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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一會，
「好了沒有……」
茯笙不自覺地動了動有些僵硬的身子，
不料，
這一舉動直接逼得男人雙目赤紅，隱隱有要爆發的趨勢。
茯笙一驚，身體瞬間僵住。
「哥……哥哥……」
男人氣息越發紊亂，粗重又低沉。
他猛然抓起她一只手，往下按，
「乖笙乖，幫幫我，好不好？」
他嗓音啞得不行，快速地解開腰帶，將女孩的手往里帶，
茯笙︰！
「你你你——」
茯笙意識到那是什麼，像是被燙著一樣想將手縮回來，
只是顧凜一直死死地按住她，不讓她跑，
「……哥哥！」
茯笙小臉爆紅。
僵持到最後，
在男人半哄半就的動作下，茯笙放棄了掙扎，羞憤地閉上眼楮，手指頭都在顫。
不知過了多久，
男人終于停下。
他眼尾泛紅，帶著幾分極致的愉悅和痴迷，
像是嘗到了肉沫的人，就再也回不去，原來的清心寡欲。
茯笙顫抖著將手伸了回來，
上面，
滿是男人的味道。
「乖笙真乖。」
顧凜勾唇，溫柔地親了親她，
抱起她進了浴室後，
他細細地給她淨手，模樣認真，
看到上面的痕跡，男人眼底的溫柔仿佛要溢了出來，沉醉迷人。
「……」茯笙臉紅得不行，埋在他的懷里，根本不敢看。
「哥……哥哥壞……」
小姑娘小小聲地控訴，又帶著些許撒嬌的語氣，
顧凜緩緩勾唇，給她洗好手，然後理了理她有些亂的裙子。
目光觸及到她縴細筆直的小腿時，
男人目光微頓，隨即若無其事地移開，
「快點長大。」
他親了親她軟軟的臉頰，溫柔道。
「……」茯笙撇撇嘴，嬌軟地哼了一聲，
「我才不要長大呢，長大了你就會欺負我。」
她現在才十六歲，他都能這樣下得去手，
那成年了，還了得？
顧凜一頓，微微挑眉，
「疼你都還來不及呢，怎麼會欺負？」
「……」茯笙沉默地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
顯然，他真的不明白，以後做那種事，會有多累。
哦不，是她會有多累。
現在還好，仗著自己未成年，他只會用手。
但若是成年……
茯笙光是想想剛才手測的尺寸，就有些頭皮發麻。
「算……算了，我不跟你說了。」
這種問題能避一天是一天，反正還早著呢。
茯笙默默地想。
……
……
自從這一天兩人將窗戶紙全部捅破後，一切都變得不一樣了。
兩人的相處，越發地像戀人。
顧凜不再有顧忌後，變得越發的肆無忌憚。
聰明如他，在經過一步一步的試探後，終于發現，
自家小姑娘對他沒有半分底線。
只要他想要的，除非是太過分的那種，其余的她都不會生氣，
只是會委委屈屈地控訴，然後象征性地拍了他一下，
簡直……
軟乖得不行。
顧凜越發地沉迷在這樣的相戀中，難以自拔。
顧家的人看了都心知肚明，
家主和小夫人，成了！
……
……
日子就這樣平靜地過去，
茯笙健健康康地成長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