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年輕女孩被許莎推到蘇離面前。
蘇離上下打量了一下,奇怪的問道︰「這個姑娘還是黃花大閨女呢,這麼早就準備要體驗一下當母親的感覺?」
雖然這些所謂的小女圭女圭都屬于貞子的分裂體,但畢竟是會在宿主身體內存在過的,與宿主有一部分氣息相纏,一旦分裂,便不能再回收,一輩子都甩不開。
沒等許莎開口,從進來一只都安靜乖巧的女孩子突然開口道︰「我想得很清楚的。」
「現在的男人都狗得很,要是我真能無性生殖,還用得著狗男人嗎?」
「我家里有個姐姐,她結婚前過得多好呀,結果結婚之後,生生把自己過成了十項全能,看著我都替她感到累。偏偏這樣,她家里人還不念她的好,就連孩子也不喜歡她,更喜歡偶爾逗逗她的爸爸跟爺爺女乃女乃」
「這樣的生活,值嗎?」
看起來文雅溫柔的小姑娘,一開口,那股著憤恨不平倒襯得她更生動了些。
激動了一會,小姑娘又恢復了靦腆的模樣,期待的望向蘇離,「我的好姐妹正好是許姨的遠房佷女她突然就宣布不結婚了,而且還神神秘秘的跟我們說,她有孩子了我這才」
雖然許姨的小寶寶看起來畫風有些詭異,不過對著許姨羞澀一笑的時候也萌死人了。
剛來的路上她可看到了,小寶寶還厲害得很。把一伙想要搶劫她們的人嚇得**尿流的。
有個這樣的孩子實在是太令人期待了。
不用怎麼照顧就能自己長大,生下來就能保護自己媽媽了,有比這樣更省心更便宜的事嗎?
她真是要迫不及待了。
想想以後,她不需要為了小孩的從崗位上退下來,也不需要時刻擔心到處存在的各種安全隱患,擔心孩子被欺凌被傷害關鍵時刻,女圭女圭還能保護自己。
越想越美,越想對這個孩子越期待。
蘇離樂了,「小姑娘想得挺美的。」
「是挺美的。」
蘇離招了招手,如今畫風已經正常的貞子小姐從隔壁房間慢吞吞的走了過來。
她之前那一身濃郁的幽怨陰沉之氣,如今淡薄的只剩下薄薄的一層,看著就跟個陰郁的普通人一樣,瞧著不再有一股陰森可怕之感。
被迫營業的貞子小姐︰「」滿臉都寫滿著不情願。
她能情願才怪,分離出一個分裂體,她的實力便減弱一層。
如今,她都數不清楚自己到底被迫分割出多少個分裂體了。
人類的一切負面情緒雖然能滋養她的魂體,但也經不住這樣胡亂的造呀。
欲哭無淚,她現在連想給被咒怨標記的人來一個鬼來電都做不到了。
弱小到此等程度想死。
雖然她已經死過一次了,但她還能堅強的再死一死。
「開工了。」蘇離壓根就看不懂貞子小姐臉上忿恨與死的表情。
當貞子小姐磨磨蹭蹭的做消極反抗之時,一個一人小腿高的人偶狀的女圭女圭,咧出閃亮的牙齒,一爪子就揪住了貞子小姐剛長出來的黑亮秀發,使勁的晃了晃。
貞子立馬驚恐狀︰「別,別扯」
「誒呀,蘇姐姐的小寶寶好可愛呀。」
小姑娘眼冒星光的看著貞子二號凶殘的舉動,「那一口尖尖牙瞧著就知道是個胃口好的女圭女圭。」
小寶寶嘛,最怕的就是吃飯難的問題。愛吃飯的小朋友最招人喜愛了。
蘇離︰「」現在的這些小姑娘的審美有些危險啊。
貞子二號得意的晃了晃自己的大門牙,嘴角笑裂到了耳後根,看起來就跟跟被縫補過的女圭女圭一樣。
被威脅過的貞子小姐,這次倒是心甘情願的惡狠狠的瞪向小姑娘。
小姑娘頓時感覺渾身一涼,感覺身上多了絲什麼東西。
全過程不足三十秒,便見蘇離淡淡的宣布,「可以了。」
「一個月之後過來將女圭女圭取出來就行了。之後孩子自己會長的,不挑食好養活,只需要關注一下它的心理健康成長就行。」
送走許莎跟那小姑娘後,蘇離又招待了好幾位。
有離婚的少婦,也有高學歷高情商的名媛,還有圈子里人帶過來的普通女孩
一晚上,貞子小姐直接被掏空。
她身上病毒般的能力幾乎都要被磨得消失殆盡了。
繼詭異來電後,她在網絡世界無往不利的能力也消失了。除了一身分裂能力,她幾乎再沒有別的用處。
這讓她總是心懷不安,總要時刻擔心下一秒就被魔鬼女人順手當成無用垃圾給焚燒了。
又是艱難的活著的一天!——
遠郊別墅
徐安抱頭痛苦的抱怨道︰「媽,都怪你的餿主意,小可她要跟我離婚。」
被兒子這般直白的斥責,徐母很不高興,但她的不高興全是沖著自己的兒媳去的。
佔著茅坑不拉屎的東西自己沒本事生孩子,還真讓徐家陪著她斷子絕孫?
不過這些話她不能說,因為兒子不喜歡听。
徐母只得柔聲安慰道︰「小可也是一時間想不通跟你置氣呢,等孩子抱過來,她看到白白女敕女敕的大兒子的時候,她就會松口的。」
「你知道的,小可心髒有問題,她的身體不允許她生孩子,她娘家也不會允許她這樣做可是咱們徐家已經三代單傳了,你不想想自己,也得考慮下你父親跟爺爺他們吧,你就願意徐家的血脈就斷在你手里?」
「況且,孩子的母親不會出現,以後孩子養在她名下,就跟她的親生孩子一樣」徐母見兒子的表情有一絲松動,立馬再接再厲的說道︰「如果她真的愛你的話,她就應該知道,現在這種處理結果是最好的。」
「這一切都是上天的安排,你也不是故意背叛她的,只不過一切都是陰差陽錯有了孩子。現在孩子的母親也答應不會再出現,你們以後的日子會過得更加和和美美的,不是嗎?」
徐安愣愣的看向自己的母親,像是被說服了。
趁機,徐母往後招了招後,讓家里佣人將一個三個多月胖乎乎的白女敕女圭女圭抱了過來。
「孩子怎麼會在這里?」徐安一下就跟踩了尾巴的貓一樣,弓起了自己的背脊。
可他憤怒的聲音在看到孩子的第一眼便慢慢的弱了下去。
也許是父子連心,徐安完全不知道他臉上的表情軟成了一灘水。
徐母露出了一個得意的笑容。她就知道會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