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笙咧嘴,笑得純善無辜,亮晶晶的眸還閃著光。
凌小七不說話,抿著小嘴低著頭,偷偷去看兩眼,抓緊了媽咪的手,偷笑。
霍詞被抽了兩下,直接跳了起來,俊臉鐵青︰「媽,我都多大了,您能不能給我點面子。」
「你還知道要面子的呀,你給我好好說話。」蘇奚音氣的收起了雞毛撢子︰「還知道自己不是小孩子的呀,你看看你做的是人事嗎?」
霍詞不爽的嘟囔︰「我哪兒沒做人事了!」
「你……」蘇奚音又舉起了雞毛撢子︰「你還敢跟我頂嘴的呀!」
霍詞忙改口︰「不敢不敢。」
凌笙抱著兒子,看熱鬧,也不敢笑得太囂張。
呀呀呀,好好玩,慫了。
凌小七一臉同情,外公好可憐,都是大人了還要挨打。
他得幫外公一下。
霍詞再次坐下來的時候,背後一陣陣疼。
媽還真是一點都不手軟,實打實的往身上抽。
蘇奚音就把雞毛撢子拿在手里,怕他再給藏起來︰「好好說話呀,不然等你爸爸問了,就不是這個說法了。」
凌小七跟媽咪說了一聲,偷偷的跑到了霍詞跟前,鑽到了他懷里。
霍詞這次倒是沒有趕他走,也沒凶他,抱的老緊了,護身符似的︰「媽,我真不知道,你問她自己。」
二十多年前的事了。
他那個時候交了那麼多女朋友,哪里知道是哪個。
「你……」蘇奚音拿起雞毛撢子就要動手,看到他抱著小七去擋,又收了回來,笑得溫柔︰「小七呀。」
霍詞唉聲嘆氣。
看吧看吧!
他絕對不是親生的!
看看這態度,嚴重雙標啊!
凌小七咧嘴,笑得唇紅齒白的,甜甜的喊︰「女乃女乃。」
「不是女乃女乃,是太女乃女乃。」蘇奚音看到小七的笑,心都軟了,都忘了要教訓人了。
「太女乃女乃。」凌小七小嘴甜的很︰「太女乃女乃,你別打外公了,是我跟媽媽不好,是小七生病了,媽媽才過來找他的,我們不是故意的。」
蘇奚音看孩子這麼懂事,越發的心疼的不行,指著霍詞︰「看看,小七都比你這個做外公的懂事。」
霍詞不置可否︰「是,您說什麼都對。」
「你還不服氣了是不是的呀?」蘇奚音瞬間變臉。
「服氣,我哪里敢不服氣。」霍詞口齒不清的嘟囔。
霍詞不知道凌笙媽是誰,凌笙也不知道她親媽是誰,只有那一紙證明,能說明他們倆的血緣關系。
「找。」蘇奚音板著一張臉︰「給我好好找知道了嗎你?」
這麼多年,也不知道她家乖孫是怎麼過來的,連給小七看病的錢都沒有,越想越心疼,紅了眼楮。
「媽,我知道了,我給您找還不成嗎?您哭什麼呀。」霍詞心疼了。
小七伸出小手給她擦眼淚,軟軟糯糯的稚女敕嗓音,哄她︰「太女乃女乃,您別哭,我跟媽媽過的可好了,外婆可疼小七了。」
蘇奚音心疼的把小七摟在懷里,又看凌笙︰「笙笙過女乃女乃這邊來。」
凌笙也跟著哭,眼楮都腫了,過來抱著她,聲音沙沙啞啞的,又軟的不像話︰「女乃女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