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唐大夫,到時候你想怎樣展示針灸?」外交部的人問唐曉暖。
唐曉暖的資料外交部查的很清楚,她之前接過什麼樣的病人,都是怎麼治療的,他們一清二楚。
現在她提出有更好的方案,外交部也是可以考慮的。
「針灸治療中風如何?」唐曉暖道。
針灸治療中風效果最明顯,她也有相關的經驗,而且她听丁毅說,米國前總統就是中風而亡的,現任米國總統應該對這種病的治療感興趣。
「但是,中風患者的治療不能耽誤,我們沒有辦法提前準備好中風患者。」外交部的領導提出了疑問。
這個問題唐曉暖還沒回答,段凌峰就說︰「據統計,京都每天至少有一位中風患者被送往醫院。」
外交部的領導听到他們的話後,沉思了一會兒說︰「那二位跟我走一趟吧!」
唐曉暖和段凌風對視了一眼,看來從現在開始他們都要被隔離起來了。米國總統來訪問,安保肯定特別嚴格。
不過,也得跟家里人說一聲吧,要不然家里多擔心。
「二位放心,到地方讓你們給家里打電話。」外交部的領導猜到了他們的顧慮。
跟他們到了外交部,唐曉暖往唐家大宅打了一個電話,把大致情況說了一下。
然後又往公司給丁毅打了電話,結果那邊說丁毅有事出去了,唐曉暖只能作罷。
對于米國總統來訪問的時候,怎麼向他展示針灸,外交部的領導向上面做了匯報,結果還要明天才能出來。
唐曉暖被單獨安排在了一個房間,她沒事情就斜靠在床上看書。
下午,外交部的人給她送來了洗漱用品和換洗衣服。
吃過晚飯,洗漱過後,看著空蕩蕩的房間,唐曉暖的心有點空嘮嘮的。這些天,丁毅每天不管多晚都會回家,他已經習慣了每天晚上在他的懷中入睡。突然又是一個人,真是有點不習慣。
她上了床靠在床頭看書,不一會兒房門被敲響,她打開門一看,丁毅身姿筆挺都站在門口,後面還跟著兩個外交部的人。
「你怎麼來了?」唐曉暖驚喜的問。
丁毅沒有回答他的話,而是轉身對身後兩個外交部的人說︰「今晚我也在這邊。」
語氣很是理所當然。
兩個外交部的人都面露為難,「丁大少,這不符合規矩。」
丁毅神色冷肅,「你們往上面匯報吧!」
然後他大步邁進了唐曉暖的房間,外交部的兩個人對視了一眼,他們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
像今天這樣,需要把人隔離起來的情況,在外交部時常發生,但是從沒有一個人在隔離的時候還要家屬來陪的。
但是,這位丁大少也不是他們能惹的,兩人為難地看向唐曉暖。
唐曉暖朝他們笑了笑,「麻煩你們了。」
她家丁大少用了人情過來陪她,她才不會傻的把人往外推呢。
她轉身進屋關門,外交部的兩個人只能回去往上面匯報。
唐曉暖進了屋,就見丁毅已經斜靠在了床上,見她進來了他邪笑著說︰「高興不高興?」
唐小暖月兌了鞋上床跪坐在他的身邊,「你怎麼知道我在這的?」
丁毅伸手模了模她的臉頰,懶懶的道︰「他們把我老婆弄到了這里來,能不給我說一聲?」
唐曉暖看他臉色疲憊,想到他昨天一晚上沒睡,伸手把他拉起來,「昨天晚上就沒休息好,趕快去洗漱,睡覺。」
丁毅確實很疲憊,他下了床,簡單的洗漱,剛上床嘴里就被塞進一個花生大小的藥,然後唐曉暖手里又憑空多出一個水杯遞給他,「快吃了,有助睡眠。」
丁毅就著她的手喝了一口水把藥咽下去,然後又就著她的手喝了幾口。
唐曉暖把水杯收進空間,鑽進被窩靠在他的胸口,「一會兒會不會來人趕你走?」
丁毅閉著眼楮拍的拍下的背,聲音慵懶而又磁性的說︰「不會。」
好吧,他既然說了不會,應該就不會有人過來。
「你還要在這邊待幾天,不用害怕,我晚上如果能過來就來陪你。」丁毅又道。
唐曉暖恩了一聲,閉上眼楮頭靠在他的胸口,不一會兒就睡著了。
九點多鐘,丁國勝接到外交部打來的電話,听到對方說的內容後,他一愣,然後說︰「這事給你們添麻煩了,他們新婚,年青人望你們理解一下。」
外交部的領導在電話里面哈哈笑著說︰「理解理解。」
外交部領導掛了電話,自言自語的說︰「都是不能得罪的。」
第二日,丁毅按生物鐘時間醒來,唐曉暖還在他的懷中沉沉的睡著。他輕手輕腳地拿開自己的胳膊,剛要坐起身唐曉暖又抱上了他的腰。
丁毅一臉寵溺的在他的臉頰上親了一下,聲音輕柔的說︰「乖,你接著睡,我得去上班了。」
唐曉暖睜開眼楮,迷糊的勾著他的脖子,在他的唇上親了一口,然後又小貓一樣的閉上眼楮接著睡。
丁毅的心被他這小模樣漲得滿滿的,又抱了她親了幾親才穿衣下床。
關于如何向米國總統展示針灸,下午結果出來了,實行兩套方案,如果當天有中風的患者,就讓唐曉暖展示針灸治療中風,如果沒有,就展示針灸麻醉。
由于第一套方案,有不可控的因素存在,所以此套方案處于保密中,唐曉暖和段凌峰還得繼續呆在外交部。
晚上九點多鐘丁毅又過來了,這次外交部沒有人再說什麼。
不過接下來一直到美國總統到訪,丁毅都沒再出現,想來是他那邊的工作走不開。
這次米國總統來華夏訪問,為期一周,唐曉暖的針灸展示是在第三天的下午。
第二天晚上十點多鐘,丁毅過來了一趟。他坐在她的對面安撫的說︰「不要緊張,到時候首長會陪同他參觀你的針灸技術,到時候我也會去。」
唐曉暖確實有些緊張,那畢竟是一國的總統,而且她的這次展示意義重大,這不僅對華夏的中醫有重要的意義,對唐家的醫藥事業一樣也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