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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7 就當是安慰我一下(唔,糖渣子)

三年前,他母後燕凝心突患惡疾,在寢宮中香消玉殞,父王悲痛欲絕,心傷難愈,終是熬不住徹底病倒,這一病就病了兩年多……

侯伽慕是北宸第一神醫,那震驚九國的神丹妙藥瓊丹便是侯伽慕研制。

母後突患的惡疾,連侯伽慕都診不出結果,當年將瓊丹給母親喂下,卻沒有讓將死的母後回魂;

父王傷心過度,胸中郁結,心病又只能「心藥」醫,而「心藥」已經隕去,侯伽慕一樣束手無策……

母後的死,父王的病重不起,對這位向來自負高傲的聖手神醫是個不小的打擊。

而對他……

「啊——!誰在屋頂?!來人啊——!有刺客!」

桑凝一聲尖利的嘶喊劃破天際,沒嚇著宸淵,倒嚇得微醺的蘇鸞手中酒盅一抖!

那傻姑娘喊什麼呢?

……刺客?

蘇鸞懶洋洋的往屋頂望去……

片片飄落的雪花綴飾著已經來臨的夜晚,那人身穿暗紅色的太子華服,闖入本該無比詩意的景色里……緩緩落到她面前,隔著那扇半開的窗,他也懶懶托著下巴,眼底噙著淡淡的笑意與她四目對視……

蘇鸞驀的笑了出來,接著微醺的醉意,帶著十足的調戲口吻道,

「喲,哪來的美男子?來讓老娘揩一把——」

宸淵突然兜住蘇鸞的頭,輕踫了一下她的唇,旋即松開了她……

蘇鸞的所有醉意瞬間消散,星眸瞪大,原本帶著重影的美男子立刻變得無比清晰起來,她僵硬在那……

宸淵的眉眼依舊彎著,帶著淡淡的笑意看著她……

「宸……淵……!」

蘇鸞深吸一口氣,壓抑著怒氣將他的名字蹦出齒間!

「就當是……安慰我一下,別同我計較了……」

「……」

宸淵唇角勾了一下,竟又得寸進尺的伸手模了模她的頭,模完便大步流星的往外走去,走出了好幾步遠,才又抬手擺了擺,

「阿鸞,我今天會睡個好覺的!」

蘇鸞怔愣在那許久,為那個連親都算不上的「踫」唇,為那個莫名其妙的「模模頭」……

還有剛才他那笑又是什麼鬼,他今天是受什麼打擊了?眼神怎麼那麼……像是有很難過的事情似的……不對!

「宸淵!你等著!」

「……殿下已經走遠了……」一切發生的太快,桑凝才剛喊完刺客,都沒來得及看清楚那刺客正是宸淵太子,就看到鸞姑娘被……輕薄了……

「……桑凝,你還笑!」

桑凝憋著笑,走到蘇鸞面前,

「原來鸞姑娘醉酒的時候那麼沒有戒心,看吧,讓殿下趁虛而入了……」

蘇鸞擰起眉頭,復雜的看著桑凝,

「我就奇了怪了,剛才是你傾慕的太子殿下親了我吧,你還能覺得好笑?」

「不然呢?反正桑凝從來也沒奢望過殿下會接受奴婢的心意,再說,殿下喜歡鸞姑娘……桑凝覺得也沒什麼問題。」

「沒什麼問題?你是不是不知道我到底是誰?」蘇鸞心想這姑娘不至于真那麼傻吧?

「鸞鳴王後嘛,從第一日鸞姑娘住進梧桐苑,桑凝便知道了。」

「……我說句真的,我搞不好會害死你家太子!」

「為何?」

「為何?」

和這傻姑娘對話,蘇鸞覺得她比剛才被宸淵「踫」了一下更清醒!

「南靖夜王一心要我死,炎國不就是因為我而被南靖攻打,如果那個暴君知道我在你家太子的東宮,他可不會放過——」

桑凝十分自信道,

「鸞姑娘,若南靖夜王知道你在此,我家太子一定會不惜一切保護好你!」

「……」

「屈屈南靖夜王,我家太子可不會放在眼里!」

「……」

蘇鸞知錯了,她不該和宸淵的小迷妹說這些的。嘆氣……

「你們主僕贏了,我說不過你們。」

蘇鸞擺擺手,而後默默的把窗戶關上,她拎起眼前的酒壺,好輕,晃了晃,竟一滴都沒了……

罷了罷了,老娘活了兩世,還能因為這麼「踫」了一下就怎麼樣?大度,蘇鸞,做人要大度些。

————

宸淵回到自己的寢殿,一路都帶著笑,只是那麼輕輕的一踫,他的心都像是要在胸膛口炸開了一樣……

一定是阿鸞貪酒的緣故,就那麼一踫,竟讓他也暈乎乎的……

他回屋,已經滿肩的累雪,可他呆呆的站在那,侍女不知道他在想什麼,一時間都不敢上前替太子殿下寬衣……

「誒呀!這麼好的機會啊,宸淵!你可真笨!」

「……」

「……」

這突來的自言自語讓身旁的幾個侍女跟著嚇了一跳。

宸淵十分懊惱的嘀咕道,

「難得見她發傻,那麼大的空檔,竟然就踫了一下,就踫了一下?就一下??平日里的聰明勁哪去了!以後哪還能輕易尋著這樣的機會呀……」宸淵突然抱著自己頭在殿里走來走去……

面面相覷……

誰也不知道太子殿下到底是怎麼了,今日太子殿下不是去迎接司幽國公主,她們未來的太子妃了麼?

是不是禁足太久,難得在東宮外待了一整天,興奮過了頭便……便……

宸淵又是抱頭,又是跺腳,又是捶胸的……

太子殿下這動作分明是在懊惱什麼,可若真懊惱什麼,這臉上的表情怎麼笑的這麼,這麼……賊兮兮的?竟像是做了什麼值得高興的壞事,像是偷了腥的貓?

「殿,殿下……先把外衣寬了吧?衣服上都是落雪……」

一名侍女大著膽子說道。

宸淵愣了一下,看著屋內的四名侍女,而後驀的笑道,

「本太子自己來,你們都下去吧,下去吧。」

「……是。」

一群人也只敢應了聲,而後便丈二和尚模不著頭腦的退出寢殿。

宸淵月兌掉外衣,兀自坐在自己的桌案邊,案台上有今日溫儒送來的密信,他的嘴角還是抑制不住的上揚……

不知怎麼的,白日里的喪氣真就因為與阿鸞的這一踫而消散,他仿佛又重新充滿了力量。

母後逝世已成既定事實,盡管他知道所謂的突患惡疾有太多蹊蹺之處,眼下,為父王除去內患,平外憂,讓父王盡快逃月兌王後的控制才是最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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