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燕歸沖著韓知謹喊道︰「知謹,你給我回來!知謹,回來給你太女乃女乃和小叔叔道歉!」
韓知謹頭都沒回一下,直接消失在了大家的視野里。
「知謹!韓知謹!」陸燕歸提高了嗓門又喊了兩聲自己兒子的名字,最後只好轉頭,對著韓老太太和韓經年無奈的開了口︰「女乃女乃,經年,你們別跟知謹一般見識,他就是不懂事。」
「不怪他,他跟安安從小就認識,關系一直都好得不得了,我剛剛說那樣的話,他肯定心底不舒服……」韓老太太擺了擺手,示意陸燕歸不要太往心底去,然後她就扭頭又看向了韓經年,「經年,你好好考慮考慮女乃女乃說的話……」
一直悶不吭聲的韓經年,听到這里,掀起眼皮,動了唇︰「女乃女乃,我好好考慮過了,我不去。」
「經年……」
韓老太太不死心的還想再說點什麼,只是這次她只喊了韓經年的名字,韓經年就出了聲︰「女乃女乃,我已經很對不起她了,我們韓家都很對不起她,我真的不能再對不起她了!」
「女乃女乃,我這次我真的沒辦法听你的,她在還是不在……我只要她。」
說完這句話,韓經年就放下了筷子,和剛剛韓知謹一樣,留了句「我吃飽了」,就起身準備走人。
「經年,你听女乃女乃說,經年……」韓老太太急急忙忙的起了身。
在她拄著拐杖正準備追韓經年時,韓經年兜里的手機忽然響了。
韓經年模出手機,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然後就按了接听電話,「怎麼了?」
「韓總,您讓我查的資料,我全查到了,夏婉婉,女,中英混血,所有的信息都和您知道的信息是一致的,我也拿到了夏婉婉高中和大學時候的一些照片,和現在的她一模一樣……在我的調查中,我發現了一件事,就是夏婉婉大學畢業那一年,和朋友出去玩的時候,出現過一場事故,之後成為了植物人,昏迷了很久……我特意派人去英國了解過這個情況了,听夏婉婉家里的人透露,夏婉婉在去年年初醒來了……我也側敲旁擊的問過了,他們說夏婉婉現在人在中國……所以韓總,綜合以上的調查結果,夏婉婉和夫人應該是沒有任何關系的……」
听著張特助匯報的韓經年,眉心微蹙了起來。
怎麼會這樣?若是夏婉婉真的只是夏婉婉,那他為什麼會在一個和他素未謀面的陌生女孩身上,看到她的影子?
是他太想她,出現了幻覺?可是……若是幻覺,她為什麼會在四季酒店,走錯房間到他的門口?又為什麼會插手秦書簡一事?
電話那頭的張特助,見韓經年這邊沒動靜,又開了口︰「韓總?」
「嗯?」韓經年回神,漫不經心的應了一聲。
「韓總,還有一件事,就是在我調查的過程中,我發現夏婉婉要參加sa的慈善晚會……」
的慈善晚會……韓經年微垂了垂眼眸︰「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