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6章墨家秘事(93)
「那倒是,戰家現在可是集結了司家、齊家、白家、京家、墨家、席家,也正因為戰家把我們這些家族給串連在一起了。
要說這功勞啊,離不開里兒和鄰兒。若不是當初鄰兒回北城來認親,也許我們這些家族到現在都還因為上一代的恩怨而介懷著。」
三位媽媽在廚房里感慨幾大家族握手言和的不易,戰疫里、左小鄰、鳳暮城和司筱蓨四人卻在書房里,陪著司承天找著那幅有著南光全景的圖。
司筱堯、戰疫風、戰疫堇、戰疫琛也在旁陪著,大家都很緊張,畢竟那幅畫也許藏的秘密可以解開紛爭的源頭。
戰疫里覺得當初秦沅構陷司家絕不僅僅是兒女情仇這麼簡單,畢竟秦家之後自導自演了火災,而且秦家的人依舊活躍著。
「爺爺,找到了沒?可是有眉目了!」司筱蓨見司承天緊鎖眉頭,憂心的問著。
司承天撓了撓頭,「筱蓨,你別催我,讓我好好想想,那幅畫我也只見兩三次。
一次是我爺爺反玩那幅畫,我偷偷看到了。
第二次是我我爸,不,現在應該說是我姑父打掃書房的時候,我看到了。
第三次就是姑父當年去世的時候,我收拾他的遺物時,見過一次。」
司承天也是找得著急,他明明記得當時他收得好好的放在了牆里的暗格了,剛才他打開暗格時竟是空的。
「舅爺爺,你後面可有換地方?」戰疫里替司承天分析著。
司承天仔細回想著,他還真想起有次他是曾拿出來換了地方。
「堯兒,琛兒,風兒,堇兒,你們四人幫我把這個櫃子移開一下,原來的機關壞了,現在只能手動的搬開。」司承天在旁解釋著。
司筱庶、戰疫琛、戰疫風和戰疫堇四人合力,使出了所有的力氣,才在二十多分鐘後把這鐵木做的櫃子給挪了位置。
「爺爺,這真是好家伙啊,拿鐵木做家具,這真的是沒有考慮到搬運的人。」
司筱堯向司承天抱怨著,他的話可是說出了戰家其他三子的心聲。
「舅爺爺,現在我們又做什麼。」戰疫風倒是在旁任勞任怨,一直是司承天說怎麼做,他就怎麼做。
司承天看向戰疫風,「風兒,你們戰家四兄弟里,除了里兒外,你是最沉得住氣的孩子,做事穩重。」
一旁的戰疫琛和戰疫堇不樂意了,「舅爺爺,你這是厚此薄彼啊,這手心手背的都是你佷孫子,你這倒是偏心啊。」
司承天被戰疫琛和戰疫堇說得倒是有些不自在。「我哪有,你們也不錯,就是還有些小脾氣得改改。」
就在戰疫琛和戰疫堇跟司承天在貧嘴的時候,戰疫里和鳳暮城已在剛才鐵木櫃搬開的位置,敲開了一塊地磚。
「舅爺爺,你看……你看這是什麼?」戰疫里把手中的卷軸拍了拍灰塵,鳳暮城在旁用手揮著。
左小鄰和司筱蓨在旁輕咳了一聲,司承天在旁臉色大驚。「有瘴毒!」
左小鄰和司筱蓨兩人嚇得直接往後退了一大步,因兩人現在都懷有身孕,所以她們第一時間的動作便是護著肚子。
「瘴毒?」一旁的司筱堯臉色也是大變,他之前師父曾解救過中了瘴毒之人。
司筱堯刻不容緩的上前把左小鄰和司筱蓨背對著自己,他用他師父教的方法,往兩人的背上輕輕的推了一掌。
「嘔……」
「嘔……」
左小鄰、司筱蓨兩人把剛才嗆進的瘴毒給吐了出來,兩人在虛弱的喘著氣。
「這個卷軸里怎麼會有瘴毒?爺爺,這是誰送給太舅爺爺的畫?」
司筱蓨對這幅很是不安,之前她懷鳳宸煜和鳳宸翌就是因為中du,導致兩個兒子超速生長。
現在她中了瘴毒,不知對月復中的胎兒有沒有影響。
鳳暮城因手上沾了卷軸上的東西,不方便抱司筱蓨,也只得在旁用言語安慰。
「筱蓨,別怕,沒事的,剛才堯已經為你和鄰兒拍出了你們吸入的瘴毒,一會兒再讓堯給你們調解毒湯就沒事了。」
司筱蓨在心里苦笑著,她發現她這輩子跟du是解不開了。司家人本就是研究巫盅之術的人家,自家人害自家人?
難道送這幅畫的人是司林木,也只有他才會恨席家。
「城,會不會送這幅畫給太舅爺爺的人是司林木?只有司家的人才擅于用這些巫盅之術。」
司筱蓨說著自己的分析。
她的分析倒是跟之前鳳暮城的分析不謀而合,「筱蓨,分析的不錯,跟我想到一塊去了。」
左小鄰卻心中有個疑問,「可是我覺得這背後應該還有其他人,也許卷軸是司林木送的,但是有人在卷軸上動了手腳呢?」
左小鄰的分析也不無可能,戰疫里站在左小鄰這邊。
「不過敢肯定的是對這副卷軸動手腳的人,定是知道這幅畫的用處,亦或是說這幅畫里藏有玄機。」
戰疫里向眾人說著自己的分析思思路。
「為了保證大家的安全,我覺得還是先對卷軸再做些排查再說,萬一有什麼毒針,暗器之類的,我們……這可是有兩個孕婦。」
鳳暮城沉聲向眾人說道,他這次還是想小心些,他的才考量主要是司筱蓨又懷孕了。
所以,他要護司筱蓨和孩子的周全,要在確保萬無一失的情況下面打開卷軸。
這一次,戰疫里和鳳暮城的想法一致。
就在大家對卷軸有處理意見時,司筱洋在門口喚著眾人吃飯。
為了避其耳目,戰疫里不得不把卷軸放進他的隨身空間。
「藏什麼地方都沒有我的隨身空間安全。」戰疫里向眾人說著,他也是為了雙保險。
因戰疫里的手上還沾有卷軸上的灰塵,他一臉歉意的看向左小鄰。
「鄰兒,對不起,剛才沒有保護好你。」
左小鄰泯了泯嘴唇,「沒事了,剛才堯及時幫我們把瘴du逼出來了,所以,你不用自責。」
司承天為了確保司筱蓨和左小鄰的安全,他還是上前分別抓起司筱蓨和左小鄰的手腕分別把著脈,見無大礙才放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