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藍月氣結,這龍衣衣是真傻還是裝傻。
天後看了龍衣衣一眼,隨後又看了一眼忍了怒氣的深藍月。
「帝姬天妃說著玩的,龍後別介意。」
「嗯。我不介意。我其實更好奇的是,為什麼天後不住神君宮,卻是天妃住。想看看這里到底有什麼特殊的。」
南星舞的話音一落,深藍月的臉色頓時變了。
不止深藍月,天後的臉色也不太好。
深藍月氣過之後冷笑了一聲,「龍帝如今只有龍後一人,你是體會不到的。等過陣子,龍帝有了新歡,龍後便能理解了。對了,龍後一直無所出,難到就不想學學天後姐姐,將位置讓出來?這樣,龍族也有龍子了,這多好。」
南星舞一臉認真的看著深藍月,「帝姬天妃是認真的嗎?你有這心,為什麼不將位置讓出來。按理說,神君宮的位置應該是天後的呀!」
「你……」深藍月一時氣結。
這個龍衣衣實在是太牙尖嘴俐了。
天後到是幾不可查的笑了一下。
果然,不站深藍月那邊,對自己就是有好處的。
「好了。你是天妃,已有孕身,不要動氣。去外邊坐著吧!你若有個意外或不意外的狀況,到時候賴我身上不太好。」
「呵呵,龍後也太小人之心了。本天妃是那樣的人嗎。你若無心對我做什麼,我又豈會賴上你。我如今只想我的孩子平安降生而已。」深藍月咬牙,雙手背在身後,指甲里暗藏的月牙色粉末微微一彈。
隨後,深藍月轉過了頭。
「我還是回陛邊去吧!免得招人嫌。」
深藍月一走,南星舞忽然抬起了手,一臉驚訝的看著天後衣服上的一點粉末。
「天後,你衣服上這是沾上什麼了?」
天後一愣,隨即低下頭看著自己的裙擺。
在發現自己的裙擺處多了一點帶著異香的粉末時,她怔了一下。
但很快她反應了過來。
「龍後,我去換件衣裳,你在此等我一下。」
「好的。」
南星舞站在原地等著天後去換衣服,眼底閃過一絲冷芒。
深藍月,你可真是好樣的。
「娘親,我們可以走了。」墨墨忽然出聲。
「嗯,我們等一會兒出去。」
南星舞微微松了一口氣。
「聯絡到龍游爺爺了?」
「嗯。聯絡到了。一會兒我跟娘親說。娘親找借口先離開這里吧!」
「好。」南星舞站了沒多久,天後便過來了。
她已經換了一身衣服,可能是因為走得急,臉上有些紅,還有些喘。
「龍後,快開席了,我們出去坐吧!」
「好啊!」南星舞與天後兩人一起離開了神君宮,坐回了天帝他們為自己留下的位置。
剛剛坐下,便見開始有人陸陸續續排著隊上來給天後和兩位天妃送賀禮,嘴里各種吉利話不斷。
「龍後是準備了什麼禮物嗎?我竟有些期待了。」深藍月忽然出聲,將所有人的注意力集中在了她的身上。
南星舞並沒有準備賀禮,但听到深藍月這麼說,她還是臨時決定送一份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