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什麼是穿越?」和玨驚訝時也問出了聲,他自詡自己不是學富五車,也是熟讀百書,怎麼就听不懂她嘴里的這個詞。
「穿越你都不知道啊,你也太土了。」皇甫真兒側眸看他,紅撲撲的臉蛋兒上充滿了鄙視,「穿越現在老流行了,現在好多小說的女主角都是穿越的。像最早的電視劇那什麼咦最早的穿越電視劇鼻祖是誰來著呃噢我知道了櫻桃小丸子啊,對,就是櫻桃小丸子,嘿嘿」
「」和玨完全不知道她在說什麼,擰了擰眉頭,他不禁笑了出來,她一個醉鬼的話,他還當真了不成。
搖了搖頭後,他腳下的步子更快了,「行,你是穿越來的,好了,好了,我們回家了。」
皇甫真兒見他面帶敷衍,紅唇撅起,指了指自己,憨憨說,「你不相信我啊,我真是穿越的,你怎麼能不相信我啊。」
「」和玨斜她一眼,沒當回事。
皇甫真兒用手指頭戳了戳他堅硬的胸膛,語氣十分生氣,「哎,你那個昭和公主除了臉蛋兒身材和我長得一樣,哪里都不一樣的,她她胸口沒痣而我胸口有,她**上有痣,我沒有,我的胸部還比她的大,不信我給你看看。」
說著,她便開始拉自己衣裳。
「」和玨俊臉上的表情比踩到了屎還要難看,他立刻禁錮住她的雙手,不敢松懈,否則,他頭頂上可要頂一片綠草原了。
皇甫真兒掙扎半天沒什麼效果,腦袋一個靈光,伏在他面前,低低的說著,「我告訴你一個秘密哦,是我無意間發現的,你不能告訴別人。」
「什麼秘密啊?」和玨根本沒往心里去,她一個醉鬼的話,他相信了才怪。
皇甫真兒轉著腦袋往周圍看了看,見別人都沒注意,立刻在和玨面前低語,「原先的皇甫真兒和她那什麼表哥在一起過,已經是他的女人了,我真不是她,我還是清白的姑娘。」
「」她這句話說完,和玨覺得不對了,若不是真的事情,她一個姑娘家為什麼總和他強調她不是原先的人,還拿那種私密的事情和他說,莫非她真的不是原先的皇甫真兒,是她說的‘穿越’來的。
這麼一想,和玨的呼吸就急促了許多,他這是經歷了什麼怪異事情。
「真兒,你說的穿越是什麼意思,我還是沒懂?」
皇甫真兒用一副看傻子一樣的表情看著他,急的忍不住就跺了腳,「我說了那麼多,你怎麼還不明白啊,你是不是傻!」
「」這還是第一次有人說他傻,這個女人打破了他許多無人敢觸踫的第一次啊。
和玨無奈,只得繼續順著她說,「是啊,我傻,听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皇甫真兒撇了撇嘴,表情頗有點恨鐵不成鋼的模樣。
「」和玨忍了。
穿越,什麼是穿越來著!
皇甫真兒絞盡腦汁的想什麼是穿越,半天後才說,「穿越就是我從另一個時空來到了你們這個時空,對,就是這樣,我從二十一世紀來到了你們這個時代。」
「」時空?他怎麼覺得自己在听天書。
和玨頭一次感覺到了自己也是笨的,完全听不懂眼前這小女人在說什麼,這一刻,他心里頓時有些小小的挫敗的感覺。
半天後,他從她的眾多話里抓住了一個重點,就是她說的自己不是原來的皇甫真兒。
和玨定楮看掛在身上的小女人,問道,「你說你不是皇甫真兒?」
「我是啊!」皇甫真兒用惺忪的雙眼瞪他一眼,「我是皇甫真兒!」
「」和玨覺得自己腦袋里亂成了一團,「你剛剛不是說你不是皇甫真兒嗎,還說你來自另一個時空?」
「」皇甫真兒眼眸動了動,而後突然就懂他的意思了,笑了起來,「我在另一個時空里也叫皇甫真兒,和你們這里的昭和公主一個名字,但是我們就名字一樣,長得一樣,其他的哪里都不一樣,我不是她。」
「」和玨都覺得繁雜的政事處理起來都沒她說的這些話燒腦,不過,好在他仔細想了想後,還是理解了過來,就是她除了外表上和原先的昭和公主一樣,脾氣,習慣,思想等等這種內在的東西和原先的不一樣,但這正好,也是他喜歡的。
皇甫真兒見他一直沒吭聲,忍不住推了他一下,「你到底听懂了沒有?」
