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劉言山的發問,老人搖了搖頭後並未回答他的問題,而是一臉淡定地問著說︰「小劉啊,你這段時間都在忙什麼呢!?」
「來了!」劉言山心里突然咯 一愣的,知道接下來便是此次談話的重頭戲了。于是說道︰「首長,近段時間我們文化宣傳部正在搞一期節目!大體是關于改革開放方針實施後,國內民生中發生的翻天覆地改變的記實事件的。另外還有就是今年五。一期間我們央台要做的大型文藝晚會節目的篩選……」說到這,劉言山細心地觀察到老人臉上神情不大對的就再沒往下說了。自己在心里快速細想了下這段時間自己工作中有沒漏掉點什麼是眼前這位國家領導人惦記上的!
很快他便想起了進來前在秘書那听說的,老人今天早上可是放了一個早上的音樂在辦公室里听著的。記得秘書說那是一首歌叫「春天的故事」來著,而且還是總政那邊遞送過來給老人听的呢!
劉言山心里有了方向後便迅速地回憶起有關于「春天的故事」這首歌一切的相關記憶的,然後在心里做了個大概的猜想後才開口弱弱地問著說︰「首長,您是惦記著南方了吧!?」
听他一說完,原本一臉淡定的老人此刻臉上卻掛上了一絲欣慰的笑容。他說︰「是呀!南方是我們國家重點發展改革開放的試驗田,現在都已經10年了!田里的稻子長勢如何,我這個播種的農民10年來過問的不多,這個可有點說不過去了呀!我們國家已經改革開放10年了,發展成了什麼樣平時只是道听途說而已,未必就是真實的!得出去走走了啊!……」
「是的,首長!不瞞你說,我今年年初時曾去過一趟南方的。哎呀……那個改變真是可謂翻天覆地啊!有誰能想到以前的荒山野嶺會變成如今一座如瓖嵌在我們國家版圖上的璀璨寶石般的城市呢!」劉言山听完老人的話,便知道自己猜對話了于是便這樣順著老人的話題說著。
「哦!還有這事,小劉你來說說給我听听你去南方的所見所聞是個什麼樣子的!」老人有點意外地接著問到的。
……
之後的半個多小時,兩人便聊起了劉言山去南方深圳特區所見所聞的一些趣事什麼的!等看著聊的話題差不多後,老人突然間就風回路轉地問了句︰「小劉啊,那個李天雲你們有找到人了沒?」
劉言山听完一時腦子轉不過來的愣了愣,但很快他便回應地說︰「是的,首長!此人我們已經委托廣東省的鐘靈海教授親自帶人下去找到了,不過就是……」說到這,劉言山的眉頭聳動地跳了幾下,樣子就像腦袋上一只黑黑的烏鴉飛過似的,無語得很!
「找到人了就好嘛!你們先詢問一下這個人他的詳細資料與這個人商量下是否能把這歌的版權給拿來的,或許我們會有用到的地方!」老人沒大在意叮囑地說著。
「可是,我們,恩……遇到了點問題!」劉言山說了半天才說出這句話的。不過也怪不了他,誰讓他們要找的人原來是個小孩呢!是個小孩子的話那就不能用正常對大人所用的方法來對待的,這個才是劉言山目前最糾結的地方!
老人听完臉上的微微笑意便退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嚴肅。他說︰「出了什麼問題!難道這個李天雲他有什麼條件提出來了不成?」
劉言山不著痕跡地搽了搽額頭上的汗後接著回答︰「哦!這個也不是,其實……首長,這個人我們找是找到了,可他……還是個小學生啊!」
「啊!……」本來老人听著前一段話已經有點冒火的沖動的,要不是多年的上位修養在的話他老早就罵娘了。可听听劉言山說的後一段話後,這位一向處事不驚、見過大風大浪的首長也被劉言山說出的這句話給震得愣了一陣沒說話的!
