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臨風喂了一粒養神丹,一滴百草液(第78章),神識探查下,她的內傷在百草液的溫養下快速恢復,呼吸也終于平穩下來,長生這才松了一口氣。
要不怎麼說修真界神奇呢,不管你啥內傷外傷,就算是智商這個硬傷,都有對癥的丹藥和藥劑。
且神識一掃,那比照CT還要清晰。
「臨風已經無大礙,估計明天一早就能醒。」
旁邊的大漢也就是雷澤听此,終于呼出了一口濁氣,然後恭敬的給長生施了一禮。
「謝謝姑女乃女乃救命之恩。」
長生腳步一頓,瞥了一眼胡子拉碴根本看不清臉的男人,又看了一眼倍感心虛不敢看玄桑的玄思思。
啥情況就叫她姑女乃女乃?
玄思思瞄了一眼自家小姑姑,趕緊兩步並一步蹭到長生身邊,頗有點「落荒而逃」的感覺。
但是地方就這麼大,十個人窩在這里,其中還有倆重傷躺那的,她能離多遠?
玄桑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光長歲數不長腦子,五年沒回去,斗宿大營選拔精銳成員的標準是不是降低了?
……
玄思思背對著雷澤對長生擠眉弄眼,兩個大拇指還互相拜了拜,然後一本正經的道︰「長生姑姑,這是我們隊長雷澤。」
長生秒懂,這是臨風的「男朋友」啊。
不過還沒有舉行雙修大典,這聲「姑女乃女乃」叫的是不是有點早?
「雷澤隊長還是稱呼我一聲雲道友吧。」
雷澤見長生沒應那聲「姑女乃女乃」,心里有點失望,不過畢竟他和大風還沒舉行雙修大典。
不過他也挺委屈,要不是為了找眼前這位,估計他和大風的孩子都會跑了。
不過雷澤到底有點城府,面上沒表露出來,只又給長生施了一禮。」若不是雲道友和其他三位道友及時援救,我們雷澤小隊就要葬身血怨靈之手,看不見明天的四日了。
大恩不言謝,以後雲道友有用的著我雷澤的地方,請盡管開口,我們雷澤小隊必定赴湯蹈火,竭盡全力。「
看出雷澤這不是客氣話,不過長生也沒說什麼,現在說啥沒用,得真到事上才能見真章。
雲君然那還是「親佷子」呢,長生對他不夠好咋滴,當初說的也好听,後來呢……
不過臨風怎麼成了雷澤小隊的隊員?雲臨旭呢,雲君然呢?
長生心里有事,隨手往玄思思嘴里塞了一顆養神丹,把她推給玄桑,誰佷女誰照顧。
然後又拿出丹藥、藥劑塞給白戮虎和常驍,那邊還有一個重傷的呢。
玄桑自打見到玄思思就一直沒開口,心里真是後怕連連。
這要是長生沒拿出來晶壁和探測傀儡,他們也沒有發現思思、臨風她們,那結果……
晶壁早就被長生收起來了,畢竟四象界這等不過算是偏遠星域的小千界,目前還沒有這種東西。
她信得過白戮虎三人,但不想挑戰旁人的人品。
因此現在只長生透過連接了鑒寶眼鏡的蜂型傀儡知道外面的情況。
但玄桑他們雖然看不見,用腳趾頭想也能猜出外面有多少血怨靈堵在他們「家門口」。
這會緩過心中的驚懼,玄桑終于開口,上來就開噴。
「玄思思,你是腦袋進水了還是感覺自己成了精銳成員就了不得了?
四象生生陣內是什麼情況,你們進來時沒了解了解?
