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公司的秦逸煬腦海里都是蘇小晚站在陽光里的畫面,她的肚子里懷的是自己的孩子,他甚至都能想到,以後這孩子會和自己小時候很像,或者是和蘇小晚很像的畫面。
會議室里演講PPT的人詢問著秦逸煬的意見,罕見的是,秦逸煬走神了,過了很久都沒有回答那個人的問題。
助理在身後悄悄的耳語,叫回來秦逸煬的意識,「總裁,您看?」
「今天的會議到此結束,明天重新再來一次。」
那女人說這話到底是什麼意思,是想讓自己同情她?還是想讓自己回想起以前的日子,明知道自己不在意這種手段的。
正這麼想著,監視蘇小晚的人發來了監控錄像。
在錄像里,蘇小晚在和劉丹在陽台上說話,臉上帶著笑容,那是在自己面前沒有的笑容,是自己曾經觸手可及,現如今再難以見到的笑容。
「小晚,你想好打算要去哪個國家了麼?」劉丹給蘇小晚帶來了小孩子的東西,兩個人正在整理這些小孩子的衣服。
蘇小晚的腦海里還是秦逸煬那句,你也是。自己就是這樣,明明有一千個,一萬個不愛他的理由,卻因為他的一句話就覺得,自己又很愛他。
「嗯?什麼?丹丹你說什麼?我剛剛有點走神沒有听清。」
劉丹看到蘇小晚心不在焉的樣子,開口問道,「你這是怎麼了,是不是有最近身體怎麼樣,是不是還需要再修養一段時間。」
蘇小晚甩甩頭,像是要把秦逸煬甩出自己的腦子一樣,讓自己不要再想到秦逸煬,自己已經決定要離開了,就不要再想著秦逸煬這個人了。
「沒有的事,我最近已經好的差不多了,不需要在修養了,你們準備的怎麼樣。」
劉丹看了看四周沒有人,「已經準備的差不多了,現在就看你到底是想要去哪個國家了。」
蘇小晚沉默了片刻,「那就去法國吧,畢竟,那是我曾經待過的地方,就算是去了,也不是一無所有,從頭開始。」
秦逸煬專注的看著蘇小晚,突然從蘇小晚的口型看出來法國兩個字。
「特助,去查一查最近蘇小晚和劉丹有什麼動靜。」特助看著自家總裁的樣子,心里想著,本來兩個人是好好的非要這樣互相折磨。
劉丹走後蘇小晚躺在床上睡不著了,這是蘇小晚在懷孕以後,第一次沒有睡著,腦海里是自己和秦逸煬從相識到現在的一幕幕。
特助查到劉丹什麼都沒有干,最近一直除了去蘇小晚那里就是去醫院看望父親,秦逸煬听到這一消息,突然松了一口氣,好怕蘇小晚再一次自己一個人去法國,把自己留下。
蘇小晚輾轉反側沒有睡著,看著窗外的月光想著法國的時差,自己即將要離開這個承載著自己這麼多回憶的地方了。
門外突然傳來砰砰砰的敲門聲,這里到處都是秦逸煬的人,沈峰不可能就這麼突然的敲門進來,蘇小晚手里握著水壺,一點一點的靠著門走過去,還沒等開門,門就從外面被打開了。
一身酒氣的秦逸煬抱住了蘇小晚,蘇小晚一瞬間的愣神,手上水壺掉地的聲音拉回來她的思緒。
「秦逸煬,你放開我,你干嘛!放開我!你無恥!」秦逸煬似乎是听不到蘇小晚的話一樣,只是緊緊的抱著蘇小晚,不松手。
「秦逸煬,你放手,我快要被你勒的喘不過氣來了。」
蘇小晚感受到秦逸煬的手松了一下,可依舊是緊緊抱著自己,不肯松手,周身全是秦逸煬的氣息,凜冽的氣息混著酒氣。
秦逸煬沒有說話,只是這樣靜靜的抱著蘇小晚,感受著她的體溫,可能是即將要離開的原因,蘇小晚沒有推開秦逸煬,就當是離開之前的最後一次擁抱一樣。
蘇小晚靜靜的拍著秦逸煬的背,「我在。」
「晚晚,晚晚,晚晚。」秦逸煬的嘴里念叨著蘇小晚的名字,磁性的聲音,每一句都像是砸在蘇小晚的心上一樣。
「我……」秦逸煬還想說什麼,蘇小晚開口打斷了他的話。
「秦總抱了這麼長時間,也應該抱夠了吧。」蘇小晚清冷的聲音,讓秦逸煬一下子將心神回到了身上。
嘴角溢出一絲冷笑,「蘇小晚,你以為你是誰,你能讓我怎麼樣,你不過是我玩過的一個女人而已。」
剛剛的溫存,直到這一刻被徹底的打破。
秦逸煬的手控制著力道收緊,捏住蘇小晚的下巴,「我告訴你你最好不要有什麼不該有的想法,不然,天涯海角,我都會把你追回來,打斷腿囚禁在房間里,你覺得怎麼樣?」
秦逸煬的話,讓蘇小晚忍不住起來雞皮疙瘩,「秦逸煬,你就是一個神經病。」
在秦逸煬看來,蘇小晚現在頭發有點點散亂,嘴唇紅潤,「看來最近治病治的不錯,真是讓人忍不住想要咬一口嘗一嘗是什麼味道。」
說著就吻上了蘇小晚,攻略城池,後來卻慢慢的溫柔下來,蘇小晚反抗不成,掙月兌不了秦逸煬的懷抱,只能失力的靠著秦逸煬。
「你看看你,你的身體,還是這麼喜歡我呢,蘇小晚,你還真是沒有什麼長進呢。」說完把蘇小晚甩到了床上。
蘇小晚的眼楮里滿是絕望,眼角看到放在床頭的水果刀,趁著秦逸煬欺身而上的時間,插進了秦逸煬的肩膀。
鮮血從秦逸煬的身上掉到床上,染上大片大片的花朵,「好,很好,蘇小晚,也就是你能夠把這把刀插在我的身上。」
說完跌撞走出了房間,蘇小晚顫抖的看著自己手上的血,撥通了劉丹的電話。
「丹丹,丹丹,你過來,我,想見你……」
蘇小晚整個人狼狽的坐在床邊,手上和身上全是血,她雙目無神,好像什麼東西都看不到了一樣,劉丹和顧啟年來的時候就看到了這一幕。
「晚晚!晚晚!你這是怎麼了!是孩子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