「原來如此!」老人回過神後嘀咕著,然後對著劉言山發話說︰「那他的個人資料、家庭背景什麼的,你們有沒有了解清楚了!」
劉言山接著道︰「了解清楚了,李天雲現在是廣東省海市的市立第八小學三年紀一班的學生!哦,對了听說上宮家的那位丫頭也在那讀書的,近段時間好象還和李天雲這小子走得比較近呢!」
「哦?……」又了解到一個新的意外情況,老人此時已經完全把這事給上心了。畢竟這里面牽涉到的人或事已經超出了本來的範疇,這下他可得好好認真地琢磨了幾下才問到︰「上宮家的那個丫頭嗎?好象今年也是8歲吧,這個可不是件什麼好事情呢!李天雲或者學校里的其他人知道上宮家這丫頭的事嗎?你們有沒核查過學校里的人是否安全的,還有上宮家的反應是什麼?」
劉言山點了點頭繼續接著道︰「上官家的丫頭怎麼去那邊讀書的,暫時上宮家對外說只是為了鍛煉下小丫頭本人的意思,可真是不是那樣還得調查清楚才能下結論!另外知道上宮家丫頭身份的人就只有那所學校的校長,不過我們已經叮囑過他讓他保密了,這個問題不大!學校里的情況我們經過內部職能部門那了解到這所學校里的一切人事檔案都已具備存檔,沒發現任何異常的!而李天雲方面,我們也從內部職能部門那了解到他今年也同樣8歲,父母是都是工農出身。家庭情況只能算是一般老百姓的樣子吧!唯一有點突出的便是李天雲的爺爺曾經是我軍XX團的一名士兵,年輕當兵時曾經參加過解放戰爭,算是這個家里唯一的一點有紅色背景的人吧!」把李天雲的個人資料隨口說完後,劉言山便沒再多說地等著老人的發問的。
「哦!那李天雲這個小孩子情況是怎樣的,他是如何寫的出這麼一首有著相當水準的歌的!他的老師是誰?」老人繼續發問道。
「說也奇怪,這個李天雲在今年3月份前在學校里的表現都是默默無聞的那種!學習也都成績一般般,也沒什麼特別愛好和擅長表現的。可從今年3月份以來,他先是把小學6年級的畢業考試題給做了個滿分、再隨後學校專門為他準備的再次側考里更是把小學的6年紀奧題給做滿分了!這段時間以來他的學習成績上升的速度比坐火箭還來得快得讓人怎麼想也想不通,更讓人吃驚的是他在其他方面的表現也十分的搶眼!哦,比如他現在就讀的學校正開展的課余活動,什麼琴棋書畫這小子樣樣都能玩轉幾手的!而這次這事也正是出于這位三年級學生李天雲之手的,我們局里調查時到最後肯定是這信的寫信人是他,那是因為他在寄這封信來給我們時就已經有過創作歌曲的先例了!听說,之前他所作的歌也是首非常特別的一首曲子,至于是什麼樣的我們暫時還沒調查清楚!」說到這,劉言山歇了歇氣喝了口茶後才繼續接著往下說的。
「至于他是如何寫出這兩首歌的,創作靈感是什麼?他的老師是誰?我們正在努力調查中!真的很抱歉,首長!我們的工作還有些地方沒做到位啊,我在這里向你作出深刻的檢討!」說完了,劉言山就略微低了低頭汗顏地說。
老人並未出聲做出什麼批評語或者安慰的話,而是又一次陷于了沉思當中。劉言山看到了後也沒敢出聲打攪他的,于是辦公室里又是一陣安靜的情景!
沒過多久,老人把手伸到一旁拿起旁邊茶幾放著的一包特供煙從里頭抽出了根後由眼明手快的劉言山拿起了一旁的火柴幫忙點著了在那「吧嗒、吧嗒」地抽了兩口的。而出于尊敬領導的緣故,劉言山雖然心里那煙癮犯得也很想抽上兩口的,但還是強迫自己地努力端正自己坐姿來分散自己注意力不去想這事吧!畢竟這可是為官之道的根本,雖然劉言山心里已經像是貓抓癢似的渾身不自在的,但外表上看上去卻沒有絲毫想這事的痕跡。由此可見這些官人們的某方面修養還是很強悍的說……
等一根香煙抽完後,老人才對著劉言山說︰「小劉啊,這個李天雲你們可以看著辦!如果是顆好苗子那就稍微提供點幫助于啊,但也不能太過!既然上宮家的小丫頭在他身邊的,你就得多留意下這事,有什麼情況隨時向我匯報!還有,關于這信的事出于李天雲本身是小孩子,但他熱愛祖國、希望祖國強大的心卻是我們大人無法比擬的。我們就更應該做出個成績給我們的下一代孩子們看,歌留著、人不動!」
「是的,我明白您的意思了!首長,請問你還有什麼事情要吩咐去辦的嗎?!」劉言山在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後便起身準備告退了的說。
「恩!沒有了,去吧!等會出去後請您叫總政的小章過來趟我這!」老人說完後便起身向著連接著辦公室一旁的院子走去了。
從辦公室里告退了出來,劉言山此時身上卻已是滿身大汗了!過去的一個小時不到的時間里,他就像是經歷了一場劇烈的戰爭似的,身心都極度高度緊張的!在門口喘著氣的這會劉言山細細地回味了下剛才和這位國家領導人對話時的每一句話、每個字的。弄清楚了接下來自己該要辦的事後便離開了中南海,向著總政團的方向走去了。
而這一切,在中國的南方!李天雲卻絲毫不知這事的發生的,不過他心里可以肯定的一點便是從他重生回來後,歷史已經將許多人和事都因他而改變了。自然對于自己回來後所做的每件事所產生的小蝴蝶飛飛會飛到什麼程度,他也大概做了個心理準備的。
就不知道如果讓他知道寄信的這事已經讓他的名字直接在Z國的最高領導人心里給烙下了個印記後,會不會極度驚訝的說不出話來!
畢竟這位大神可是李天雲目前所處位置需要高高仰視的存在啊!他可還沒敢想因此會驚動到這位大神出馬的念頭,可他沒敢想的事卻讓他做到了!
真不知對他來說是這是幸還是不幸呢!……
PS︰總算碼完了,唉……真的累得夠嗆,遲了30分鐘回到家更新的,希望書迷們沒扔雞蛋說啊貓不準時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