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的一幕,讓夜末都是明顯一愣,目光在面前藍影喉嚨間的藍芒上迅速掃過,隨後目光一轉,落在一旁眼中殺意還未完全收斂的秦竹身上,雙眼微眯,隨後道,「好手段」
「彼此彼此」
絲毫沒有理會一旁藍袍同伴,最後投來的不敢置信和怨毒的目光,將插在其喉間的短匕猛然抽出,沾血的短匕握于手,秦竹泛著藍芒的目光,微微抬起,望向夜末,隨後輕笑一聲,顯然對于剛才前者差點誘使自己的同伴說出那件事,連他心中都是不禁生出一絲敬佩。
「看來,你是鐵了心了」
目光落在眼前,氣息一下子變的不一樣的秦竹身上,夜末目光微微一寒,低沉出聲,從前者親自出手斬殺同伴的舉動來看,顯然,想要從前者那得到信息,無疑有點不可能了。
然而,這並沒有讓他有什麼失望之情,相反,對方越是這般拼命守護,則是表明,這秘密價值越是不小。
「動手吧」
知道再多說什麼,也無法撬開前者的嘴,夜末望向前者,淡漠一笑道。
「雖然我無法戰勝你,不過,我秦霜師兄,必然會為我報仇,我相信,我們很快就會見面的」
望著對面那淡笑出聲的黑影,秦霜周身陰寒之氣升騰,目中藍芒裹挾著濃郁的殺意,隱隱都是有種璀璨奪目之感,陰寒道。
「好吧,那你先下去,幫我們其中一個探探道吧」
對于秦竹那陰寒的目光,夜末自然予以無視,隨即淡漠一聲。
「 」
陰冷的目光掃過面前黑影,秦竹隨即一步跨出,濃郁的藍色段章之力自其體內暴涌而出,強悍能量波動席開的同時,一股極端陰寒之氣,也是在這不大的空地蔓延而開,隱隱間連那周圍的空氣都是泛出一絲冰冷之氣。
「放心,我會讓你少受點折磨」
隨著那陰冷的氣息蔓延而來,夜末微垂的目光輕抬,望向前者,淡淡一聲。
簡單的話,卻是有著絕對的震懾之效!
「我會讓你為你的狂妄付出代價」
面對夜末這般挑釁的話,秦竹湛藍的眸間閃過一絲異樣,旋即一抹陰冷之色漸漸升騰而開,他深知前者手段的強悍,即便是秦雨那種段使七階強者都是可以斬殺,自己在其面前當真是沒有任何轉折的可能,但想要憑這些,讓其乖乖交出自己的命,卻是遠遠不夠。
「此次目的千萬不能暴露,否則即便是現在我逃出去了,回去也必然會遭到酷刑,甚至連帶著我的家人都是會受到牽連」
想到此次事件的重要性,秦竹眼中臉上便是閃出一絲凝重之色,雖然他可以用這信息與前者換取自己佔時的性命,但那後果,卻是可能牽連到自己的家人,「玄寒宗」的法制極為殘酷,以此次事件的重要性來看,一旦自己泄漏秘密,自己的家人必將受到牽連。
據他所知,他之前斬殺的同伴,並沒有什麼親人,孑然一身,就算泄密,也可以獨自一人逃亡天涯,但他卻不同,這也正是,他為何會在其即將泄密之時果斷斬殺前者的原因。
因為一旦前者泄密,他也必將受到牽連,真正的禍及家人。
「只要秦霜師兄知道消息,一定會用最快的速度趕過來,以其實力,必然可以將其斬殺」
按照此次事件的重要性,秦霜一旦知道消息,必然會以最快的速度趕來,到那時,憑借前者的手段和寶器,自己定然可以安然無恙。
「拿命來」
心中打定注意,秦竹也是不再廢話,口中歷喝一聲,旋即一躍而起,整個人宛若一只展翅大鵬,對著不遠處的夜末撲殺而去。顯然,是想通過先出手連牽制住前者。
秦竹整個人一躍而起,身形閃掠間,右手間短匕閃現而出,短匕入手,其上寒芒璀璨,在其掌控下,帶著一種洞穿一竊的威勢,撕裂空氣,向著身下那道黑影擊刺而去。
「布置一晾」
瞳孔中閃爍著奪目寒芒的短匕急速擴大,夜末面色如常,心中不屑一哼,前者與那秦雨的實力,相差甚遠,他既然能在幾招只內斬殺秦雨,對付這秦竹自然也不再什麼話下。
望著那向自己直直暴刺而來的寒芒短匕,夜末嘴角掀起一抹戲榷的弧度,隨後在秦竹詫異的目光下微微閉上。
「什麼?」
夜末的閉眼,讓那持匕閃掠而來的秦竹臉上,明顯閃過一絲不可思議,但旋即,其臉上閃現出一抹狠歷之色,手間的動作和身形,幾乎都是瞬間快了一個檔次,下一秒便是閃至前者身前。
「咻」
身形閃至夜末身前,秦竹手間,裹挾著森然寒芒的短匕劃破空氣,對著面前一動不動的夜末直直刺去,凌冽的匕芒,宛若下一秒便可將其胸膛深深刺穿。
然而,就在閃爍著藍芒的匕,到達夜末胸口三寸之時,其緊閉的雙眼突然緩緩睜開,無形的瞳力,宛若一張巨網,將那閃身而至的秦竹包裹而住。
「咻」
瞳力巨網將秦竹全身包裹而住,無形的瞳力,下一秒,在其身體表面形成一層無形的光膜,而隨著這層光膜成形,夜末眼中前者的動作,似是完全映入了他的雙眼之內。
「去死」
夜末雙眼的突然睜開,讓秦竹臉上明顯閃出一絲懼色,但旋即其眼中寒芒急速濃郁,口中歷喝一聲,手間短匕,驟然加速,攜帶著一種憤怒,對著前者暴刺而去。
「唰唰唰……」
裹挾著寒芒的匕刃撕裂空氣,暴刺而出,下一秒便將臨至夜末胸膛,刃間流轉的刺眼寒芒,讓人相信,若是被擊中,後果必然極為慘烈。
然而,面對這宛若千萬梨花落來的匕芒,夜末臉上平常如水,沒有一絲慌亂,一副熟視無睹之態。
就在那萬千匕芒即將落到自己胸膛之時,夜末紋絲不動的身體突然動了,他的身體似是瞬間幻化成了千萬道,每一道身形,似都是貼著那千萬爆射而來的寒芒險險避過,但整體卻是給人一種玄妙之感。
「怎麼可能……」
望著眼前,短短幾個呼吸,便是順利的躲過,暴刺而去的千萬道寒芒,身體依舊站在原地,似是完全不曾移動的黑影,秦竹瞬間呆愣,身為動手者,只有他知道自己剛才的出手,究竟快到了何種程度。
「不可能,給我死」
對于眼前匪夷所思的一幕,秦竹心中無論如何也不願相信,咆哮一聲,眼中森然濃郁,握緊手中短匕,對著身前的黑影便是驟然暴刺而去,與此同時,其體內的段章之力幾乎是同時運轉而開,陰寒的段章之力在那短匕尖流轉而開,一道道速度駭人的匕芒,沒有任何征兆,撕裂空氣,攜帶者一種極端令人心悸的冰寒之意,讓人相信,一旦被刺中,不死也必然是重傷。
然而,在看到隨後的一幕後,那心中還存在著幻想的秦竹,幾乎是瞬間崩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