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太可愛了吧!」玖辛奈回過神就歡喜的爆發出了驚嘆。
她左手拉過丈夫, 右手牽住兒子,在眼前看著兩個相似度非常高的親人,一時間喜歡得不得了。玖辛奈蹲下來抱住小鳴人就開始揉搓︰「真的和水門好像呢!看看這造型,看看這御神袍,就像重新見到了小時候的水門一樣呀!太可愛了!」
小鳴人養出了點嬰兒肥的臉頰馬上被揉的鼓了起來, 一張小臉上泛上了健康的粉色, 金發也炸起來了。他自己卻毫不介意, 只是吃驚的睜大了藍眼楮,難以置信的喃喃確認︰「真的……我很像爸爸?我像爸爸嗎?」
這種感覺太奇妙了。
就像是剛得知四代火影大人和上代九尾人柱力是他的爸爸媽媽時一樣。
長相造型上……他原來也能變得這麼相像,好像突然多出了很多實感。
鳴人忐忑又開心的想著。
「真的哦。」波風水門同樣欣慰, 他用肯定的語氣承認了。看著妻子抱著兒子夸張的不停夸贊, 波風水門眼神微動, 若有所思。他又不經意似的補充了一句, 「雖然發色瞳色的原因讓鳴人像我,其實細看的話, 鳴人的五官臉型和媽媽更像。」
這樣說的話,會對鳴人提高對自己的自信有很大的幫助吧。
想彌補鳴人在前五年中受到的傷害, 撫慰到那一點被小孩子深深藏起來的自卑情緒, 他們夫婦還要從各方各面潛移默化才行。
「真的呢,水門!」玖辛奈訝然的模了模自己的側臉, 又伸手揉捏著小鳴人的, 心情大好。
玖辛奈和鳴人的臉頰都是圓圓的,帶一點肉感。只不過之前小鳴人餓的臉頰都快凹陷下去了,相似的不明顯。
「嗯!」小鳴人的眼楮徹底亮了, 模著身上的御神袍愛不釋手,感激的看向了靜靜站著的燭台切光忠,「燭台切叔叔,還有前田哥哥……謝謝你們!」
「以後請讓我來負責主公造型的後續工作吧。」燭台切光忠淡然的搖頭笑了笑,趁熱打鐵的請求道。
總要考慮「帥不帥氣」這個問題的他,來本丸後瞧著年幼審神者的樣子,實在是忍了又忍,忍無可忍了。
就算是作為主公媽媽的漩渦玖辛奈,性格里也有大大咧咧的成分,最多替審神者挑一些舒適好看的衣服。壓切長谷部倒是分外細心,可他更擅長幫主公梳順頭發,理好鞋帶一類的處理工作……從美感上來要求長谷部、找出更適合主公的合適造型,這太為難他了……
只有燭台切光忠才是最適合這項工作的人。
「好哦!」鳴人想都沒想的答應了下來,對燭台切叔叔的眼光非常信任了。
「還有這個給你,鳴人。」水門抬起了手掌,一把小號的三叉苦無在他手中凝聚成型。
可能還是異世界這邊規則的原因,以前的查克拉武器都是實體打造的武器能附著上查克拉進行戰斗而已。水門現在卻能直接用靈力凝聚成武器,目前為止,還沒有看到自主消散的現象。
「給我的?」小鳴人奇怪的問。他已經很熟悉親生父親的成名武器、飛雷神苦無了。畢竟他今天戰蠻蠻的時候,後半段還是用那把武器去發動攻擊的,過後就歸還給爸爸了。
他現在又不會飛雷神,為什麼還要給他一把小號的三叉苦無?
但是接過這把飛雷神苦無後,小鳴人愣愣的攥在手里揮了兩下,感覺手感非常棒,型號造的正好︰「咦,這是適合我的苦無嗎?」
「是給你玩的。」波風水門輕描淡寫的說,「我相信你能用好它。」
就算水門是平民出身,他也知道別人家的孩子最喜歡干什麼。家中有上忍或者影級長輩的孩子,誰家沒幾個這樣特殊的‘玩具’拿出去炫耀過呢?就算已經晚了,水門也想盡可能彌補兒子。鳴人從來沒有感受過吧?
