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墨家秘事(47)
「你有隨身空間,我也有。我其實沒告訴你的是,我還真遁地術,我雖沒學過,但我會。」
現在的範筱堯比以前叫扎克爾時活潑了不少,許是認了親人的緣故,他現在看起來更接地氣。
戰疫里以為範筱堯在吹牛,「誰信你,遁地術總要有口決吧,你都沒口決,你不可能會。」
範筱堯怕戰疫里直接沉到地底,現場表演了一番。
「別鬧了,做正事吧,現在怎麼把他弄醒,而且還不能讓他傷到我們。」
鳳暮城見戰疫里跟範筱堯貧著嘴,忙在旁制止著。
範筱堯翻了翻席慕天(範昭文)的眼皮,「他還有十分鐘就醒了,在他醒來後,我先給他喂下我的獨門真話水,他便能按著真話說。」
鳳暮城和戰疫里互望一眼,發現範筱堯的小招倒是挺多的。
「我發現你和JONSEN真的好像,不愧是舅甥關系。對了,我怎麼沒著他?」戰疫里說到JONSEN才發現不見他的身影。
範筱堯撓了撓頭,無奈的說著,「你說我舅舅啊,他還在黑熊溝,他讓我們先回來了。他說他會照顧好自己不讓我們擔心。」
鳳暮城听後還是隱約覺得不安,他忙撥了個電話給鐘琛,「叫駐守黑熊溝的人注意了,全力保護JONSEN的安全。」
「堯,他喝下這個真話水後,什麼時候可以給他催眠?」戰疫里在算著時間。
範筱堯看了看腕表的時間,「一般在五分鐘後有效果。一會兒提問的時候,你們要安靜,不論你們听到什麼都不發出聲音。」
五分鐘後,鳳暮城和戰疫里一左一右站在「席慕天」(範昭文)身邊保護著。
範筱堯則把手中的手表放在「席慕天」(範昭文)耳邊,讓他听時針的聲音。
原本閉眼的「席慕天」(範昭文)睜開了眼,只不過他的目光是呆滯的。
範筱堯看著眼前是自己太爺爺的人,心里是百味雜陳,他控制著自己的意念。
範筱堯聲音清冷的向「席慕天」(範昭文)問道,「你是誰?」
「席慕天」(範昭文)︰我是席慕天。
範筱堯︰你是誰?
「席慕天」(範昭文)︰我是席慕天。
範筱堯︰範昭文是誰?
「席慕天」(範昭文)︰……
範筱堯︰告訴我,範昭文是誰?
在沉默一分鐘後,「席慕天」(範昭文)︰是我。
範筱堯︰你到底是誰?
「席慕天」(範昭文)︰我是席慕天,我也是範昭文。
範筱堯︰你的頭上怎麼了?
「席慕天」(範昭文)︰我修了盅毒,有人逼我的。
範筱堯︰誰逼的?
「席慕天」(範昭文)︰他,席慕天。
範筱堯︰他為什麼要逼你?
「席慕天」(範昭文)︰可以救人,救我的林秀。
範筱堯︰林秀是誰?
「席慕天」(範昭文)︰我的老婆。
範筱堯︰她怎麼了?
「席慕天」(範昭文)︰她是藥人,壽命有限,我想讓她活著。
範筱堯︰她現在在哪里?
「席慕天」(範昭文)︰冰棺。
範筱堯︰冰棺在哪里。
「席慕天」(範昭文)︰黑熊溝。
鳳暮城和戰疫里相視一眼,一副震驚的樣子,範筱堯向兩人做著噤音的動作。
範筱堯︰冰棺放在黑熊溝的哪個地方?
「席慕天」(範昭文)︰黑熊溝山底,從地道進去。
範筱堯︰逼你做盅毒的人在哪里?
「席慕天」(範昭文)︰我不知道……
範筱堯︰逼你做盅毒的人在哪里?
「席慕天」(範昭文)︰不要問我。
範筱堯發現不對,按理說喝了他的真話水,對方的回答會根據他的引導來答話。
可是,剛才「席慕天」(範昭文)卻直接說不要問他。
範筱堯向一旁的鳳暮城的喊著,「點他的穴位,他已經醒了。」
鳳暮城說時遲那是快,他掌握著力道,手起落下點了「席慕天」(範昭文)的穴位。
「怎麼回事,他怎麼會突然清醒的?」鳳暮城看向範筱堯不解的問著。
「席慕天」(範昭文)睜開眼,面目猙獰的向範筱堯、鳳暮城、戰疫里三人吼著。
「哈哈……就你們也想套話嗎?不自量力的東西,他現在只是一個傀儡人偶。
你們可以听到我的聲音,可是你們永遠都不會找到我。
席家欠了我的東西終要歸還,哈哈!」
沒一會兒,「席慕天」(範昭文)的頭又耷拉了下來,仿佛剛才發生的是夢境般。
「他剛才說話了嗎?他……他剛才說什麼,說太爺爺是傀儡人偶。那剛才問的話,他回答的是真是假?還是想故意把我們引入黑熊溝。」
範筱堯直接給懵圈了,他從來沒有想過他的催眠術會失敗。
見「席慕天」(範昭文)又一次暈過去了,這一次是沒有外因自己給暈了。
戰疫里、鳳暮城、範筱堯三人面面相覷,他們現在能做的就是先養著「席慕天」(範昭文)。
「現在情況似乎有些復雜了,對方看樣子是把太外公給練成了人傀,也可以說現在的太外公其實是一個活死人。」
戰疫里覺得眼前「席慕天」(範昭文)的癥狀越來越像他以前在怪聞錄上看到的描述一模一樣。
說是在Z國孚山有一專門研制邪術家族,而人傀便是他們最為擅長的。
孚山,邪術……
「現在情況不明,惟今之計只好把他點穴,鎖其手腳。因他是被人控制的,怕他傷及自己,也怕傷及他人。」鳳暮城冷靜的分析著。
守在門口的範承天和範增富見門開了,兩父子忙頭往房間里探了探,範承天先開了口問向範筱堯。
「堯兒,問得怎麼樣,你……你太爺爺現在怎麼樣了?」
範筱堯力不從心的向範承天和範增富說著,「他可能早已沒有生命體征,他只是一具人傀,沒有生命的活死人。」
範承天腳步踉蹌的往後退了幾步,範增富在旁及時的攙扶著他。
「爸,你保重身體。你之前也說過你親眼見到爺爺下葬了,現在的他也許真的是被人利用了。」
範承天抹了抹臉上淚,難過的說著。「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相見了,重逢了,竟又是如此心痛。人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