和玨將她身子抱得更緊,「馬車就在眼前,我們快點過去,上車回家。」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皇甫真兒因為生氣,本就通紅的臉頰是更紅了,此時,她看著男人越來越模糊,有點像鏡中花似的,很不真切,這種感覺很不好,她使勁的甩了甩頭。
和玨見她醉的不輕,也不管周圍人異樣的眼光,微微彎腰,將她攔腰抱了起來。
皇甫真兒被他這麼一晃,一口濁氣被提到了嗓子口,難受的她不斷的干嘔,不過好在和玨運氣不錯,她沒有一口噴在他身上。
倆人上了車,經過一炷香的功夫,就到了七王府,和玨將皇甫真兒抱下馬車,直奔七王府。
「」門口的一眾侍衛看著進去的倆人,又一次驚得眼珠子都掉在了地上。
七王爺就是七王爺啊,沒有媳婦兒時驚人,謠言傳遍整個大魏,說什麼的都有,這有了媳婦兒就更驚人,別人家縱然老夫老妻,都沒有手牽手出去的,最後抱著回來的,滋滋,怕這一次,又要傳遍大魏上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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倆人剛到雲歸閣,王錚,王媽媽,還有歡顏就迎了出來。
「」三個人看看他們,再彼此看看,十分的不解。
「歡顏,你去煮醒酒湯!」和玨抱著皇甫真兒直接進了屋內。
「哎。」歡顏怔愣後反應過來,而後連忙跑了出去。
「你們出去喝酒了?」王媽媽看著臉頰撲的紅彤彤的皇甫真兒,看向一臉沉靜的男人。
「恩。出去轉了轉,順便喝了點酒!」和玨眉宇間沒多少的情緒,小心翼翼的將女人放在了床上。
皇甫真兒沾了床,就開始在床上亂翻騰,她不竭余力的扯著自己的衣裳,嘴里發出一遍又一遍的,「熱,熱」
和玨看著她扯亂的衣服,白皙的俊臉上泛出了一抹的紅暈,王媽媽一個眼光過去,就見他耳朵都紅了,當下有了別的心思。
「那什麼」王媽媽眼神兒閃爍,因為有別的想法,所以語氣也有點虛,她瞟了和玨一眼,說,「爺,您先去洗洗澡吧,抱了夫人這一路出了許多的汗,身上都有味道了,這里,奴婢先照顧著。」
和玨是很愛干淨的,听到王媽媽說自己身上有味兒,當下就站不住了,真覺得自己身上的氣味兒難聞,立刻點頭,就往淨房走,走時還不往和王媽媽說要照顧皇甫真兒的事情,「王媽媽,多喂她喝些水。」
「是!」王媽媽點頭,目送和玨離開。
他一走,王媽媽就連忙往衣櫃處跑,在衣櫃的最里層拿出一個漆紅的小盒子,又拿出一身粉女敕的紗衣,五官上是十分期待的表情。
和玨洗完後就出了淨房,一身干爽的走進了臥室。
臥室內,王媽媽和歡顏眼神兒異樣的看著他,讓他嗅到了不尋常的感覺,他這里還沒開口,王媽媽先笑道,「爺,夫人已經洗漱過了,醒酒湯也喝過了,那沒什麼事情,奴婢和歡顏就下去了。」
「夜也深了,您和夫人早些歇息。」說完,他們也不等和玨說完,行完禮後就快速的退了下去,和玨耳朵靈的听到了她們的關門聲,還有讓外面丫鬟退後的聲音。
他黑眸中流露出幾分別樣的情緒,最後全都化開在眼楮中變成了沉沉一灘,微頓後,他視線一轉,落在床上頭發盡散,素著一張臉的小女人身上,眼眸中情緒又一變化,掛上了幾分的笑意和柔軟。
他闊步走到床邊坐了下來,忍不住抬手,手指游走在女人白皙素淨的臉蛋兒上,只是,他剛觸了沒一會兒,床上的女人就睜開了雙眼,迷離的眼神兒直勾勾的盯著他,呢聲說,「熱,熱好熱」
說著,她放在被子里的雙臂就伸了出來,潔白晶瑩縴瘦美的不像話,像優美的天鵝頸似的。
和玨喉結不由得滾動,視線在她身上凝結一番後,他起身,走到桌前倒了一杯水,返回到床邊時,他俯身將她從床上抱了起來。
被腳滑落,露出女人清涼的上半身,她身上只著一件不大的素白繡小花的肚兜,外面罩著一件淡粉色的半透明紗衣,紗衣遮身,有種猶抱琵琶半遮面的美感,看的他頓時口干舌燥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