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父為了避免蕭冕臣找林巧的麻煩,听了洛雲初的話,連忙答應,帶著林巧走了。
剛走出大門,林巧便鬧著要林父松手,林父被她這瘋婆子的樣子,給氣著了,甩手就是一巴掌。
他指著林巧罵道:「你看看你現在還有沒有,一點大家閨秀的模樣,真是給我林家丟臉。」
早在林巧大鬧公司的時候,就吸引了一堆人,來看熱鬧,對著她指指點點的。這時,見林父打她一巴掌,紛紛叫好。
林巧見周圍的情況,拉不下面子,惡狠狠的吼道:「看什麼看!信不信我把你們眼珠子挖下來!」
林父听她這話,氣的高血壓都要上來了,猛的拉住她的手,回到車上。
「爸,你放開我!」林巧掙扎著,不想跟林父走。
「那你還想怎麼樣,你在這把我的臉都要丟盡了!」
「那你為什麼不跟洛雲初解約!還對她這個模樣。」
「我要做什麼事,還用你管嗎?趕緊跟我回去,別在這丟人現眼。」
林巧被他的話給傷到了,她沒想到一向疼愛自己的爸爸,會這樣說她,一瞬間,林巧的眼眶就續起了淚水。
她哽咽道:「我不理解你,那你也別管我。」
說完,猛的甩開了他的手,轉身跑向自己的車,開著走了。
林父看著她離去的後背,氣得胸口劇烈起伏,冷哼了一聲,上了自己的車,不在管她。
林巧想來想去還是覺得,找洛麗塔比較好,開著車跑去了洛家。
「洛麗塔,你不知道,那洛雲初個賤女人,找到了蕭冕臣為靠山。我跟我爸還因為這事鬧翻了,都怪她。」
林巧一邊哭一邊向她訴說,洛麗塔心里雖然很是嫌棄,但是她表面上還是一副好姐妹的模樣,安慰著林巧。
「你每次來都不是生氣,就是哭,不要太傷心了。這次是我不好,亂出了主意。」
洛麗塔一副自責的樣子,把一切的錯攬在自己身上,林巧見了,連忙說道:「這怎麼能怪你,是我自己要去找她的,而且也是怪那個賤女人,死都不解除合作。」
「雖然她是我姐姐,但是我覺得她這次做錯了。」
「可不是,你那姐,不是什麼好東西。」
「其實這事還是好解決的,你在他們合作的時候搞鬼,迫使洛雲初不跟你們家合作不就行了。你在暗中做點手腳,讓她知難而退,覺得和你們合作不好,她自然會解除合作的。」
洛麗塔就這樣慢慢的慫恿林巧,而林巧也是沒有腦子,完全沒注意到人家在利用她。
「我覺得你這是個好主意,但是……麗塔,我剛跟我爸鬧翻了,沒地方住……」
洛麗塔一听這話,便知道她是想住她這兒,洛麗塔的內心是拒絕的,當下便說:「父女哪有隔夜仇,你爸平時那麼疼你,你回去撒撒嬌,肯定不會跟你計較的,快點回去。」
林巧听她這麼說,只好悶悶不樂的,離開了洛家。
沒一會兒,林巧站在自家門口錢,深呼吸幾下,握住拳頭,給自己暗自打氣。做好心里準備的林巧,推開門,進去了。
林錦玉在听說了林巧跑去洛雲初那鬧事,找不到人,只好回來等著,看見她回家了,連忙跑去她跟前,拉住她的手。
「巧巧,你受委屈了,快過來坐著。」林錦玉拉著她坐到了沙發上。
「你放心,這次你吃的苦,我會讓洛雲初加倍奉還,還會讓她的公司,變成我們林家的公司,你就不要傷心了。」
听著他溫柔的聲音,林巧又一次忍不住的哭了,趴在林錦玉的肩膀上,哭泣道:「哥,那個人真的好讓人討厭。」
林錦玉知道她受了委屈,抬手撫模著她的頭,輕聲安慰道:「別哭了,晚上跟爸道個錢,這事就算翻過去了。」
「我才不要。」
「行,不道歉,等他來找你。」
晚上,林父回到家。兩人還是各自生氣,看著這情形,林錦玉談了口氣,向林父說道:「爸,我想跟你提議個事,不是跟洛雲初談合作嗎?接下來由我去跟她商討營養師計劃的方案。你覺得怎麼樣?」
林父雖然生林巧的氣,但是他當然也跟她一樣不想跟洛雲初合作,可是迫于蕭冕臣的威脅,他只能答應。現如今,林錦玉自己提出由他來跟洛雲初談合作,這是再好不過。畢竟兩人可是有仇恨,如果讓洛雲初自己提出解除合作,那就萬事大吉。
林父點了點頭,表示贊同:「可以,只不過你做事可不要像你妹妹那樣,沒有分寸,惹怒了蕭冕臣那就得不償失了。」
「我知道,你就放心吧!」
第二天……
林錦玉去洛雲初的公司,想要與她談合作的事。結果很踫巧的遇見了蕭冕臣,當即,林錦玉就想激怒一下蕭冕臣。
「蕭總,說起來我跟雲初還挺有緣分的,以前我跟她是男女朋友,現如今還跟她一起合作。」
林錦玉抬眼看一下蕭冕臣的反應,可惜蕭冕臣似乎對于他的話,是半分不在意。
林錦玉不服氣,繼續說道:「以前,她可愛我了,每次都會親手給我做飯,還會喂給我吃。想想當初……」
「你也知道是當初?洛雲初這人,以前也是夠瞎,看上你這麼個人,不過幸好她早早的治好了眼楮。」
「你……」
「怎麼?你也要像你妹妹那樣,拿著個刀,到處威脅人嗎?」
听著他的一番話,林錦玉忍不住的握起雙拳,壓抑著自己的憤怒。
「你不要血口噴人,我妹妹不是那樣的人!」
「呵,林錦玉,做人可不要太過自欺欺人。就你妹妹那點子破事,鬧得可是滿城風雨,你以為你們林家毀滅證據,壓著不讓那些人到處散播,就沒人知道嗎?」
「你想怎樣?我們兩家可是還有合作,你不要欺人太甚!」
原本,林錦玉想要用,跟洛雲初當年的事,來激怒蕭冕臣。到沒想到,林錦玉反被蕭冕臣激怒。
「你放心,只要你不背地里做些什麼手腳,那我自然也不會干涉什麼。」(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