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唐曉暖的指控,丁毅無話可說。他是說過,家里的事情都听她的,可是戒煙戒酒真不是容易的事情。
「丁毅,你抗命,還逃避問題,罰你站軍姿半個小時。」
唐曉暖那個氣,把他推下沙發,然後閃進了空間。
丁毅從地上起來,知道這次是把她給氣著了。他穿著衣服對著空氣喊︰「曉暖,剛才不是喊餓了嗎?你出來,我們下去吃飯。」
「乖,我錯了,你出來我給你道歉好不好?」
「好,我都听你的,這段時間戒煙戒酒行了吧,你出來。」
空間里的唐曉暖听到他這句話,出了空間,站在沙發上居高臨下的看著丁毅,「違抗領導命令,罰站軍姿半個小時。」
丁毅從地上撿起她的外套遞過去,「先穿上,別凍著。」她在空間里穿了件睡裙,看著很單薄。
丁毅看到她臉紅,曖昧的笑了笑,走過去把她從沙發上抱下來,又給她把外套穿上,「不是餓了嗎?走,我們下去吃飯。」
唐曉暖見他想把事情糊弄過去,就站在那沒動,撅著嘴瞪著眼楮看他。丁毅無奈,把她圈在懷里說︰「好∼我戒煙戒酒行吧。」
唐曉暖見他听話,抬著下吧傲嬌的說,「丁大少知錯能改,懲罰就免了。」
「小壞蛋。」
唐曉暖抱著他的脖子撒嬌,「我老公最好。」
丁毅真是拿她沒辦法,攬著她出了書房下樓吃飯。樓下保姆早就做好了飯,見他們下來,馬上把飯菜端上桌。
其實她剛才上樓叫他們吃飯了,結果在書房門口听到了曖昧的聲音,她又輕手輕腳的下來了。心里還在感嘆,年輕人就是體力好。
吃過飯,丁毅繼續在書房寫東西。他近段時間會很忙。唐曉暖也要為明天中醫協會的首次會議做準備。兩人就並排坐在寬大的書桌前寫東西。
安靜的房間,寫字的沙沙聲和翻書的聲音,在寂靜的空間特別清晰,但又那麼的和諧
第二天,丁毅臨上班的時候唐曉暖特意囑咐,不能吸煙不能喝酒,丁毅無奈的點頭。
唐曉暖和高虹開車一起去中醫協會開會。她到的比較早,離會議開始還有半個多小時,唐曉暖就去會長辦公室找李白英。到了他的辦公室,就見里面有一老兩少三個人。
「曉暖啊,你來了,快來坐。」李白英招呼唐曉暖道。唐曉暖走過去坐在李白英旁邊。
「我來跟你們介紹,這位是梅禾淵梅老,」李白英指著一個頭發胡須皆白的老者跟唐曉暖介紹,然後他又指著那個皮膚白淨二十多歲的男子說︰「這是梅老的孫子,梅致遠,這位是梅老的孫女梅靜敏。」
唐曉暖禮貌的朝他們點頭,李白英又把唐曉暖介紹給了梅家人,又跟唐曉暖說︰「梅家也是幾百年的中醫藥世家,這次梅老能過來參加我們會議,給我們中醫協會增添了不少的力量。」
唐曉暖對著梅禾淵笑了笑道,「梅老,以後還要向您多學習。」
梅禾淵一直嚴肅的臉,听到唐曉暖謙虛的話嗯了一聲道︰「年輕人就應該謙虛。」
唐曉暖听他這樣說,愣了一瞬後笑了笑。這個梅老說話挺直接,也挺不客氣。
李白英听了他這句話,目光微閃,他也沒想到梅禾淵這樣不客氣。唐曉暖雖然年紀小,但醫術跟他們這些老頭子比起來,並不差,甚至還要更好。
唐曉暖平時對他們這些老家伙謙遜有禮,他覺得那是唐曉暖懂事,人品家教好。但他們這些老家伙沒誰真的把她當成後輩來看。
畢竟醫學行業看的是醫術,而不是年齡。
梅禾淵這人,他之前也只是听說過,沒有見過。上次中醫大賽的時候,梅家的人沒有來參加。這次的中醫協會是他主動要參與的。
「上次我介紹到你那里的那個病人,現在已經完全康復了,昨天我們見面的時候,他說一定要給你送錦旗。」李白英笑著跟唐曉暖說。
唐曉暖听了連忙擺手,「別,您跟他說不用。」
李白英笑呵呵的道︰「我可管不住他,他的病困擾了他幾十年,他本來以為這輩子都治不好的,現在被你治好了,他當然是感激不盡啊。」
唐曉暖笑了笑,「看來他跟您關系很好啊……」
「是,我們倆是老朋友了……」李白英跟唐曉暖聊了起來,梅禾淵的臉色有些不好看。他覺得李白英這是在慢待他。
他身邊的梅致遠見他臉色不好看,看了一眼跟李白英聊的熱鬧的唐曉暖說︰「唐大夫,听說你是醫聖唐允周的後人,醫術當然是了得的,你會不會懸絲診脈?」
正在聊天的唐曉暖和李白英停止了談話,唐曉暖眉頭微皺,看來這梅家對她不是很友好啊。
別人態度這樣,她也沒必要一直笑臉相迎,她淡淡的說︰「我不會,你可會?」
梅致遠本來想為難她的,沒想到她這麼直接承認她不會。愣了一瞬他說︰「這種失傳的絕技,我還以為你作為醫聖的後人會呢。」
對于懸絲診脈,唐曉暖認為那是無稽之談,即使在古代也不會有人能夠達到。那只是有人杜撰的傳說而已。
醫學是嚴謹的,用幾根絲線給患者診脈,本身就是對患者病情的不尊重。
不過,她第一次跟梅家人接觸,沒有必要跟他討論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