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天謝地,要不是五叔示警,她跟小七絕對就被抓現行了,還不定會被她爹怎麼磋磨呢!
君時衍坐在車上,看到母子倆已經進了樓,才看向許西︰「回公司。」
許西在心里嘆了口氣,看看他家三爺,為了追媳婦,工作都不要了,這些天的工作,都給推到了晚上。
霍詞跟陸與白擺月兌人群的時候,都是半個小時之後了,到了樓下面就看到母子倆打從電梯里剛出來。
「爸,五叔,你們怎麼過來了?」凌笙一臉驚喜的打招呼。
陸與白迎上去,小七已經跑到他身邊興奮的喊了聲叔公,喊的他心里美滋滋的,笑著道︰「你爸非要過來接你們倆回家,說路上不安全。」
凌笙笑得眉眼彎彎,彩虹屁月兌口而出︰「我爸對我最好了,我一定好好學習,拿到高考狀元,不會辜負爸你對我的期望。」
霍詞看著她一臉諂媚樣,看看看看,德行,明明就知道肯定不是他要過來的,還演。
小七是個小機靈鬼,知道外公想什麼,也知道怎麼能讓外公開心,跑過去拉住霍詞的手︰「外公。」
霍詞甩開,嫌棄的睨了他一眼,找他做什麼,不是五叔公嗎?找你叔公去!
小七邁著小短腿追上去,再次牽住了他的手︰「外公,路上滑,小七扶著你。」
霍詞給氣笑了,語氣還是嫌棄的不得了︰「你扶著老子?說的那麼好听,你是想讓老子扶著你吧!」
小七仰頭,認真的看著他道︰「外公現在扶著小七,等到小七長大了,就扶著外公。」
陸與白這個羨慕的啊,怎麼會有這麼懂事的小可愛,看看那個冷臉的,還不知足,有這麼一個外孫閨女,就偷著樂吧!
經過雪人的時候,霍詞漫不經心的問小七︰「你跟你媽下來玩雪了?」
小七看了眼媽咪,媽咪搖頭了,忙否認︰「沒有,我跟媽咪一直都在學習呢,小七沒有打擾媽咪。」
霍詞冷嗤一聲,指著不遠處的雪人︰「那帽子是鬼的啊!」
臭丫頭,還想騙他,他可是火眼金楮,那雪人的帽子不是她的啊,那麼幼稚的帽子,也不知道媽打從哪弄來的,給她戴她就戴。
凌笙這才看到跑的急,帽子給忘了,討好的看著他解釋︰「爸,我們就出來堆了個雪人,我跟小七打小都沒見過雪,新奇。」
霍詞嗯了一聲,沒有繼續找麻煩。
「我堆雪人可好了,咱們再去堆一個吧!」陸與白提議,知道她是在南方長大的,冬天就算偶爾下那麼一兩次雪,也是積不起來的,更別說堆雪人了。
霍詞來到雪人面前,嫌棄︰「丑死了,你們是怎麼堆出那麼難看的雪人的?」
凌笙順著他的話︰「那爸,你堆個好看的唄!」
陸與白︰「他堆雪人還不如你堆的呢,叔給你堆個好看的啊!」
霍詞︰「老子堆的才是最好看的。」
凌笙一腦門黑線,看著倆老男人為了個幼稚的問題,你一言我一語的懟了起來,你們是小孩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