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子昂不知道陳子悅的囧況,她也不知道陳子悅這幾年過得是什麼樣的生活。
每次她們見面的時候,陳子悅都是開開心心,快快樂樂的樣子,陳子昂以為陳子悅是幸福的。
陳子昂為了甸城,一直在調集著西城的資金和北京的資金,江俞軒也發現端倪了。
江俞軒沒有辦法直接問陳子昂,他打電話給寒伯安。
寒伯安和宮陽、苓希一起吃飯。
「軒軒,怎麼了,想大哥了嗎?」寒伯安笑著說。
苓希豎起耳朵!
寒伯安看了一眼苓希,微微一笑。
「是的,大哥,當然是想你了,要不然我會給你打電話?」江俞軒順著寒伯安的話說。
「想我就來看看我!」寒伯安知道江俞軒找他有事情。
「那,我明天去看看你?」听話听音,江俞軒知道寒伯安說話可能不方便。
「里嗦的,如果我是你,這一會肯定在上海了。」寒伯安有點不開心的樣子。
「行!下午見!」江俞軒掛了電話,讓助理馬上買了一張到上海的機票,動身去上海了。
西城到上海也就兩個小時的行程。
江俞軒必須要和寒伯安商量一下,畢竟寒伯安和郝景文都是公司的大股東,如果動用大筆的資金的話,必須得大股東知曉。
陳子昂已經從公司劃轉出去了一大筆資金,而這筆資金去向不明,不知道陳子昂要干什麼。
當江俞軒風塵僕僕的趕到寒伯安公司的時候,寒伯安正愜意的喝著香檳抽著雪茄。
「你來了?」寒伯安指著沙發對江俞軒說。
「好像你早都知道我要來找你!」
「你確實是應該早點來找我。」寒伯安站起來,親自給江俞軒倒了一杯茶。
「嗯?」江俞軒接過茶,優雅的抿了一口。
「你們鬧緋聞的時候你就應該來找我,可是你還是不聞不問,不解釋不澄清。」寒伯安看著江俞軒︰「你是打算和彭慧在一起了?」
「我沒有。」江俞軒否認了。
「那是個誤會!」江俞軒倒豆子一樣將事情的經過說給寒伯听了。
「這麼說,你們家里是很看好彭慧的?也難怪,彭慧是什麼家庭啊,陳子昂是什麼出身啊,就算陳子昂現在的成就非凡,也逃不過門第之見,可惜了那麼好的一個女人。」寒伯安嘆了一口氣。
「大哥,我……我很久沒有見到子昂,我也沒有辦法和她溝通,我不知道她的心里是怎麼想的。」江俞軒越發的搖擺不定了。
「你已經錯過很多次機會了,你和張倩楠離婚的時候如果你愛她就要告訴她,可是你沒有,不但沒有還和陳天天鬧緋聞,現在又和彭慧,說實話,陳子昂既好強又脆弱,恐怕你們是沒有希望了。」寒伯安搖了搖頭。
「大哥,我現在就算去找她,我也不能向她告別啊!」江俞軒苦惱的說。
他能趕到甸城去向那個所謂的陳子寒告白嗎?如果一告白,那麼陳子昂所做的一切都毀了。
在陳子昂的心中,甸城的事情恐怕大于她所有的事情,要不然也不會動用公司的資金吧。
「子昂,因為我愛你,所以我會支持你,無論怎樣,我都是你堅強的後盾,愛情固然重要,但是你所做的事情肯定比我的愛情更重要。」江俞軒默默地在心中也為自己點了一根蠟燭。
寒伯安搖了搖頭,江俞軒對待感情優柔寡斷,沒辦法,別人幫不了他︰
「行了,說事吧,你不會告訴我,你們要結婚了吧?」
「是這樣的,子昂從公司劃轉了一筆巨款,可是這款流入國外的一家公司,我不知道她要干什麼。」江俞軒苦惱的說。
「據李長卿說陳子寒在甸城的信息化項目搞得非常好,領導很滿意,沒有發現她有投資的意向啊!」寒伯安皺著眉頭說。
李長卿和劉誠之在甸城打得火熱,對陳子寒也是非常關注,只是李長卿怎麼可能知道陳子寒的計劃呢。
「數目過于龐大,我才來找你商量,她拿走了公司三分之二的資金。」江俞軒不解的說。
「這麼多?」寒伯安也大驚,陳子昂公司現在今非昔比了,三分之二的資金確實很多。
「是啊,我不知道她到底要干什麼,甸城情況我不清楚,也沒有辦法和她聯系。」江俞軒越發覺得苦惱。
「我覺得她這樣做一定是有目的的,反觀陳子昂這幾年來一直都是步步為營,做事情從來都是經過深思熟慮的,你就不用擔心了,讓她折騰去吧!」寒伯安思考了一會對俞軒說。
「我想知道她到底要干嘛,有什麼事情不是應該說出來共同承擔嗎,說實話,大哥,我覺得我現在已經不了解陳子昂了,她現在神神秘秘的,搞得和地下工作者一樣。」江俞軒望著樓下車來車往,聲音有些飄忽。
「她是你最好的朋友和搭檔,你們應該相互信任和鼓勵,陳子昂的一切你都比我們知道的清楚,她應該是不得已而為之吧!」
「她的哥哥就是谷強,但是她沒有必要因為谷強而換了身份吧!要說她是因為不願意面對張函,打死我也不信,莫非,甸城有見不得光的東西?而這東西關系到了谷強?」江俞軒自言自語。
寒伯安看著江俞軒搖了搖頭,江俞軒終于是開竅了。
不過也難怪,江俞軒最近一直都在西城,在兩個公司里周旋著,忙碌著,對甸城的情況不了解是正常的。
其實,寒伯安要不是因為宮陽和苓希,他也不會了解那麼多。
再加上有了安男的那層關系,寒伯安相對來說比江俞軒就了解得更多一些。
有些事情只開意會不可言傳,事關重大,寒伯安什麼也不能告訴江俞軒。
李長卿到甸城之後,見到的東西估計只是杯水車薪,而陳子昂大概接觸的就是核心吧。
陳子昂動用那麼多資金必然會是背水一戰,這件事情不知道該不該告訴宮陽?
陳子昂會求助別的部門嗎?
寒伯安權衡再三,覺得還是不能告訴任何人他對陳子昂的看法。
江俞軒就讓他蒙在鼓里吧,不知道更好。
「陳子昂做事情自然有她的道理,你們之前那麼信任,現在你還是一如既往地信任她吧,她想干什麼你支持她不就得了。」寒伯安笑著說。
「主要是現在你們都有股份在,我也得讓你們知道。」江俞軒嘆了一口氣。
我「沒事,讓她折騰去吧,也沒有多少錢,說不定我們會回收更多。」寒伯安笑了笑。
江俞軒從上海飛回西城,原本打算去甸城看看,楊東再一次住進了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