這在月曜時分還留在血霧里的修士,我這五年來還是頭一回見,居然還是我親佷女。」
「錯了,是七年頭一回見。「
插刀的是正給另一個重傷的傷員陳默清理傷口的白戮虎。
他手里拿著長生給的三階的回春丹、四階的百草液,真心感覺這種蠢貨根本不值得用這麼好的救命靈藥。
這邊陳家兄弟倆可能也看出了他的心思,趕緊開口,語氣都帶著一種謙卑之感。
沒辦法,氣短。
陳言對著白戮虎拱拱手,「兄弟,規矩我們都懂,我們用百草液。」
「團結互助」是大家都認可的行為準則,但誰的丹藥也不是大風刮來的。
所謂的規矩也是大家約定俗成的定例,比如現在這種情況,任何丹藥都要比市價高三成。
「大哥,不行!這位道友,給我回春丹就行了。」
陳默強撐要坐起來,堅決不同意服用百草液。
別看陳言、陳默看著都是三十多歲,,但實際上他倆一個已經過了百歲壽辰,一個也八十開外。
兄弟兩個都不是什麼天才人物,靠著不要命才走到現在。
好不容易成了精銳人員,就是為了多得點修行資源。
陳言如今是築基中期,離著突破後期,還差一點,不服用丹藥的話,可能還要蹉跎幾十年。
本來這次哥倆說好了,回去就兌換一瓶蘊靈丹,幫助陳言突破。
別看回春丹和百草液只差了一個階位,但百草液的價格卻是回春丹的十倍不止。
現在若是買了百草液,這次的收獲根本不夠,他倆還得掏點老本,那買蘊靈丹的靈石就不夠了。
陳言按著陳默,「別掙了,用百草液,你往日里留下的暗傷也能治愈,不會傷了根基。
等你好了,我們兄弟齊心,可能下次就能把買蘊靈丹的靈石湊夠了。
你要是傷了根基,我當大哥的得有多沒心沒肺還能心安理得的拿著蘊靈丹去閉關?」
白戮虎看著這兄弟情深,沒啥大感覺。
四象界時時刻刻發生著生離死別,比這還感動人心的事他這麼多年也見得多了。
所以降價是不可能降價的,這也不是他落井下石、趁人之危。
四象界丹師少見,高階丹師更是鳳毛麟角,一般人別說百草液了,就算回春丹都不一定能買到。
更別說長生姨姥姥拿出來的都是上品,藥效百分百。
能按比市價高三成賣給他們,已經是看玄思思和臨風的面子了。
雷澤一臉無奈,「陳言、陳默,別丟人了,趕緊服用百草液療傷。回頭蘊靈丹我給你們想法子。」
然後他抹了一把臉,看著長生和玄桑,「兩位道友,今個這事都怨我。
本來我們丹藥用盡,今天一早就該出陣的。只在準備出去時遇上了一只游蕩的血怨靈。
我一時貪念,想著趁機殺了它,多得一枚血晶也是好的,誰知道……」
「不怨隊長,是我實力不濟托了後腿,大家沒能快速襲殺它,這才惹來了更多的血怨靈。」
一直沒說話的男修貝星星感覺自己腦袋越來越沉了,但听到隊長低聲下氣的解釋,還是強撐著出聲。
「大家一邊殺一邊退,卻一直沒能找到四象生生陣的屏障,我是陣法師,引來的血怨靈越來越多,根本沒時間讓我們在黑夜到來之前藏起來。」
玄思思有點心疼的看著貝星星,忍不住拽了拽長生的衣裳。
「長生姑姑,你那還有養神丹嗎?」
玄桑瞥了她一眼,又瞄了一眼貝星星:我擦,五年沒見,她家的豬都會拱白菜了。
不過心里憋著氣,說話就有點不好听。
「你當養神丹是大白菜啊?」
玄思思真是被她小姑姑差點氣哭,要不要這麼不給留臉,一賭氣,膽一肥。
「小姑姑,你也別光顧著說我,你跟著長生姑姑,還有戮虎大外甥可是五年沒個音信兒了。
要不是長生姑姑一年半載就讓人給君彥表哥捎幾句話,幾家子長輩怕是都要親自進來找你們了。
咱們姑佷倆不過是半斤八倆,誰也別說誰。」
玄思思越說越溜,大有「豁出去了,來啊,互相傷害啊」的架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