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建民領著他們四人進了幸福酒樓的一個雅間,拍了拍手,陸續有服務員上了菜。
菜品精致,色香濃郁,看得出來廚師手藝不錯。
姚建民開了一瓶酒,給孟文斌幾個人倒上,笑眯眯的坐下,率先舉起酒杯道︰「來,今天晚上讓我們一起開懷暢飲。」
孟文斌沒有拿酒杯,直接問︰「姚先生有什麼事就直接說吧,我不太習慣喝酒。」
姚建民嘴邊的笑容漸漸淡了下來,他輕輕的放下酒杯,靠在了椅子上。
「今天叫諸位來,也沒什麼大事,我和趙家村的村民之前有些誤會,這件事你們已經知道了。」
他點了跟煙,吐出一口煙圈,接著說︰「現在我已經向那些人賠禮道歉了,趙家人也表示願意撤訴。」
「找諸位來,就是希望你們能給我個面子,給我們姚家一個面子,這件事在報紙上報道個皆大歡喜的結局,如何?」
孟文斌沒有說話。
姚建民歪著頭看向周念念,「那文章還是陸嫂子的手筆呢,我說您文字功底可是夠厲害的啊。」
「不說我和陸哥的交情,我們姚家在京都地界兒也算是數得出來的人,和你們周家也能數得出兩分交情,你做事何必這麼絕呢?」
周念念似笑非笑的看著他,「我們做自己的本職工作,實話實說,你若遵循法律辦事,又怎麼會惹事上身呢?」
姚建民端起桌子上的酒,掃了一眼沒說話的楊嘉銳和吳萱,「看來幾位是不想給姚某人面子,也不想給我們姚家面子了。」
孟文斌站起身來,「我覺得我們話不投機,就不奉陪了,先告辭。」
周念念,楊嘉銳,吳萱都紛紛站了起來,往外走去。
雅間門口站滿了黑衣漢子。
孟文斌臉色倏然沉了下來,「你們這是打算商量不成就動手嗎?」
「我告訴你們,你們這是違法的,知道嗎?」
「我們可是做記者和編輯的,你敢動我們,我們只會曝光的更厲害。」
姚建民在後面哈哈笑了起來,「孟主編這話說的,我什麼時候打算動用武力了?」
「這不是請你們回來好好談談嗎?」
「你看這滿桌子的飯菜,一口沒動,一口酒沒喝,你們就著急離開,豈不是太可惜了。」
「來,來,我們邊吃邊聊嘛。」
門口站著的人將門口堵的死死的,他們根本就出不去。
看來姚建民是打定了主意要陪著他們耗了,或者說是姚建民有意要拖住他們幾個?
周念念眉頭蹙了起來,總覺得姚建民的這一招有些莫名其妙。
楊嘉銳黑著臉小聲道︰「要不咱們沖出去?」
孟文斌暗暗後悔答應了姚建民出來談,他下意識的轉過頭去掃阿靚,小聲問周念念︰「要不,放阿靚出來?」
周念念嘴角抽了抽,這麼狹窄的空間,放阿靚出去,就怕那些人亂起來誤傷到他們。
她朝吳萱掃了一眼,低聲道︰「等會亂起來的時候,你就趁機將桌子上的飯菜和人拍下來,再拍幾張幸福酒樓里面的裝修照片。」
亂?什麼亂起來?吳萱雙眼一亮,並沒有害怕,反而有一絲絲的興奮,「你要放阿靚出來嗎?」
孟文斌也眼巴巴的看向周念念。
周念念嘴角抽了抽,「這地方狹窄,不適合放阿靚出來。」
不能放阿靚出來?孟文斌和吳萱一臉茫然,那他們怎麼出去?
難道要靠他們幾個嗎?
孟文斌攥緊了拳頭,深吸一口氣,咬咬牙準備率先沖出去的時候,周念念卻笑盈盈的撥開他,站在了最前面。
「讓開,我們要出去。」
黑衣打手們都沒有說話,只是又往前走了一步,俯視著周念念,試圖對周念念造成壓迫感。
吳萱趁機拿下照片拍下了這一幕。
姚建民看著呵呵一笑,「嘖嘖,不愧為做記者的,這個時候還不忘記拍照。」
吳萱對著他做了個鬼臉,對著他以及滿桌子的菜又拍了一張。
姚建民一拍雙手,「你拍這些有什麼用啊?我只是好心好意請你們吃飯,又沒打你們。」
周念念懶得理會他,低聲對孟文斌等人說︰「跟緊我。」
孟文斌一把拉住她,「算了吧,你是女孩子,別傷到你,還是我在前面吧。」
周念念掙開手,再次叮囑了一遍︰「跟緊我。」
然後直接往前邁去,黑衣打手們見她並不害怕,不由對視一眼,徑直也往前邁了一步,快要堵住周念念的時候。
周念念動了一下,兩只手同時往前一推。
黑衣打手們輕蔑的笑了,「哎呦,還以為我們是門呢,輕輕一推,我們就走開了。」
「哈哈,」黑衣打手們紛紛亂笑起來,還沒笑話,就紛紛變成了哀嚎聲。
只見最前面的兩個黑衣人仿佛被巨物砸中一般,直直的倒向後面的黑衣人。
門口堆著的黑衣人頓時倒成了一團。
「哎呦,你砸死我了。」
「靠,死胖子,壓死我了,快起來啊。」
門外頓時亂成一團,門口卻有了些許空間。
周念念看了一眼目瞪口呆的孟文斌和吳萱,「愣著干什麼啊,走啊。」
說罷,率先往外走去。
狹窄的樓道里,黑衣人陸續爬起來去攔他們。
他們事先得過吩咐,不能對這些記者們動手,只能伸手去攔。
周念念卻絲毫不懼怕,左右手同時開弓,一手一個,直接將兩個黑衣打手拎起來,摔在了旁邊的黑衣人身上。
黑衣人頓時又倒了一片。
她的前面頓時開出了一條道路。
她走過的地方,沒有黑衣人能攔住她一秒鐘,還沒靠近她,就被她甩飛了。
「我靠!」吳萱一邊舉著相機,卡卡卡的拍照,一邊雙眼冒光的喊︰「念念,你也太厲害了吧。」
不到三分鐘,周念念就將黑衣人摔完了,他們也順利的到達一樓大廳。
吳萱舉著相機瘋狂的拍了起來。
姚建民氣急敗壞的從樓上追出來,沖著黑衣人喊道︰「攔住他們,讓他們把相機留下。」
原本摔在地上的黑衣人紛紛圍了過來。
周念念眯了眯眼,不再和他們客氣,左右手同時開弓,加上旋轉腳踢,一時間竟沒人能靠近她身邊,她將吳萱護的滴水不漏。
楊嘉銳手上也有些功夫,立刻也加入了戰局。
只有孟文斌是個典型的書生,被黑衣人圍在了角落里。
「放阿靚啊。」周念念沖著他吼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