「玩……玩的?」小鳴人確實吃了一驚,幾乎結巴起來。等他確認了爸爸的神情不是在開玩笑,金發孩子的熱情以肉眼可見的程度迅速高漲了起來,蹦了起來,
「——我去找昌浩哥哥玩!!」
大廣間里的歡迎會確實到尾聲了。鳴人還在被打扮的時候,一期一振就負起責任,領著弟弟們把喝醉倒成一團的成年刀們辛苦的運回了各自房間。當然,安倍昌浩這位來做客的客人也沒被漏掉。
所以小鳴人興奮的四處亂竄了一圈愣是沒找到人,只能遺憾的看著變得冷清的大廣間。一眼看過去,都能數清這里還剩下幾個人了。
「主人,明天再一起玩吧,你的新造型很帥氣呢。」髭切正忙著和弟弟一起扛著爛醉如泥的長谷部送回房間,他停下腳步,真情實感的微笑著夸贊了一番鳴人的造型。
「好吧……」小鳴人垂頭喪氣的不得不同意,他的注意力又被一身酒氣的長谷部吸引了過去,糾結的問,「髭切叔叔,你好像心情很好啊。」
「嗯,是呢。」髭切也眉眼彎彎的直接承認了,輕軟的開心笑容讓人心驚肉跳。
「那就好,長谷部叔叔沒事吧?」小鳴人很慫的攥了攥袍角,擔心的問。對不起!長谷部叔叔變成現在這樣……可都是他坑的啊!
不等髭切微笑著回答,意外突然發生了。
「主……帥氣……!」听到自己名字的長谷部垂死夢中驚坐起,含糊不清的喃喃道。
栗發青年還倒掛在兄弟倆肩上,眼楮都沒睜開,神父裝上長長的綬帶也倒垂了下來,壓得皺成一團。這種情況下,長谷部還在掙扎著努力囈語夸贊了鳴人一句,就抵抗不住,繼續醉死睡了過去。
被嚇了一跳的膝丸表情一言難盡︰「……」
他嫌棄的瞥了肩上不省人事的醉酒刀一眼,不知道說什麼好。這家伙的主控欲真的已經爆表了啊!
「……看來沒事。」小鳴人也心情微妙的安下了心,說出結論。
長谷部叔叔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還真是強大啊。
歡迎會徹底散場了,大家都各自回房睡覺,小鳴人也不情不願的跟著爸爸媽媽回了天守閣。現在的天守閣一樓仍然充當各種辦公場所,還有近侍房。二樓除了鳴人的主臥以外,當然還有別的空房間,整理出來最大的一間給爸爸媽媽合住。
——這種分開住的方式給鳴人帶來了方便,尤其是明天的近侍山姥切國廣要到早上才來,今天的近侍髭切又說要和弟弟一起睡。
深夜中,估算著大家差不多睡熟了的小鳴人猛地睜開眼楮,從床上一躍而起掀開了被子。
他身上的小號御神袍還整整齊齊的穿著,睡前根本沒月兌衣服。
小鳴人隨便抓了兩下頭發,興沖沖的拿起櫃子上的飛雷神苦無,躡手躡腳的打開門跑了出去。
「發生……什麼事了?」隔壁房間,迷迷糊糊的玖辛奈揉著眼楮馬上醒了。
「鳴人不知道要做什麼。」波風水門起身謹慎的沒有開燈,臉上已經一派清醒。
「大晚上出門……唔!」玖辛奈坐起來,伸著懶腰又打了個哈欠。她倒沒有立刻急脾氣的生氣,而是清醒了一下,迅速穿好了衣服準備和水門一起出門,「走吧,去看看鳴人在折騰什麼。」
「應該是晚上太興奮了?」水門理智的猜測道,他回想著金發小孩沒找到玩伴時的滿臉遺憾之色。小孩子如果心里存著事、精力又十足的話是不容易睡得著。
夫妻兩個動作輕微的下了樓,馬上注意到了近侍房門口亮起的燈光,以及滿臉困倦的膝丸。
「膝丸?」玖辛奈不解的看向這振刀劍,「明天的近侍不是山姥切國廣嗎?」
「今天的近侍還是我呢。」髭切的聲音從近侍房里傳來,帶著歉意,「弟弟丸想和我一起睡,所以就來這里了。」
「先不多說了,我幫兄長穿衣服,再耽擱下去主公都要跑不見了。」膝丸冷靜的打斷他們的對話。
髭切平時生活水平是比較殘廢,但還不至于連一身軍裝制服都不會穿。只不過現在時間緊迫,有人幫忙會加快速度。
于是等出了天守閣的大門時,跟蹤鳴人的大人從兩個變成了四個,漆黑的庭院里,只能透過稀微的一點月光看到遠處小男孩的金色發絲。
看他前進的方向,似乎是建築區外有一棵大櫻花樹的那片山坡。
「主公既然要出門的話,為什麼不叫醒近侍呢?」膝丸擔心的壓低了嗓音,欲言又止,「讓主人獨自一個人出來……」
他後面的話沒說出來。
雖然他的兄長髭切平時看起來懶懶散散,對大多數事都報以柔軟笑容,好像漫不經心。但既然效忠了新主,審神者在兄長心中的分量自然是不輕的。
今天是髭切擔當近侍,主人卻避開了他獨自出門,這肯定是小男孩的好意,可膝丸最怕兄長認為這是近侍失職了。畢竟……他們再努力充當審神者的家人,審神者的長輩,本質上還是作為從屬的刀劍付喪神啊。
怎麼能讓主人自己去行動呢?
