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兩人還算愉快的踫杯,霍澤輝和蘇對視了一眼,互相默默踫了杯,這傻孩子,每年四個點這是多少利潤,被他爸知道估計又是一頓暴打,他宋哥果然心黑的可以。
四人聊著京都發生的一系列事情時,錢經理敲了敲門,得到準許後推門進來,態度萬分恭敬︰「宋大小姐,有位先生想見您。」
「誰?」宋詞揉了揉太陽穴,許久不喝酒這突然喝了幾杯還是有些頭脹的。
「姓霍。」錢經理神情認真。
宋詞听到後頓了一下手,站起身對著他們三個說︰「我去一下。」
女生離開後,秦未何和蘇看著霍澤輝,「你家誰要見宋哥?你惹事了?」
霍澤輝有些冤枉,「我不知道啊,我現在每天都安分守己的。」說著自己也有些疑惑,「除了我家京都還有誰姓霍還認識宋哥?」
三個人面面相覷,皆不得解。
女生跟在錢經理身後一路來到「紙醉金迷」的頂樓,錢經理低聲說了句「您請進,三爺在里面。」後便悄聲離開了。
踏入天台,入目的便是偉岸挺拔的男子站在露台邊,宋詞走上前,打了聲招呼,「霍叔。」
霍珩轉過身看著低垂著頭沒有戴帽子的女生,皺了下眉,「你帽子呢?」
「見朋友就沒戴。」宋詞被這初秋的風吹著有些涼爽,原本有些混沌的腦子也清晰了不少,走了兩步站到了霍珩身邊,撐著玻璃牆遠眺四方。
「喝酒了?」女生身上淡淡的酒氣順著微風飄入了霍珩鼻腔,擰了擰眉。
「嗯。」用鼻音淺淺的回答了霍珩,「找我有事?」
「你想給天宇添堵?」
女生緩慢的搖了搖頭,「是弄垮。」
「要我幫忙嗎?」霍珩又一次遞出了友誼的橄欖枝。
宋詞單手撐著頭斜斜地望向站在一邊神色自若地男人,有些疑惑不解。
恰此時,霍珩轉過頭,一雙嚴厲的眸子此刻布滿了真誠,直直地望進女生充滿疑惑的眼眸中,「我可以幫你。」
「你跟宋正權有過節?」宋詞率先移開了視線。
「有一點。」霍珩也隨即收回視線,面色無異,「我做比你做容易很多。」
宋詞沉默了一會兒,「什麼條件。」
「高考完後給我當一年助理。」
「我有時需要執行任務。」
「九霖可以備用。」
這個條件對于宋詞來說有點大,畢竟她的時間不屬于她自己,休假也是因為她連續三年沒休過。況且霍三爺這個人,圈子里都閉口不言,不是不說而是不敢說,但是從他這幾次的行事來看,對自己完全沒有惡意,那麼他圖什麼?
不管他圖什麼,只要他有所圖就行,所圖最多不過宋氏集團罷了。
宋詞點了頭。霍珩淺淺地勾了勾唇角,「陪我吃頓飯?」
說到飯,宋詞有些餓了,看了看時間十點多了,點了點頭,「我請。」本來她還欠著一頓飯,「我去和朋友打聲招呼。」
「不用,有人去了。」霍珩率先進入了電梯,宋詞跟在其後。
被打發去打招呼的就是即將失業的九霖,面露微笑的推開包廂門,在三人目瞪口呆的情況下,丟下了一道驚雷,「宋大小姐同三爺吃飯去了,你們自便。」
「九……九叔?!」霍澤輝有些害怕,看到九霖看過來的帶著笑意的視線時,背脊發涼。
九霖慢悠悠地恍然大悟,「原來是小輝啊。」就這一句也不多說,意味深長地打量著在座的三位小少爺,笑容逐步擴大,「那你們慢玩。」
「那個……姓霍的是……你家三爺啊。」秦未何看著一臉茫然的霍澤輝,有些同情他。
霍澤輝扯了扯臉,露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腦海里揮之不去的是九霖的死亡微笑,「我能去你家躲兩天嗎?」
秦未見很講義氣的搖了搖頭。
「宋哥什麼時候認識的霍三爺啊?」蘇趕緊喝了口酒壓壓驚,他被那九叔笑的背脊發麻。
霍澤輝認真思考了一下,「很小的時候吧,三爺那時候也就對宋哥有好臉,我看見就發怵。後來三爺出國了,這樣算來也應該十多年沒見了。」想著想著,霍澤輝又想哭了,「完蛋了,我完蛋了。」
「九叔一直這麼笑嗎?」秦未何安撫般的拍了拍霍澤輝的肩膀,認真地提問。
「也不,他對著三爺就不這麼笑。」
「……」
這麼可怕的笑容,難怪被其他公司的人暗地里成為「笑面閻王」,秦未何心里嘀咕了兩聲,「宋哥走了我們干嘛。」
蘇憐憫地看了看一臉苦相的霍澤輝,嘴里說著殘忍的話︰「各回各家各找各媽,趁早坦白還能活。」
霍澤輝更想哭了。
秦未何和蘇原本以為只是逃課出來喝頓酒還是招待宋哥的,所以家里長輩也不會過多責怪,誰知道,這一分別便是半年沒踫面,連學校都沒去,全都被發配去公司基層實習工作了,還斷了資金讓他們自食其力,忙的連哭的時間都沒有。
三個人中,只有霍澤輝在看到九霖的時候知道要完,至于為什麼會完,他不清楚,反正從小到大看到九叔一般情況下自己都沒什麼好下場。
告了三人一狀的九霖深藏功與名,呵,下回請人喝酒看看是誰……(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