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晚飯,周弘山留下了所有人說話,說要開個家庭會議。
周念念和周常安對視一眼,大概猜到了今天家庭會議的主旨。
果然,周弘山等手上的煙抽完後,掐滅了煙蒂後才道︰「今天趁你們都在,我和你媽有些事要交代一下。」
他說完撇了梁英一眼,「常國雖然不在家,但你能做得了你們倆的主。」
這話顯然是對梁英這個兒媳婦十分滿意了。
梁英撫模著小月復,笑著道︰「爸,媽,你們有話就說吧。」
李香秀滿意的拍了拍梁英的手,說︰
「這不玉卿要結婚了嗎,之前常國和常安的婚事都比較倉促,也沒有認真的辦喜宴,我和你爸商量著,先給你和常國,常安和佳妍一起補辦結婚酒宴。」
「你們嫁到周家來,總不能太委屈了你們。」
「咱們啊,也熱熱鬧鬧的辦個喜宴,讓親戚朋友都認識認識。」
梁英和齊佳妍對視一眼,顯然都有些意外,意外之後更多的是感動。
梁英和周常國登記結婚的時候還在新城,回來後她和周常國之間不冷不熱的,周家的情況也不穩定,自然沒有補辦喜宴的心思。
就算是現在,她和周常國之間
想起周常國,梁英神情有些恍惚。
這半年來,周常國待她很好,言語溫和,有事也會和她商量,在床上更是十分熱情。
她懷上孩子後,周常國對她也十分體貼。
但他從來沒說過愛她。
梁英一直覺得自己模不到周常國的心,不知道他心里到底在想什麼。
她也不敢問,害怕問出口後,她和周常國現在溫馨的氣氛全都凝滯不散了。
她懷著這樣忐忑的心情,自然沒有想過補辦婚宴的事,而周常國也沒有提過。
沒想到公婆卻替他們想到了。
「媽,這件事常國也同意了麼?」她猶豫了下,問李香秀。
李香秀擺擺手,「他能有什麼意見,不用管他,這件事就听媽的。」
梁英輕輕嗯了一聲,「好,那我就听媽的。」
李香秀滿意的笑了,「好孩子。」
說罷轉向齊佳妍,「你們倆也不許有意見,這件事我和你爸都商量好了。」
齊佳妍眼圈有些紅,重重的點頭,「媽,我們都听您的。」
她和周常安剛開始登記是為了幫助她,她想著事情解決後就和周常安離婚的,所以沒有想過辦結婚喜宴。
現在她和周常安卿卿我我的,自然沒有了離婚的念頭。
「我和你爸挑了日子,就放在一個星期後的三月一號,那天按農歷算是二月二十六,大吉的好日子。」
「然後再過幫個月,我們再風風光光的把玉卿嫁了。」李香秀紅光滿面的說著。
到了她這個歲數,每日里掛心的不過都是兒女的事情,現在操持著幾個兒女的婚事,又很快有孫子抱了,李香秀覺得滿心的舒暢。
「既然你們沒有意見,那明天我們就開始發帖子,訂酒店。」周弘山拍板。
周念念笑嘻嘻的舉手,「酒店就定在陳叔的新華食府吧,他哪兒的飯菜實惠又上檔次。」
「好,就那里。」周弘山說完了,看了李香秀一眼。
李香秀喝了口水,接著道︰「還有一件事,就是關于玉卿的嫁妝,我和你爸覺得有必要和你們兄妹都說明一下。」
白玉卿握著茶杯的手倏然緊了一下,不自覺的緊張起來。
周念念勾了勾唇,心里了然。
她已經猜到了李香秀要說這件事。
李香秀簡單說了下自己的想法,「我和你爸手上也沒有多少積蓄了,之前玉卿的事」
之前為白玉卿落戶的事情,周家花出去一筆錢。
李香秀剛開了個頭,怕惹得白玉卿難過,及時止住了話題。
白玉卿垂下頭,幽幽的道︰「媽,之前都是我不好,我已經想過了,我不要什麼嫁妝,尚德也說了,他只看重我這個人。」
李香秀自責自己失言,拍了拍她的手,「傻孩子,女孩子出嫁哪里能沒有嫁妝,嫁妝是你一個女孩子在婆家說話的底氣。」
「可是我不想讓爸媽為難。」白玉卿為難的絞著手指頭。
李香秀攔著她的肩膀安慰了她兩句。
周念念在旁邊冷眼看著白玉卿的表現,沒有說話。
以她對白玉卿的了解,若是家里真的不給她一分錢嫁妝,她估計能恨上所有人。
「我和你爸商量好了,把受傷的錢分了四份,你們兄妹四個每人都一樣,另外,嫁閨女該置辦的東西,我們也會給你置辦好,再多的,媽可能就沒有了。」李香秀說完,掃了一下兩個兒媳婦的臉色,又看了一眼周念念。
「都是我們倆的孩子,我們誰也不偏,你們兄妹四個錢都一樣,將來的日子能不能過來,就看你們自己了。」
梁英和齊佳妍對視一眼,紛紛都表示沒有意見。
周念念自然也沒有意見。
白玉卿一臉感激的抱著李香秀,「媽,這些就夠了,真的。」
她垂下的眼眸中卻閃過一道不甘,李香秀並沒有提到首飾。
她看過李香秀手上分明還有兩套首飾的,為什麼沒有提出來怎麼處理,難道是要留給兒媳婦嗎?
陸擎風忙了一天,回到家看到周念念的房間里還亮著燈。
他輕車熟路的從陽台上翻了過來。
周念念正趴在被窩里寫著東西,陽台上的窗戶被輕輕叩響的時候,她就知道是陸擎風進來了。
打開窗戶放了他進來,周念念冷的打了個寒顫,鑽進了被窩。
她已經換上了睡衣,準備睡覺呢,誰知道陸擎風這家伙又翻了進來。
「這麼晚了,你怎麼又過來了?」
陸擎風盯著她松松垮垮的睡衣露出的精致的鎖骨,眼眸深了深,「一天沒見你,想你了。」
聲音低啞又有磁性。
周念念抬起頭對上他的眸子,順著他的眼神看向自己,才驚覺自己的睡衣開了扣子,她驚呼一聲,往上拉了一把,咕噥道︰「流氓!」
「讓你看看什麼是真正的流氓。」陸擎風低笑一聲,人已經扣住了她的腦袋。
周念念被他摁著承受了他的熱情,驚覺到他的手已經從睡衣的下擺伸了進去,不由驚呼一聲,一把摁住了她的手。
「念念,好念念,我就模模,真的。」陸擎風聲音有些不穩,又透露著某些急切。
今晚的陸擎風似乎有些不對勁,周念念眨了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