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念念噗嗤笑了,孟文斌說話還是那般的讓人噎得慌。
孟文斌轉頭看了她一眼,「盡快熟悉一下工作內容,還有兩天就要交定版內容了。」
說罷,轉身出去了,臨走之前還和顏悅色的看了一眼周念念桌子上的阿靚。
周念念笑嘻嘻的應了。
孟文斌一離開,吳萱立刻夸張的抱住周念念的肩膀,「老孟還是那麼無趣,天天板著個臉,多沒意思啊。」
周念念睨了她一眼,「其實老孟這人挺好的。」
看先前孟文斌對趙雅欣事件的堅持,以及他對她們三個下屬的維護,就知道老孟是個不錯的人。
吳萱倚在周念念肩膀上,嘟著嘴琢磨了下,點點頭,「也是啊,你這麼一說,我覺得老孟似乎也沒有那麼讓人討厭啊。」
「哎呀,不說他了,好多天沒見到阿靚,我和阿靚玩一會兒。」
吳萱笑嘻嘻的將阿靚提溜出來,放在了自己的桌子上,雙手托腮的看著阿靚。
「阿靚,好多天不見,你有沒有想我啊?」
阿靚在桌子上跳了兩下,「我才沒有想你。」
吳萱雖然听不懂阿靚說什麼,但看阿靚傲嬌的神情,不由更加的高興了,「我可想你了呢。」
周念念笑眯眯的看著吳萱和阿靚嘰嘰喳喳的互動,轉過頭來卻看到楊嘉銳正出神的望著吳萱。
她眨了眨眼,覺得有些好奇。
之前楊嘉銳若是看到吳萱這般幼稚的舉動,肯定會出言諷刺的。
今天他卻有些反常,不僅沒有嘲笑她,反而看得有些出神。
周念念模著下巴端詳著楊嘉銳的神情,心里敲起了八卦的小鑼鼓。
楊嘉銳並沒有發現她的注視。
半晌,周念念故意干咳了兩聲,楊嘉銳才回過神來,轉頭對上周念念若有所思的眼神。
「你們」周念念伸手指了下吳萱。
「我們什麼也沒有!」楊嘉銳飛快的打斷了她的話,神情有些狼狽。
對面的吳萱抬頭看了他一眼,撇撇嘴,低頭繼續逗弄阿靚。
周念念更好奇了。
「那個我們來說工作吧,」楊嘉銳神情不自然的轉換了話題,「剛才主編不是說讓你趕快熟悉工作嗎?」
周念念打量了他一下,壓下了心底的小八卦,點點頭,「好啊,說工作吧,我看你們上星期做了個家庭暴力的專題,反響還不錯,這周打算做什麼?」
楊嘉銳將自己的筆記本遞了過來,「家里暴力的主題已經接近了尾聲,這個星期寫兩個案例就行了。」
「前天上面下來了個新通知,讓我們查這個呢。」
他將筆記本翻到最新一頁,指了指上面記錄的內容。
上面寫著改造暗娼的生活,不由挑了下眉頭,「不是吧?這個怎麼能讓我們一個報刊欄目來做呢?」
趴在桌子對面的吳萱聞言抬起頭來,「我也納悶呢,主編說上面的意思是既然是暗娼,那就是說不知道在那里,所以調查局出面也不好辦,說讓我們先跟蹤調查報道出來。」
楊嘉銳點點頭,「對,後面的事情,調查局那邊會參與進來。」
周念念明白了他們的意思。
「也就是說沒有鎖定的區域,更沒有具體的目標,讓我們先大海撈針唄。」
吳萱豎起大拇指,「對,就是這個意思。」
「那你們有想法了嗎?昨天有沒有開始行動啊?」周念念問。
楊嘉銳和吳萱對視一眼,飛快的又錯開了目光。
吳萱︰「有!」
楊嘉銳︰「沒有!」
同時開口,說的內容卻不一樣,兩道目光又尷尬的相交在一起,再次不約而同的開了口。
吳萱︰「沒有!」
楊嘉銳︰「有!」
周念念挑了挑眉毛,似笑非笑的掃過兩人,「要不你們倆先統一一下答案?」
楊嘉銳抿了抿嘴唇,沒有說話。
周念念看向吳萱。
吳萱聳聳肩,「簡單的說,我們昨天上午去城西轉了轉,沒有什麼特別的發現,但屬于女人的直覺告訴我,城西絕對有那回事。」
「就這樣?」周念念狐疑的看向楊嘉銳,敏感的發現楊嘉銳的臉似乎紅了,垂著頭似乎並不想和吳萱有任何眼神上的交流。
吳萱點點頭,「就這樣啊,所以我覺得我們還是得把焦點放在城西。」
「所以你們在城西遇到了什麼事,才讓你有女人的直覺?」周念念托著下巴,笑眯眯的問她。
吳萱眼珠子轉了轉,伸手戳弄了下阿靚的羽毛,「沒遇到什麼啊,就是遇到了幾個女人,打扮的花里胡哨的,感覺特別不正經。」
周念念哦了一聲,沒有接著追問下去。
旁邊的楊嘉銳松了口氣,「還有兩天要交這期的內容了,這件事到現在也沒有一點眉目,估計這期報紙沒辦法報道了。」
只有兩天的時間,確實有些趕不及了。
「我們想點別的內容唄,反正上面也沒有要求我們立刻就報道這件事。」吳萱撇撇嘴。
楊嘉銳沒有反駁她。
周念念若有所思的掃了兩人一眼,沒有說話。
中午吃完飯,她勾著吳萱的胳膊在報社後面的院子里溜達。
報社的院子不算大,但中間砌了坐假山,山上有流水潺潺而下。
午後陽光暖暖的撒下來,兩個女孩子靠在假山旁說話。
「說實話,你到底把人家楊嘉銳同志給怎麼了?你們倆之間怪怪的哦。」
周念念搗了一下吳萱,笑嘻嘻的問,「可別跟我說什麼也沒發生哦,我不相信。」
吳萱靠在假山旁,舒服的眯著眼,懶洋洋的道︰「唉呀,沒有什麼啊,就是有兩個花枝招展的女人同他搭訕,我出于幫助他的目的,親了他一口。」
她說到這里,想起當時的情景,忍不住半掩著嘴笑了。
「我哪里知道這家伙是那麼純情的家伙,一個吻而已,他竟然說會對我負責的。」
吳萱說到這里,忍不住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她用胳膊搗了搗周念念,「念念,你說好笑不好笑,是我主動親的他哎,他竟然說要對我負責,哈哈,笑死我了。」
周念念腦補了一下當時的情景,年輕不知所措的楊嘉銳,風情萬種的吳萱
她的嘴唇也忍不住勾了起來。
「你覺得這件事這麼好笑嗎?」身後忽然傳來一道冰冷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