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門啊,怎麼不能開門啊。」宋縴羽神經質的使勁搖晃著門把手。
極致的恐懼也激發了人類的極限,宋縴羽的一雙細女敕的手,竟然力氣大到直接將門把手給硬掰了下來。
可即使這樣,門就跟被加固了一樣,死活打不開。
電視里的貞子小姐咧嘴一笑,帶著滿滿都惡意瞟了不遠處的宋縴羽一眼,隨後僵硬的將自己的雙腳折斷,這樣一來,她便能趴在地上跟武藏雙目相對了。
電視屏幕猶如虛設,武藏能清晰的看到磕磣小姐濫牙里的血色殘留物。
他還能聞到對方口中那股腐爛腥臭的陳年發酵味。
一切都是那麼的真實。
「啊啊啊」武藏連滾帶爬的從地上爬起來,顧不上計較宋縴羽踹他的那一腳,拉著宋縴羽往自己身前擋。
兩個狗男女嚇得夠嗆的。
只是畫面中的貞子小姐除了露出詭異的笑,並沒有要從里面爬出來的意思。
電視畫面開始往外滲血,組合成七日之期的血色倒計時。
「桀桀,超級傳播者努力吧。」嘶啞沉痾的聲音就跟經久失修的風輪一般,听起來心髒都跟著劇烈緊縮。
房間中重新出現雅蠛蝶的聲音,宋縴羽才大著膽子睜開了眼楮。
一道死亡的身影早就不見了,畫面也恢復了正常除了花白的牆面上以及地毯上染上的紅色血跡,證明剛才的一切真實存在,並不是他們臆想出來的一場噩夢。
宋縴羽簡直要崩潰。
錄像帶她明明已經復制了出去,為什麼那東西還不放過她。
即使剛才十分恐懼,宋縴羽仍舊注意到所听到的那幾個字︰超級傳播者!?
指的難道是她?
武藏幾乎是屁滾尿流的,生平都沒有今日這般狼狽過。
稍微想一下,他就明白了一個大概,喘著粗氣質問道︰「你身上的咒怨根本沒有解除掉是不是你還把它傳染了給我。你好狠毒的心啊」
事關自身,什麼情啊愛呀,痴迷呀愛戀呀,通通是放屁。
武藏現在掐死宋縴羽的心都有了。
剛才那玩意的話他也听到了,按照他的理解,超級傳播者便是將咒怨傳播了更多的人。
而他也是其中之一。
他被騙了
他被這個毒蠍女人給騙了。
武藏滿腦子都是這樣,當即惡從心中起。
憤怒跟恐懼令他失去了理智,一回想剛才血色的恐怖畫面,他就後悔。
「你不讓我活,你也別想好過。」武藏面色扭曲而猙獰,手上用勁,一把掐住宋縴羽的脖子,狠狠用勁。
體內的氣體被擠出,宋縴羽的舌頭忍不住往外伸,眼看著就要不行了,不斷掙扎的手正好踫到一個物體。
宋縴羽就抓住了最後的救命稻草一般,不管手上拿了什麼東西,便重重的的朝武藏的頭砸去。
武藏被砸得頭破血流的,高大的身形蹌踉了一下,眼冒金星。
宋縴羽手里握的是一個煙灰缸,將一擊之下沒有把人敲死砸暈,她不敢停留,趁著武藏還暈乎之際,奪門而出。
男女的身體天生就有差距,武藏鍛煉的習慣從未停止過,手上的勁很大,剛才就差點把宋縴羽給掐死。
宋縴羽連解釋都不敢,就怕人失手把自己弄死了,那可就冤了。
更冤的是,她也不清楚為什麼武藏身上也會被咒怨標記。
是的,就在剛才武藏被標記了。
那股陰冷怨毒的氣息,曾經在她身上停留過,只要靠近,她就能感受得到。
前一刻還柔情蜜意的兩人,下一刻就成了要拼個你死我活。
武藏模了腦袋一手的血,狠狠的咒罵了幾句,「賤人。」沒想到她跟自己玩這一手。
這個時候,他倒是想起了原配妻子的好了。
外面的賤人果然就跟惡狗一樣,指不定就在什麼時候突然咬你一口。
武藏掏出手機,調出那個熟悉的號碼,一時間躊躇起來他們夫妻兩人也算是苦難同當了吧,都被那賤人給耍了——
蘇離逗弄著巴掌大的貞子二號,隨後往上扔了一塊生肉,看起來可愛精致的小人兒跟炮仗一樣沖了上去,大嘴咧到耳根處,一排鯊魚般的閃著寒光的尖齒露了出來。
嚓 嚓的咀嚼聲,瞬間把生肉分解成肉末吞了下去。
小人兒意猶未盡的舌忝了舌忝鮮紅的嘴巴,將嘴角上沾染上的鮮血也給舌忝掉。
蘇離的視線停留在小人兒平坦的小肚子上一小會,有些不明白,這麼大一塊肉,比小人兒兩三個那麼大還要大,它一口咕嚕吞下去,肚子卻一點變化都沒有。
才幾天的時間,之前還只是一團看不清楚五官的黑團子,現在卻變成了一個精致樣的小女圭女圭。
就是這個小女圭女圭看起來挺詭異的。
紅衣短襖,濃濃的東北大渣子風,梳著一個小辮子,精巧的五官上半點看不出兒童的天真,反而是陰沉沉的透著不詳跟可怕。
氣質倒跟貞子小姐如出一轍。
不過它挺努力的,努力的讓自己看起來更好看。
就是審美有些奇怪,偏愛大紅大綠。
「想吃,想吃想吃肉,想吃人肉」貞子二號貪婪的看向蘇離,努力表達著自己的。
它都聞到了,外面有好多美味的食物,可是媽媽就是不讓它出去吃。
蘇離一個彈指敲在了小女圭女圭腦門上,「吃人肉,殺了你喲。」
小女圭女圭害怕得抖了抖︰可憐弱小又無助。
誰家的媽媽會動不動就想殺了自己的孩子嘛。
長的丑會死,吃肉肉也會死活得好艱難啊。
蘇離︰「別想了,我不是你媽。」
「誒,你媽回來了。」
蘇離的話音一落,房間中的電視屏幕無端自亮,貞子出現在電視屏幕中。
可以看出,在出現之前,貞子小姐是努力打理過自己的。
努力讓自己的眼神更加溫順一些那個人類女人的拳頭是真疼的。
「桀桀桀桀」
貞子小姐呆滯的歪著腦袋,正準備要跟蘇離邀功。只是嘴巴還沒張開呢,一個什麼玩意就桀桀的朝她撲過來。
尖銳的牙齒啃在貞子身上,立馬撕扯下一團黑烏烏的虛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