好怨不了誰的,只能怪自己不懂這行咯!所以大舅舅與其說是生他幾個弟弟的氣,還不如說是糾結為什麼他們農村的農民想出頭就那麼難的!
「這麼說,舅舅他們是因為不懂養殖技術和不會合理安排時間管理的原因造成魚塘的魚獲少的了?」李天雲在心里听完大舅舅的話後暗暗想著︰「那有什麼辦法可以兩全齊美呢?恩……」
仔細地搜尋了一遍自己腦海里以往的記憶了好一陣子後,李天雲終于靈光一現般地抓住了一絲明悟地想到︰「既然那麼大的山塘他們難管理的話,為何不縮小養殖的規模化整為零呢!我記得以前好像電視上有說一種稻田養魚的技術的……恩!大概是這樣嗎?」
想了好一會的,李天雲才慢慢道來地對著幾位舅舅說︰「舅舅,我這有個提議不知道能不能行的,你們要听听嗎?」
正在為此事而煩惱的幾位舅舅們听了李天雲的話,都轉過頭來疑惑地看著李天雲的想著︰這小外甥有辦法?不會吧?這小子能有個什麼想法啊?
于是他們便問著說的︰「哦,小外甥有辦法了?說出來听听!」
「恩……其實,我是在想既然舅舅們覺得山上搞魚塘太大攤子難管理的話,那為何不把魚放在稻田里養呢!之前我和堂哥他們到田里去抓魚時也抓了一大桶的呢,我們放魚到田里去養的應該會更好點吧!」李天雲心里也忐忑著想的說,因為雖然他知道有這種技術的存在。可那是好幾年後的事了,而且具體的操作他畢竟不是專業人士,也不是很懂這方面的事的。萬一忽悠了自家幾位舅舅的話,那他身上這層皮可得憂著點了。
「放到田里去養?……」只見幾位舅舅听到李天雲的語出驚人後都不約而同地大聲吃驚著說到。
「對啊,田里這時不是正儲水養田嗎?昨天我還和堂哥們一起到田里抓著魚呢,水深著的害得我和堂哥幾個累得半死才抓了一小桶的!我看把魚塘里的魚放到里面養應該沒什麼問題啊?」李天雲側面暗示著建議的。
「這……」听了李天雲的提議,大舅舅岳金勇沉默地在心里不斷琢磨著這事的可操性的。至于其他幾位小舅舅卻愛乍滴就乍滴,反正他們已經對養魚這活給完全絕望了!
看著大舅舅好象有的心動動的感覺,李天雲又加了把勁鼓舞著說︰「大舅舅,我們不妨先小小的做一次試驗先嘛!大舅舅家里好象有5畝3分多的地吧,那不妨先用那3分地來試驗下這樣做咯!我覺得只要把梯田的引水渠給挖深點,水面上種些耐水點的農作物、水下就用來養魚!這樣不就得了!等收成時如果魚獲和農作物都能豐收那就證明這法子是可行的,對吧!?」
煩惱地拿出了一包煙來抽出其中一根點著了,再狠狠地在那「吧嗒、吧嗒」抽了幾口後!大舅舅岳金勇眼神里把心一狠地拍板著說︰「干了!外甥仔說得沒錯,與其單獨散養還不如集中管理的好!」
听到自己大舅舅肯接受自己的提議,李天雲開心地又說︰「恩、恩恩!不過大舅舅你不妨先到鎮上找些在養殖方面比較專業的人給你參合、參合的,那樣效果或許會更好點!你說呢!」
「恩,是這個理!好,明天我一早就去趟鎮上的畜牧研究所找找老王頭他們聊聊,看這事能干不再說!……哎呀,還是我的外甥仔行啊!腦子靈活的一下子就能想出這樣的好主意給你大舅舅呢,那像你另外幾個小舅那樣沒啥本事、讀書又不多的就只知道一愣子低頭猛干活的有什麼用啊!來來來,大舅賞你個大雞腿吃!」解決掉心中掖著好多天的難題後,大舅舅心情大好地邊贊著李天雲邊說到。至于其他幾位小舅舅此刻卻一臉鴕鳥樣的把臉堆到了飯碗中去了,對于大舅舅的話純當耳邊風的讓它吹過了就算的。
第二天,大舅舅早早便起來騎著他那輛破舊的28寸大單車去了鎮上!不用說也知道是為了昨天李天雲所說的那件事去找人做參謀的。
而李天雲這天還是該干嘛就干嘛地先一早起身跑了陣步,然後在村口那個小山坡上練著拳的。等到中午時才回到外婆家中吃午飯的,不過下午時李天雲還沒想好等下出門要找什麼事干的就被家里的幾位堂哥忙活著的事給吸引住了。
只見李天雲的三位堂哥都在廚房里蒸著一籠籠的蒸籠,看樣子已經有段時間了!門口處擺著幾個木桶里裝滿了白粥,還有幾個大木盤里裝滿了青菜和些許炒肉的。
看著這一切,李天雲極度好奇地來到廚房門口對著里面幾位忙活著的堂哥們問著說︰「木堂哥,你們這是在干嘛呢!?準備那麼好吃的給誰的啊?」
「哦!是天雲啊,我們正在幫鄉里駐守的部隊分擔著做午飯呢!這些都是等下要送去部隊飯堂的給官兵們做午飯用的呢!」說話的是站在廚房最里面岳木,他是李天雲大舅舅的大兒子。今年已經13歲了,所以很多時候大舅舅家里的農活岳木都得幫上一點的!這次幫鄉里駐守的部隊炊事班協助做飯的事,因為家里實在人手不大夠的所以就把蒸饅頭和送飯的活都交了岳木哥幾個來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