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念念轉過頭去,看到剛才正在挖陷阱的鄧俊良驚慌失措地向她這邊跑過來。
他的身後,出現了一只龐然大物。
周念念倒吸了一口冷氣,竟然是一只 子。
一只大概有三四百斤重的 子,此刻正興奮的追在了鄧俊良身後。
「快跑啊,小周同志快跑!」鄧俊良此刻已經完全忘記了自己出來打獵的,拼命的喊著讓周念念快跑。
「我去啄它的眼楮,你試著去打它的腦袋。」阿靚低聲道。
「我?你沒搞錯吧。」周念念愕然。
「你可是吃了我的口水,現在身手敏捷,神力大增,怕什麼,上!」阿靚低喝一聲,率先飛了出去。
周念念遲疑地站在原地沒有動。
說話間,鄧俊良已經跑過來, 子距離她不過兩步之遠。
阿靚像箭一般嗖的一下沖向 子的眼楮,直接沖著 子的眼楮啄了上去,一擊即中,直接啄中了 子的左眼。
子受痛吼叫著瘋狂的沖了上來,一頭撞向前方的周念念。
「右拳打它頭部。」周念念听到阿靚在她耳邊喊道,她僵硬著身子,下意識的使出了全身的力氣集中在右手上,一拳打在了撲過來的 子身上。
只听轟隆一聲響, 子頹然的倒在了地上,發出尖銳的哀嚎聲,頭部卻有血噴了出來。
周念念錯愕的看著倒在地上的 子,又不可置信的瞪著自己的右手,腦子里閃過一連串的問題。
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她一拳頭竟然打死了一只四五百斤重的 子。
她征然的後退兩步,剛才的一定不是我,一定不是我干的。
我的天老爺啊,她都經歷了些什麼啊,不過是短短半個月,她竟然從手無縛雞之力變成了力大無窮的大力士?
旁邊的鄧俊良嚇的一**坐在了地上,看著周念念的目光既有劫後余生的喜悅,又有突見周念念發神力的驚訝。
所以……上次的野豬也是小周同志一拳頭打死的?
嗚嗚,小周同志天生神力啊,果然凶殘,看來她踩自己那兩腳還是腳下留情了啊。
看著地上 子的尸體,鄧俊良咕咚咽下一口口水,十分感激小周同志腳下留情,打定主意以後一定要听周念念的話。
「力道還不不夠狠,不然應該能將 子的頭打爛。」阿靚搖著頭在周念念耳邊嘆息。
這還不夠狠,她都嚇到自己了,好嗎?周念念咽了下口水,斜睨了阿靚一眼。
阿靚顯然有些不滿意︰「還是吃口水吃的不夠多,不然你應該能控制住自己的力道和出拳的方向。」
周念念默然許久,才抽著嘴角道︰「我謝謝你啊。」
莫名其妙獲得巨大神力,誰都會覺得懵圈啊。
阿靚笑眯眯的撲楞著翅膀,「客氣啥,跟著鳥爺,以後保你吃香的,喝辣的。」
一副江湖騙子的口氣,听的周念念直想翻白眼。
「鄧同志,你去村里叫人吧,我在這里等著。」她瞅了一眼旁邊坐在地上發呆的鄧俊良。
鄧俊良撓撓頭,本想說他在這里守著吧,瞅了一眼周念念的手,默默的將這句話咽了回去,算了,還是他去村里叫人吧。
鄧俊良走後,阿靚歡快的站到了周念念的肩膀上,「怎麼樣,我是不是你的好幫手?可以答應幫我孵靈蛋了吧?」
周念念抽了抽嘴角︰「你還是先找到孵靈蛋的方法再說吧。」
一句話懟的阿靚頓時垂頭喪氣起來。
周念念得意的笑了。
過了一會兒,阿靚忽然抬起頭,「你往前走五十米的地方有兩只野雞和一只野兔,你想不想要?」
周念念眼楮猛然亮了起來,「我還可以出拳嗎?」
阿靚搖搖頭︰「你現在只是剛有神力,每使完一次,你會覺得特別疲憊,需要幾天的恢復期,過個三五天就能恢復了。」
它一說,周念念確實感覺到胳膊,腿都有些酸疼,身上十分疲憊,敢情自己這神力還是個二把刀的水平,不是能隨意使用,隨意發揮的?
看她有些沮喪,阿靚善意的安慰她︰「沒事,你多喝點口水,多鍛煉鍛煉身體就好了。」
「那野雞和兔子怎麼辦?」
阿靚驕傲的抬起頭︰「現在又沒有人看著,哪里還用得到你出馬,這點小事情,鳥爺自己就能搞定。」
周念念想起它上次讓野豬自殺的事情,不由眼楮亮了亮,「好阿,就看你的了。」
阿靚高興的飛走了,不過片刻就一臉得意的回來了,討好的看著周念念︰「念念,搞定了,你過去看看。」
周念念走到前方的草叢里,果然看到地上躺著兩只野雞和一只兔子。
「可以啊,真有你的,有了你,我以後就能事半功倍了。」周念念滿意的點了下阿靚的額頭,拎起了地上的野雞和兔子,走回 子身旁。
「那如果我能一直幫你,你可以答應幫我孵靈蛋嗎?」阿靚聞言眼巴巴的看著周念念。
周念念認真想了想,「如果孵靈蛋的方法能讓我接受的話,我可以考慮。」
畢竟孵蛋這兩個字總讓她有一些不太美妙的聯想,所以她謹慎的沒有一口答應阿靚。
阿靚听了卻十分高興,連連保證︰「放心吧,我一定會盡快找出孵靈蛋的方法。」
山谷入口處傳來一陣嘈雜聲,村民們拿著繩子等各種工具紛紛涌過來。
這次來的人可比上次的還多,鄧俊良下山,說周念念打到了一只 子,整個生產隊都沸騰了。
不等孟隊長招呼,村民們自發的從家里拿出了工具,紛紛涌上山來。
等看到地上躺著的體型碩大的 子,眾人看著周念念的目光都變了。
「小周同志,這 子真的是你打死的?」
周念念笑眯眯的抬起手,「是啊,您要不要試試我的力氣?」
問話的人嚇的後退兩步,連連擺手,「不用了,不用了,小周同志天生神力啊。」
「小周同志太了不起了。」
鄧俊良則目瞪口呆的看著周念念腳下的兩只野雞和一只兔子,他不過是下山喊個人的功夫,小周同志竟然又打到了野雞和兔子,他頹然的低下頭,他好像又沒幫上什麼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