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跟誰學過音樂啊!都是自己听著收音機學的!怎麼了?」李天雲邊回答邊想著的︰這事我可沒騙人哦,唱歌的方法我的確是從收音機里學到的。不過,不是現在而是未來幾年後的某一天!
「什麼?自學的?」郭淑貞听到李天雲回答後,她臉上的異樣的神采似乎變得更甚了!……
不說這邊辦公室里怎樣的,在另一頭的一個辦公室的電話前唐秘書此時正拿著話筒與電話里的人正通著電話的。只是看他的樣子似乎對于電話另一頭的人感覺非常的尊重和敬畏似的,說話句句都帶著一股帥先卒的感覺。
「是的,是!沒錯,李天雲同學的要求便是這樣!什麼?……是的,好!好的,我明白了!請首長放心,我會把東西帶回去的!話?好的,我會轉達給他的。好的,再見首長!」這麼一通電話打下來,唐秘書滿身後背都給汗浸濕了個通透的。但至少總算完成了上面交給他的任務,他也算可以帶著一份結果回去交差了。
于是,在休整了下自己的儀容儀表後唐秘書再度返回了校長辦公室里。此時剛好听到李天雲說他的音樂知識和歌唱方面都是自學成才的,唐秘書心里又是一陣暗呼‘神了’來著。因為就在剛才正在中南海等著他消息的那位老人在和他通電話時所說的那句話,讓他暗暗銘記于心的。
老人說︰「要好好觀察他,不要暴露了!自由成長後,或許有天他會一飛沖天化身為龍的!我們這些做大人的,只要創造好一個適合他的環境就行了!」
本來唐秘書還在想著老人是不是想錯方向、看錯人了。怎麼就單憑這麼簡單的一兩點就說此子不可小看的呢?還說他是天才會有天化龍一飛沖天什麼的,這不是胡扯嗎?想他唐琛一生到目前為止見到過的天才學子沒個千都幾百的,但能讓自己這位老首長親自夸獎的有幾個?可如今這名叫李天雲的小孩卻做到了。
唐秘書此時真的深深佩服到老人的眼光是如此之毒辣的,單憑一封信、幾百字的內容,外加幾次側面了解李天雲的所作所為,就把他的一切情況給猜中了個七、八分的,在這點上唐秘書可是拍馬也追不上的。
「或許,這位李天雲小朋友真的有可能成為一名大家吧!唉……只希望他不要辜負了老首長對他的期望就好!」唐秘書在心里暗暗地便想著邊走回了自己原先的坐位處。
等唐秘書坐回了自己原先的位置後,他先是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先端起一杯茶滿滿地灌了下去後才松了口起嘆聲道︰「哎呀!這下可真是把我給累得夠嗆了,李天雲同學那你得好好感謝我才行了!你不知道我為了你的這事和老總磨了多長時間才磨得下來啊,哎呀!……那叫一個辛苦的說!」
「呵呵,這有啥!等會事成之後我做東請唐秘書去吃吃我們家鄉的小菜,好好的搓一頓補補咯!」李天雲這時也停下和郭舒貞的對話笑笑地對著唐秘書說到。沒辦法,誰叫這位主現在是他李大童鞋的財神爺呢!當然得憂著點好生伺候咯……
不過,以李天雲這樣的身子板說出這樣成熟老練的應酬話可真是讓人看到都覺得搞笑極了,那還會有人把話給當真了呢!
微微笑了笑後,唐秘書說到︰「這到不必了,說說而已!哦,說正事吧!這是3500元的現金我剛剛叫人從銀行里提出來你,另外還有就是這份合同協議你需要什麼,恩,你信的過的人或者家人來看看嗎?」說著唐秘書從他手上的公文包拿出了一個黃皮紙信封和一份裝訂好了的合同協議書遞到了李天雲的手上的。
掂了掂左手上的信封,感覺了下里面的重量的。李天雲嘴角此時終于放下心的笑得裂到了耳根底似的開心愉快,只見他先把黃皮信封仔細折疊成一條厚厚的手卷似的長條後便塞進了自己的褲袋里後輕拍了幾下放好的,才又把一旁的協議書那起來看著說︰「不用,這些內容我看得懂,叫其他人還不如我自己來的!」
听完李天雲說這句話,辦公室里的所有大人腦袋上集體劃過一道黑線!顯然眾人又一次被刺激到了。
約過了15分鐘的時間,李天雲終于把合同協議書給看完了抬起頭對著唐秘書說道︰「協議沒問題,我們簽字吧!」說完便身先士卒地拿起一旁校長陳鑫早以準備好了的筆刷刷兩筆地在合同上簽下了自己的大名的,然後把合同再遞給了唐秘書。
同樣,唐秘書簽上了自己的名字後,這份合同便可以說正式宣布開始有效了!終于完成了自己心頭的一件大事的李天雲,此時心情真的輕松了許多。自然話題也多了起來,坐在那里就拉著唐秘書他們侃大天地聊著的。
當然對于李天雲突然間的熱情好談,唐秘書他們幾個也給足了面子的在那暢言著的。其中聊的最多的還是關于李天雲的音樂功底方面的事,不過對于這些問題什麼的李天雲都打哈哈一一給打發掉了。反而還讓李天雲問出了唐秘書幾個關于他們身份和職業方面的東西來呢!至少李天雲現在清楚了原來剛才問他話的那位女士是國內知名學府中央音樂學院的名師郭舒貞的,而唐秘書方面李天雲怎麼側著問都只了解到他是一個機關秘書,僅此而已!
