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風眠狐疑。
「過來。」就在這時,凌晏清姿態雍容的朝他招招手。
「是。」風眠來到跟前。
凌晏清再次招手,「再近些。」
風眠突然緊張起來,王爺這是做什麼?
他尋思著,自己最近好像沒犯錯,也沒亂說話。
更何況,打人不打臉啊!
「閉上眼楮。」凌晏清冷澀吩咐。
風眠非但沒有閉眼,反而驚訝的瞪大了眼楮。
「王爺???」
他怎麼察覺到了一抹難以言說的微妙氣氛?
「讓你閉眼就閉眼,廢話真多!」
「是,屬下遵旨。」見凌晏清動怒,風眠立即閉上了眼楮。
凌晏清看著風眠近在咫尺的薄唇,喉結滾了滾,沒有沖動,反而有些惡心。
他努力了許久,甚至嘗試著撅了撅嘴,卻始終沒有親下去。
最後,他煩躁的揮了手,「這里沒你的事了,滾下去!」
風眠︰「???」
他做錯了什麼?是眼楮閉得不夠好麼?
王爺現在越來越莫名其妙了。
等等……好像有什麼不對?
剛剛王爺給他的感覺不對,姿勢似乎也不對。
他跟隨王爺這麼多年了,還是第一次這麼近距離的接觸王爺。
仿佛,只差一點他們就……
風眠突然意識到了什麼,瞬間瞪大了眼楮。
剛剛王爺是不是……要親他!!!
凌晏清瞬間就從風眠微妙的表情變化中猜到了他的心思。
他的臉色當場就變了,像吃了蒼蠅一樣惡心。
「還不快滾!」短時間內,他覺得自己再也無法直視風眠了。
「是。」風眠也覺得自己再也無法像以前那樣看凌晏清了。
他家王爺現在不僅暴躁,還變態,竟然把主意打到了他的身上。
雖然他沒有小皇帝生的清秀可人,但他也不是隨便的人好麼?
「滾滾滾!」凌晏清此時都能知道他在想什麼。
「是。」風眠也覺得尷尬的厲害,逃一般的離開了寢宮。
凌晏清煩躁的捏了捏眉心。
他怎麼能夠做出如此愚蠢的事情。
都是那個狗東西害得!
想起雲嘉,他就頭疼的厲害。
他對男人不僅沒感覺,反而是厭惡排斥的態度,那麼,他為何偏偏對那只小東西產生了異樣的感情?
他正煩躁時,離開的風眠突然又進了殿。
「王爺……」
「滾!」他剛開口,凌晏清就干脆利落的拒絕了。
「王爺,屬下剛剛想起一件事。」
「何事?」凌晏清皺眉。
「這件事,屬下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當講不當講,你心里沒數?」
「……是,屬下得知,那天刺殺韓懷遠的人,是厲嬤嬤和香奈。」
凌晏清聞言,雙眸驀然驟縮。
見他變了臉色,風眠忐忑起來,「屬下想著王爺最近心情不好,所以這樣的小事就沒跟您說,生怕惹您煩擾。」
「小事?這是小事?」
「屬下覺得……」風眠聲音開始發顫。
「這麼大的事情,你怎麼不早說?」
原來,他對小皇帝產生異樣的感情,不是他有問題。
答案,呼之欲出。
……
翌日。
韓懷遠傷口剛剛愈合,就急匆匆進了宮。
來到清心宮後,他向凌晏清行禮,「微臣見過攝政王,不知攝政王找微臣所為何事?」
「你的傷,如何了?」凌晏清不動聲色的瞥了眼。
「多謝攝政王關心,已經好多了。」
「听說你後背的劍傷險些貫穿身體,甚是嚴重,既如此,你就多休養幾日,再出發去言州。」
韓懷遠聞言不動聲色的看了眼凌晏清,「多謝攝政王體恤。」
「那日,傷你的人,是誰?」
韓懷遠頓時警惕起來,「回攝政王,那刺客蒙著面,所以微臣並不知道他的身份。」
「本王派人調查,那日的刺客是皇上的貼身宮女,香奈。」
韓懷遠故作驚訝,「是麼?微臣和香奈姑娘無冤無仇,她為什麼要傷微臣?」
「無冤無仇?韓公子當真不知緣由麼?」
「是,微臣不知。」韓懷遠從容不迫。
凌晏清冷笑一聲,將一盒姜糖丟了過去,「這樣東西,韓公子應該不陌生。」
韓懷遠看見姜糖的一瞬間,淡然的臉上有了一絲裂紋,「攝政王這是何意?」
「不認得?」
「回攝政王,這是微臣親手做的。」韓懷遠如實回答。
既然攝政王已經查到了姜糖,他矢口否認也沒用。
「韓公子做姜糖送給皇上?」
「前些日子皇上染了風寒,所以微臣便做了姜糖送給皇上,想必攝政王也知道,姜糖水可以祛風寒。」
「本王查過了,皇上服用姜糖水的日子,可不是風寒的時候。」
韓懷遠忽的緊張起來,攝政王這麼問,是不是……知道了那個秘密?
凌晏清不眨不眨的盯著他,眸光幽深,「你,是何時知道的?」
韓懷遠聞言,心中重重一沉。
他果然,知道了!
「回答本王!」
韓懷遠神色微變,半晌才開口,「一個月前。」
凌晏清算著日子,眸光狠狠斂了斂。
一個月前,也就是他第一次給那狗東西看診的日子。
原來,他那個時候就發現了她的女兒身。
呵,竟然比他早知道了一個月!
好!很好!
「過幾日,韓公子就要出發去言州給夏國太子調養身體了,回去好好準備吧。」
「是。」韓懷遠听到這句話,驀地松了口氣。
「治不好夏國太子,你就別回來了。」凌晏清輕飄飄扔下這句話。
韓懷遠心里咯 一下。
夏國太子的不足之癥,很難完全治愈。
攝政王這麼說,很明顯短期內不想看見他了。
他還真是睚眥必報的性子啊。
「微臣遵旨。」
韓懷遠離開後,凌晏清止不住的揚起了嘴角。
現在他終于可以松口氣,不用那麼糾結了。
原來那狗東西真的是女人,難怪他不受控制的朝她靠近。
勾人的妖精!
凌晏清注意到風眠一言難盡的看著自己,瞬間冷了臉色。
「你怎麼還在這里?滾出去!」
風眠︰「……」
剛剛王爺笑得真像個二傻子。
正在趕路的雲嘉昏昏沉沉的睡在馬車里。
听到瑪麗蘇播報心動值飆升,她瞬間被驚醒。
「什麼情況,又飆升到了99?」
「可能是攝政王情難自抑吧。」瑪麗蘇仿佛已經看破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