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詞正煩躁著,見劉隊臉色慎重地抽著煙更加煩躁,手一伸,後者會意的給她點了根煙,宋詞也沒有抽,就放在鼻尖聞了兩下,才對劉隊說︰「難辦?」
劉隊抽煙的手爆起了青筋,「擾亂社會治安。」
「我有監控,他們蓄意強.暴少女。」宋詞輕輕地點了點煙灰,帶著諷意,「能判幾年。」
劉隊精神一振,「是他們先動的手?」
宋詞回想了一下,排除她最開始的一腳,的確是他們先動的手還是群毆,遂點了點頭。
「牢底坐穿。」劉隊掐滅了煙蒂,吐了最後一口煙錢,才語重心長地對宋詞說︰「你總算沒有先動手。」
劉隊面容端肅地進了辦公室,不一會兒,劉隊被局長彎著腰送了出來,朝宋詞和善地笑了笑,並表示調查已經結束了,二位可以走了。
關在局子里的幾個為首的男生以強.奸未遂為由被起訴,後來被判了十多年吧。
再出來已非少年。
霍珩趕到的時候恰逢宋詞跟著劉隊走出公安局的大門,車子停穩後,男人步伐凌烈的走了過來,朝劉隊點了點頭後領著自家姑娘離開了。
在車上,霍珩不苟言笑地看著女生,「下次喊我。」他們不配你動手。
「嗯,」宋詞看了眼神情嚴肅地霍三爺,淺淺笑了一下,「去第一人民醫院。」
「你受傷了?」霍珩皺著眉側頭看了一眼女生。
「沒有,去看個朋友。」她要去看看陸契傷的怎麼樣,如果明年真的不能參加高考,那麼邱甜甜也不能。
到了醫院,宋詞留了霍三爺在車里,獨自一人上了樓,目送女生離開後,霍珩打了通電話給局長,原本那群混混起訴是五年有期徒刑增長為十五年,一下就是全部青春。
病房內不同于軍區醫院的清冷,反而吵吵鬧鬧的。宋詞問了前台護士,找到了陸契的病房。
單人間,空白一片的牆面上掛著電視,陸契正無聊的換著台,左手手臂被石膏固定住,臉上貼了幾塊紗布,其他一切都好。
宋詞推開門看到的就是這一幕,掃了一下陸契綁著的左手,暗道沈倩之可以放心了,陸契能參加明年的高考。
陸契看到有人推門進來,頗有些反感,一轉眼看到是帶著棒球帽的宋詞,激動地叫了起來︰「宋哥!爸爸!你回來啦?!什麼時候再帶我打游戲!帶我飛!我快無聊死了!」
听到男生中氣十足的聲音,宋詞清清淺淺地看了眼他被綁著的左手,陸契順著視線看了過來,隨後不在意的說︰「沒事,不是骨折是骨裂,沒兩天就好了。也就沈倩之比較緊張,其實這事兒擱誰看到都會出手的,我也不是單為了她。讓她別往心里去,別有心理負擔。」
宋詞拉過椅子懶懶地坐下,看著男生喋喋不休地說著,也沒有不耐煩,「她急哭了。」
陸契用右手撓了撓頭,「她就是這樣膽小,也就敢朝我凶點。」說著看了眼宋詞道︰「宋哥,我現在是不是特遜,我到後來只能拉著她逃跑,我打不過他們,太丟人了。」
「是有點。」宋詞毫無安慰之意,誠懇地點了點頭。
男生頓是泄了氣,「我真是做什麼都不行,以前我是靠打架成為一中校霸,現在倒好,在自己家門口被打地落荒而逃。學習更別說了,一直是墊底。唉,一點人生意義都沒有。」
難得的喪氣,宋詞正打算開口時,又見男生一臉嚴謹認真地說︰「宋哥,你說我申請入S組織怎麼樣?我考慮了很久,高考的話以我的成績那些重點大學基本沒戲,況且我也的確不是念書的料。S組織你知道吧?就是全Y洲最有名的地下組織,伸張正義與公平的地方。」越說越有底氣,目光中含著熱情與自信。
宋詞愣了愣,隨後淺淺一笑帶著些暖意,「都可以。」她喜歡這些熱血沸騰的少年加入組織里,給組織帶來鮮活的力量。
「嗯!既然宋哥你也覺得好,那我明年遞交申請報告!總要試試的,萬一組織看上我了呢!」陸契下定了決心,整個人充滿了生機與希望。
宋詞清清淺淺地勾著唇,輕聲說︰「嗯,等你。」這句話陸契沒有听清,他呆楞地看著宋哥的笑臉,覺得自己快被迷暈了。哎我去,他宋哥真好看!
沒坐一會兒,宋詞便站起身離開了,身後是陸契眼巴巴地請求,「宋哥,等我好了再帶我飛啊!」
回到車上,霍珩發覺自家小姑娘心情不錯,也跟著柔和了神情,「回學校還是回家?」
女生撐著腦袋慵懶閑散地看了眼目不斜視的霍三爺,「回家。」再逃一天課也無傷大雅。(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