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當唐寧恢復意識醒過來時,還沒睜開眼楮便感覺到體內的靈力氣息恢復了,而且就連體內的另一股力量,功德之力似乎也比之前雄厚了不少。
躺在床上的她咧著嘴就笑了,可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傳入了耳中。
「看起來心情不錯?」
听著這並不陌生的聲音,唐寧睜開眼楮轉頭看去,看到那一襲黑袍站在床邊的人時,不由睜大了眼楮,一臉的錯愕︰「你怎麼在這?」
「我怎麼就不能在這了?」他負著手,走到一旁坐下,道︰「倒是你,不是挺厲害的嗎?怎麼就弄得這麼狼狽了?」
唐寧低頭看了一眼,見身上穿著白色里衣,渾身干干淨淨的,便問︰「誰幫我換洗的?鎮長呢?」
「鎮長?」
端起茶水的墨燁瞥了他一眼,問︰「那個老頭?你很關心他?這一睜開眼就在找他了,怎麼不問問,是誰把你帶到這里來的?」
「什麼老頭?他才四十幾歲,頂多就是中年人,哪里算老了。」
唐寧無語,掀開被子取過床頭的青色外衣套上,感覺到身上的傷好像好得七七八八了,不由問︰「是你給我療傷的?用的什麼藥?我這傷好得挺快的啊!」
墨燁瞥了他一眼,低頭抿了一口茶水,道︰「用了我一枚上品內丹,這可是不便宜,你是想拿什麼還呢?」
「嘻嘻,你堂堂夜王,哪里又會差這麼點錢?」
喝著茶水的墨燁見他笑眯眯的盤膝在床邊坐下,一邊將還套在腳上的白色襪子給取下了,露出了一雙白玉般的小腳來,然而,讓他險些把嘴里的茶水噴出來的是,他居然把盤著的腳丫子抬起來聞了聞,看得他嘴角一抽,被還沒咽下的茶水給嗆了一下。
「咳咳!」
他放下茶杯,無法理解的看著他︰「你在干什麼?」這世上竟有人會去聞自己的腳丫子的嗎?他那腦子到底是怎麼想的?
唐寧倒是無所謂的放下自己的腳,道︰「我只是在想,我不像有洗澡的樣子,但身上怎麼這麼干淨?」她從那鼠妖月復腔的血洞爬出來時,可是一身都是血淋淋的。
墨燁無語,道︰「難道你不知道有種法術叫淨塵術嗎?」
「沒學過。」她搖了搖頭,笑眯眯的看著他︰「我還以為你會叫兩名婢女侍候我洗個澡呢!」
「呵!」
墨燁冷笑著,睨了他一眼,閑閑的道︰「真是讓你失望了,不僅沒有婢女幫你沐浴,就是小廝也沒有。」讓他找兩個婢女給他洗澡?怎麼可能!
「唉!早知道就把星瞳帶出來了,至少身邊還有個人侍候著。」她輕嘆一聲,一邊把玩著自己的的一雙腳丫子,又問︰「對了,這里是哪啊?」
某人的目光總是不自由主的瞥向那一雙白玉般的腳丫子,看著那圓潤小巧的腳指頭在那里動來動去,讓他一顆心也跟著癢癢的。
為免自己的目光總是落在他那白玉般的小腳上,他便露出嫌棄的神情,道︰「趕緊把襪子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