「鳴人是不想麻煩別人。」水門了然的搖搖頭。如果他的兒子有那種覺悟,就不會這麼讓人心疼了。
「弟弟又在亂想了,這個習慣不好哦。」髭切的表情卻一如既往的淡定,他輕描淡寫的微側過臉笑著看向膝丸,示意自己無礙。
怎麼說髭切也是幾千年的平安老刀了,只有撒嬌丸還這麼大驚小怪呢。難道他自己不知道主人是什麼樣的性格嗎?在這種地方忙著糾結太浪費時間了。自責是無意義的——作為刀劍,主人如果前進了,他們應當緊緊的跟上啊。
——在這些事上,髭切早已經看的很豁達了。
「停下來了。」玖辛奈突然小聲提醒。
一行四人馬上停下了腳步,他們站在郊外的馬棚附近,借助這里的房屋陰影遮擋身影。遠處,小鳴人已經在大櫻花樹下停了腳步,抽出飛雷神苦無,憋了一晚上無處傾訴的興奮全被他繞著樹炫耀了出來︰
「我像爸爸媽媽哎!這是火影才能穿上的御神袍,還有爸爸特有的飛雷神苦無,再加上發型,媽媽說我和爸爸小時候長得一模一樣!」
「看我的厲害!」鳴人擺了一個波風水門發動飛雷神之術時的標準姿勢,舉起苦無往遠處扔出去,嘴里念念有詞的開心玩著,「咻——!」
他猛跑了幾步到苦無掉落的位置,假裝自己是瞬移過去的,左手撿起苦無的同時,鳴人又抬起了右手,讓靈力附著在手心上微微發光。
「這是螺旋丸。」小鳴人念念有詞,他的視線左右打量,最後停在樹干上,假裝那里有假想敵,「嗯……爸爸的成名戰。周圍的敵人有幾十個岩忍,不過這不要緊,我可以一瞬間解決掉!」
金發小孩神采飛揚,獨自一個人也玩的非常高興,他一臉小大人似的沉穩表情模仿著水門當時的口吻︰「拜托大家把苦無發下去,一起向敵人投擲。剩下的交給我來解決!」
「……」馬棚前,水門和玖辛奈吃驚的默默對視了。
他們的兒子看起來對這種喃喃自語的模式很是習慣,是因為他過去的心聲沒有玩伴能傾訴嗎?或許來本丸後發生了變化,可剛好今天歡迎會結束後大家都回去睡覺了。鳴人找不到別人分享喜悅,所以他只能像以前一樣憋不住的玩耍著說給自己听?
「兄長,我們也去加入吧。」膝丸忍不住低聲的說。
看金發小孩手舞足蹈的樣子,他的「忍者游戲」恐怕還要玩很久,一個人偷偷的在這里宣泄開心情緒,怎麼比得上大家一起玩呢?
「唔,弟弟可以扮演作為敵人的岩忍呢。」髭切有模有樣的模著下巴,思考著開玩笑。他已經能想到一會兒他和弟弟要怎麼扮演角色來逗主公開心了。
「膝丸,是膝丸。」膝丸快不抱希望的糾正兄長的稱呼。
可惡,阿尼甲明明叫對了兩次,他就是天天故意在逗人玩!
「名字代表了每個人的意義呢。這件事干到極致的話,說不定弟弟就是……」髭切深思了一下,不確定的說,「岩丸?忍丸?」
「兄長你也知道啊!」又一次被逗的膝丸情不自禁的吐槽著委屈抗議,「——那就不要總給我起什麼奇怪名字嘛!是膝丸啦!」
「那我是岩忍切,弟弟是敵丸好了。」髭切從善如流的把自己的名字也改了。
「兄長!!」滿臉冷靜的膝丸終于再次被欺負的徹底破了功。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精神空間里的大狐狸氣哼哼︰「人類小子,你臉上的狐狸紋像誰還用老夫說?」
小鳴人(驚呆)︰「……」
所以是,發色瞳色像爸爸,臉型五官像媽媽,特征……特征像狐狸先生嗎?
他是不是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
小劇場二︰
髭切︰「弟弟叫岩丸?忍丸?」
膝丸︰「是膝丸!」
髭切︰「啊,我是岩忍切,弟弟是敵丸。」
膝丸︰「——是膝丸啊兄長qwq!」
隔著一個異世界還無辜躺槍的眾岩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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