不過不管怎樣都好,這事到此算是告一段落了!而唐秘書他們也在辦公室里坐了小半天的工夫後便起身告退準備回去首都復命了!一路相送,李天雲在唐秘書臨上車前才把剛才忘記拿出來給他的歌曲策劃方案的那張紙條遞給了唐秘書手里,同時叮囑到希望唐秘書能認真考慮這個方案的。
同樣唐秘書也把李天雲叫到了一旁用著一種奇怪中帶有一絲期盼和叮囑教導的語氣對他說了句︰李同學啊,前面的路還很長呢!要懂得謙虛、懂得不斷進取,我們……我們老總可是在那個地方等著你呢!
而孔盛東與郭舒貞兩位藝術家在臨走前更是「依依不舍」地再三對著李天雲說,如果以後有時間或者想到音樂領域發展那絕對要第一時間去聯系他們什麼的。當然如果有機會去他們那邊做客的話,也隨時歡迎的。並且他們都各自留了張自己的名片給李天雲,說他以後或許回用到的。
其實說真的,孔盛東和郭舒貞他們更想做的是把李天雲直接拉到門下好好培養的。尤其是郭舒貞在了解到李天雲僅用3個多月卻連續作出了3首經典動听的歌曲來,那個對人才的渴求勁可是想到瘋了去了。好幾次她都很想沖動地把李天雲直接帶走算了,不過這樣的想法也只能想想而已的!
總的來說對于他們兩位藝術家而言,這趟海市之旅重要的不是完成上頭交代的工作。而是讓他們發掘出了一位非常有潛力的音樂人才,這對于他們這些一生與音樂相伴的藝術家而言可真是有著相當的誘惑的說。畢竟培養好下一代的音樂家也是他們所最希望做到的事的。
忙忙碌碌地就這樣子度過了一整個早上,李天雲中午時趁著沒事便向班主任勞梓真請求著希望他能帶著自己去趟銀行的。畢竟自己口袋里著兜滿滿鈔票這樣子袋著也不是個事的,干脆把錢存進銀行更讓自己省心點的。
不過在到銀行存錢的空擋中,李天雲閑著沒事(其實所有的手續都讓他的班主任勞梓真給幫忙辦理了)在銀行東看西瞧的,一不小心給他瞧到了一旁辦理基金和股票的一個小窗口。
腦袋里懵了一下後才大拍自己大腿的想到︰對啊!怎麼把這事給忘了呢,想賺錢現在還有那個門道能比得上這個的嗎?哈哈……
于是,李天雲便趁著勞梓真在辦理存款手續的空擋里來到了這個辦理基金和股票的小窗口。經過一陣詢問後,李天雲基本了解了目前國內所發行的A股和基金的大概情況後便站在小窗口旁低頭沉思了起來,同時腦里正急速地運轉著翻找以前對于這方面所知的一切記憶的。
話說童小平也很郁悶的,平時他在銀行里就是個小職員角色,沒家庭背景、沒實力、又不大會拍領導馬匹的。所以銀行的行長才把他調到了這個負責基金和股票發售的新窗口上工作的,美約其名是為了更好的培養童小平,其實真實情況是把閑雜人等調離銀行的重要職位好讓自己的人馬上位的。
本來嘛,一開始童小平還真的為次非常感激領導對他的培養來著一個勁地猛啃關于基金和股票的相關知識,還為此專門繳了期學費到夜校專門上課學習的。可等這日子時間一長,童小平便慢慢發覺不是件事了。因為這個窗口不說是在角落邊的,就是平時客人們看到了也沒有多少個有意思走過來了解情況的說,更不用說向人推銷這些理財產品了。
好長一段時間童小平可為這事操下了不少的心、想出了不少的主意,但實際的效果仍是不大樂觀。更慘的是,月初時行長在每月的員工大會上給他下了死命令的。如果他這個月仍不能做出一份業績的話,那就得收拾東西回老家去了。
想想都覺得自己憋屈極了,本來自己這麼個高中生在1990年時也算是位知識分子了,好不容易能進來銀行謀個小職位工作的你說容易嗎?可偏偏天不隨人願的,讓他在工作上處處受阻、處處踫壁的,眼看離月底時間快到了自己今個月去還沒銷售出過一份基金的,一時童小平的心里可真是沉重極了。
就在這時,李天雲卻來到了他的窗口向他不斷詢問著關于基金或者股票的事的。你說本來嘛有個客人想了解這些童小平應該覺得高興才對,可問題是這位客人是個小孩子那就兩說了,以一開始童小平還真是對于李天雲的問題顯得那麼興趣缺缺的。
不過等李天雲問題越問越多、越問越專業後,童小平便由開始的漫不經心轉為了像找到了知己般忘卻了李天雲的實際年齡的和他熱烈的聊了起來。可剛等到童小平說得正起勁時,李天雲卻沉默地在那里想東西去了。一時間還真的讓童小平有種被耍了般欲哭無淚的……
這時,勞梓真已經幫李天雲辦理好存錢的所有手續了,正拿著個存折本子過來找他的說︰「好了,李天雲!老師幫你辦理好了,我們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