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了寒假,周念念去醫院照顧了齊佳妍兩天,醫生再次檢查之後,宣布齊佳妍可以出院了。
周念念讓周常安將齊佳妍送到了曹海雲那里。
她本來想邀請齊佳妍來家里住,但齊佳妍不願意,說看見周常安就頭疼,而且她的行李早就送到曹海雲那里了。
曹海雲在學校後面的街上租了一間房子,打算在外面的街上再租個小門面賣吃食。
齊佳妍去了正好給她幫忙。
周念念放假了,關平還給她布置了一堆書要讀,沒有事的時候,她就將自己前世記的一些衣服款式畫下來。
她只會最簡單的素描,但畫衣服樣式卻足夠了。
快到過年了,服裝店一開業,店里的款式新潮好看,價格也是大家能接受的範圍,一下子就吸引了許多顧客。
服裝店忙的一塌糊涂,周念念經常跑去陸擎風的服裝店幫忙。
她將自己畫好的圖紙拿給陸擎風,「你可以先寄兩張給廣城那邊的工廠看看,然後再和他們談合作。」
陸擎風安靜的將一疊紙翻完,雙眼晶亮的看著周念念,「這些全都是你畫的?」
周念念點頭。
陸擎風一把抱住她,狠狠的親了她一口,「我的念念真是太聰明了。」
李成宇恰好從里間抱著一堆衣服出來,看到這一幕,忍不住哀嚎︰「能不能不要總在我面前這樣啊,真是飽漢不知餓漢饑啊。」
周念念被他這句形容說的有些。
陸擎風又甩了一包衣服在李成宇懷里,「你不會閉著眼楮啊,想做個飽漢,就趕緊讓你們家那位回來啊。」
李成宇將衣服放在地上,拆開開始掛起來,聞言撇撇嘴,「寒假一個月呢,這才過了幾天啊,回來還早呢。」
周念念幫著他拆衣服,听他說起岳小夢,便問道︰「你沒給小夢寫信嗎?」
李成宇拿著衣服的手頓了頓,然後大大咧咧的說︰「寫信多麻煩啊,我連作業都不想寫,還寫信,那就不是我的風格。」
「你可以打電話啊。」
李成宇聳聳肩,「你可拉倒吧,我听小夢說他們村里只有一部電話還在村委,我打了還得讓村委的人去叫她,想想都麻煩。」
周念念白了他一眼,沒好氣的將手里的衣服丟到了他腦袋上,「你嫌麻煩就別處對象,別談戀愛啊。」
「哪個女孩子受到心上人的信或者電話不高興啊?你真是一顆朽木。」
李成宇將頭上的衣服扯下來,不滿的咕噥︰「你們女孩子就是麻煩,你怎麼和陸哥一樣暴力了,一定是被陸哥傳染了。」
晚上陸擎風和周念念沒有回家吃,服裝店那條街上新開了家羊肉湯店,兩個人去喝羊湯。
大冷天,吃個羊肉病,喝一碗熱乎乎的羊肉湯,簡直就是人生一大享受。
周念念眯著眼小口小口的喝著湯。
陸擎風見她心滿意足的模樣,忍不住搖頭笑︰「一碗羊肉湯就讓你滿足成這樣,你可真好養活。」
周念念得意的點點頭,「那是,你能娶到我這麼好養活的人,是你的福氣,要懂得珍惜啊。」
陸擎風眼眸一深,握住周念念放在桌子上的手,「這不還沒娶到呢嗎?什麼時候能讓福氣快點到我懷里來?」
「就是啊,什麼時候結婚啊?快點結婚吧,我等的黃花菜都涼了。」阿靚突然間出現在桌子旁邊,喊了一嗓子。
周念念驚得差點沒打翻手邊的羊湯。
「你從哪里冒出來的?」周念念沒好氣的瞪了一眼阿靚,「最近總見你神出鬼沒的,干什麼呢?」
最近她經常都見不到阿靚,有時候早上起來看到她在窗台上趴著,晚上回來又不見了蹤影。
阿靚神情有些蔫蔫的,「晚上回去再說,我比較好奇你們什麼時候結婚啊?」
周念念無奈的瞪了它一眼,「我也不知道,要不你去問問我爸?」
「你爸又听不懂我說話。」阿靚沮喪的耷拉下了腦袋。
陸擎風看著她和阿靚小聲的說著話,抬了抬下巴指著阿靚,「它嘰里咕嚕說什麼呢?」
「催我們倆快點結婚。」周念念隨口道。
陸擎風雙眼倏然就亮了,甚至還伸手梳理了一下阿靚的羽毛,「第一次覺得你長的可真好看,不僅好看,還有見識。」
周念念︰「」
不就是催了一次婚嗎?用的著這麼吹捧阿靚嗎?
阿靚顯然也有些受不住這一串吹捧,抖了子,看神經病似的睨了一眼陸擎風,「念念,我先回家等你哦。」
說完,噌一下飛走了。
陸擎風雖然不知道阿靚說了什麼,但看它神情也知道自己被嫌棄了,聳聳肩看向周念念,「我是說真的,要不你試探一下周叔的意思唄。」
「我爸意思很明確啊,我二哥結了婚,白玉卿結了婚,我就可以結了,誰讓我是家里最小的呢。」周念念笑嘻嘻的喝完了碗里的湯。
陸擎風有些沮喪。
吃完飯回去的路上,連說話的興致都不高了。
周念念想起李成宇說的話,問陸擎風︰「你覺不覺得李成宇和小夢之間好像有些不對勁,成宇他」
周念念思索了一下該用什麼形容詞來描述,「嗯,他們之間好像沒有那種熱戀的感覺啊,不,確切的說,應該是成宇沒有。」
她和岳小夢住一個宿舍,岳小夢提起李成宇的時候,會臉紅羞澀,眼中會有一抹甜蜜。
而李成宇提起小夢的時候,似乎過于平靜,少了兩分甜蜜。
「李成宇是怎麼回事啊?」
陸擎風蹙了蹙眉頭,「念念,感情是兩個人的事情,我們做朋友的可以關心,但不能插手,你覺得呢?」
周念念抿了抿嘴唇,悶悶的點頭,「我只是怕小夢受傷。」
他們自小和李成宇一起長大,了解李成宇的性格,他看起來開朗活潑,但性格就像一個沒長大的孩子一樣。
陸擎風揉了揉她的頭發,「我會找時間和成宇聊聊的,很晚了,快回去睡吧。」
說罷又幽幽的加了一句︰「什麼時候才能不用送你回家睡?而是我們一起回家睡。」
他的話音重重的咬在了睡字上,周念念被他話里傳遞出來的意思了一把,臉不由自主的熱了。
這麼下去,陸擎風就快成一枚怨夫了。
她瞪了陸擎風一眼,開門進去了。
家里人都已經睡下了,她徑直進了自己的房間,看到在窗台上趴著的阿靚,「為什麼催我結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