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懷遠,一個太醫,和酒樓八竿子打不著。
他去做什麼了?
凌晏清眯了眯眼楮,沒說話。
他在等離陌的下一句話。
「我知道你心里的想法,韓懷遠是太醫,在酒樓上幫不上忙。」
離陌往椅子上一靠,「起初,我的想法和你一樣,覺得他去純屬多余,後來我才知道,韓懷遠作用大著呢。」
「什麼作用?」凌晏清的眉頭都快擰到天上去了。
「他是太醫,懂醫術,可以給大家介紹一些食物相克的常識。」
離陌說著頓了下,「你家小皇帝似乎對食物相克特別感興趣,听說今天還特意去太醫院,和他討論此事了。」
凌晏清趁著臉,許久才開口,「食物相克,哪個廚子不知道?」
還用得著他來介紹?
顯著他了?
「廚子知道歸知道,但是他到底是太醫,還是他懂得多不是?」
離陌說著突然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凌哥,你是不是生氣了?吃醋了?」
凌晏清︰「……」
「你對小皇帝到底是什麼感情?」離陌猶豫著還是問了出來。
凌晏清一臉冷淡,拒絕回答這個問題。
那一晚,他差點被小皇帝撩抑郁了,現在他不想再回憶。
「凌哥,說真的,小皇帝跟你非親非故,沒有半點血緣關系,真不用這麼糾結。」
可他是男人。
離陌知道他過不了這一關,也不為難他,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兄弟我一直在,有需要就叫我。」
他走了兩步,突然想到什麼,又折了回來,「對了,你明天要不要跟我去瀟湘館?找找樂子,尋求突破?」
凌晏清幽幽掃了他一眼,
離陌訕訕的笑了笑,「那啥,我自己去好了。」
「明天,你繼續教他習武。」
「你不閑著沒事麼,你教他不行了?」
「豬肘子,不想吃了?」
「得 ,馬上安排,明天我教他!」
看到離陌離開,叫住了他,「關于酒樓一事,不得瞎摻和。」
「別啊,小皇帝好不容易答應給我打八折呢!」
「怎麼,他胡鬧,你也跟著胡鬧?別忘了你的身份!」
「好吧,不去就不去。」離陌撇撇嘴。
……
御膳房。
雲嘉正焦頭爛額的批閱奏,二喜進來通稟,「皇上,韓公子求見。」
「韓公子!」雲嘉激動。
「是,要見麼?」
「當然要見,你快把人請進來。」
韓懷遠提著藥箱進來時候,雲嘉有些興奮,「愛卿,你怎麼來了?」
「微臣有事找皇上。」韓懷遠說著看了眼而言。
雲嘉立即擺擺手,「這里沒你的事了,退下。」
等到二喜離開,韓懷遠從藥箱里取出一盒手工姜糖遞了過來。
「這是?」
「上次微臣給皇上把脈時,發現皇上有些宮寒,所以便給您做了一些姜糖。您記得每天喝一次,這樣以後來葵水時,小月復就不會痛了。」
啊啊啊!
雲嘉不可置信的看著手中的姜糖。
幸福到爆炸了!
「皇上,您沒事吧?」韓懷遠狐疑的喚了聲。
關心皇上,這是他身為臣子應該做的,她真不用那麼感動。
「沒事,我沒事,謝謝你,嚶嚶嚶!」雲嘉開心的聲音都在顫抖。
看著手里的姜糖,他仿佛擁有了全世界!
「姜糖送到了,微臣就不打擾皇上了,微臣告退。」韓懷遠朝雲嘉拱手。
「好好好,你去忙。」
韓懷遠回頭看了眼,「對了,皇上以後晚上要早點休息,熬夜對女孩子不好。」
「好,不熬夜。」雲嘉不住點頭。
哥哥的笑,上癮的藥。
嚶嚶嚶,太幸福了,她要哭遼!
每當這個時候,瑪麗蘇都不忍直視。
這個韓懷遠雖然長得不賴,但是怎麼看,都沒有攝政王有味道吧?
果然,追星女孩濾鏡嚴重!
雲嘉批完奏折,剛伸了個懶腰,二喜又捧著拂塵進來了,「啟稟皇上,國師求見。」
「這還沒到飯點呢,他來做什麼?」
雲嘉直接吩咐,「既然不是來蹭飯的就讓他進來吧。」
二喜︰「……」
離陌一進來,就直接闊氣的在桌上放了十萬兩銀票。
厚厚的一沓,看的雲嘉口水都留下來了。
「怎麼個意思這是?」
「皇上,你不是開酒樓麼,我也要入伙。」離陌好奇出聲。
「入伙?你哪來這麼多銀子?」雲嘉狠狠眯了眯眼楮,「你告訴我朕,你是不是貪污了?」
就他那飯量,俸祿夠不夠他吃飯都是個問題,怎麼可能存下這麼多錢?
更何況,這才一個月的時間,俸祿都還沒發吧?
離陌狠狠抽了下嘴角,「有您和攝政王盯著,我哪敢貪污。」
「那你哪來這麼多錢?」
「老婆本唄。」離陌撇撇嘴。
他當然不可能有這麼多錢。
昨晚那個氣勢洶洶威脅他不許摻和酒樓一事的男人,今天一早連找他,然後給了他十萬兩。
說是……想入伙。
呵呵,也不知道他臉疼不疼。
「老婆本?」雲嘉十分好奇,「你不是喜歡男人麼?」
「喜歡男人,也不妨礙我喜歡女人不是。」
雲嘉忍不住豎起大拇指,這家伙思想夠前衛啊。
「皇上,微臣想入伙,行是不行?」
「當然可以了。」雲嘉說著銀票笑得牙不見眼。
她當然不會和錢過不去。
「那就好,多謝皇上了。」離陌松了口氣。
這任務,比他想象中的輕松多了。
「這事朕知道了,你先回去吧。」雲嘉收了錢就迫不及待的趕人,生怕離陌留下來用膳。
「皇上,還有件事,微臣尋思著您的腳好了,下午就開始習武吧。」
「知道了知道了。」雲嘉喜滋滋的擺了擺手。
看在銀子的份上,她現在看著離陌都覺得順眼了不少。
幾天後,是休沐的日子。
雲嘉用了早膳,便換了便服出宮。
酒樓已經施工多時了,她實在忍不住想要出宮去看看。
剛出了未央宮,她就踫見了從甘泉宮出來的韓懷遠。
她立即激動上前,「愛卿!」
「微臣見過皇上。」
「夏國太子情況如何?」
「已經好多了,皇上別擔心。」
韓懷遠說著打量了眼雲嘉,「看皇上的模樣,這是要出宮?」
「是啊。」
「皇上怎麼沒帶護衛?」
「我不喜歡他們跟著,礙事。」
「宮外危險,皇上還是小心為上。微臣也要出宮,若是皇上不介意,可願與微臣同行?」
「當然願意!」雲嘉興奮。
看著二人乘坐馬車離開宮城,凌晏清黑瞳狠狠驟縮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