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曉暖一直不看好聯姻的婚姻,現在看著彭易秋和葉正勛這對還是新婚的夫妻一點親密感都沒有,有些擔心。
彭易秋對此倒是無所謂,她小聲道︰「我跟他相親前不認識,相親後沒幾天就結婚了,他又不經常在家,當然不是很熟悉,以後就會好了吧。」
唐曉暖無法理解彭易秋的這種無所謂,一對夫妻能說彼此不是很熟悉,那還是夫妻嗎?
見到她臉上的擔憂,彭易秋又道︰「我覺得他心里有人。」
唐曉暖驚訝的睜大眼楮,「不會吧。」
彭易秋無所謂的聳聳肩道︰「我猜的,他藏的很嚴。我也是自己有同樣經歷才能猜到的。」
唐曉暖再次震驚,她這次長大了嘴,「你也有?誰啊?」
彭易秋呼了一口氣,「走了,出國了,不道一聲別就走了。」
「所以你才答應那麼快結婚的?」唐曉暖問。
彭易秋沒說話,唐曉暖抱了抱她道︰「都過去了,葉正勛人挺好的,你們好好相處。」
彭易秋笑了笑反而拍拍她的肩膀道︰「你不用擔心,我覺得這樣挺好,彼此心里都有人,誰也不覺得虧欠對方什麼。」
「那生孩子的事情」兩個人心里都有人,怎麼做那種事情?
彭易秋噗嗤笑了出來,然後在唐曉暖耳邊說︰「哪方面,我們還可以。」
唐曉暖覺得今晚真是收到了一次次的沖擊,不相愛的兩個人也可以做那種事情?她無法理解,不過看著彭易秋好好的,她也不操那個心了,轉身往家走。
葉家二樓某個房間的窗簾在唐曉暖轉身走的那一瞬晃動了一下,一直站在那里的人也轉身離開。
唐曉暖回了家,家里雖然經常沒人住,但是趙錦慧經常派人來打掃,里面很干淨。唐曉暖進了臥室,洗漱完躺在床上休息,但是閉上眼楮腦子里全是丁毅的影子,真的很想他。
滬市
夜晚,滬市的江邊景色很美。丁毅帶著季強站在江邊,又拿下了一個碼頭,他心情很好。馬上就能回京都了。
這時就听有人大聲的喊︰「救命,救命啊,有人落水了。」
丁毅順著聲音看去,就見一個身材修長的男人正站在湖邊大聲的喊救命,湖里一個女人在水里掙扎。
丁毅皺眉,月兌了外套跳下了水,季強不會游泳。游向那個女人,然後攬著她往岸邊游,剛上岸,一個女人拿著刀沖了上來,丁毅見狀連忙伸手抓住他手中的匕首,鮮血流了出來
唐曉暖本來已經入睡,忽然心口刺痛,她猛地坐起來捂著心口喃喃的道︰「丁毅出事兒了。」
自從上次丁毅出事,他們之間的感情更加密切,丁毅有一點傷她都能感應到。
下床拿起電話往老宅打,那邊接電話的是丁玲,她急切的說︰「爸爸在嗎?」
「不在,他今天沒有回來,嫂子,出什麼事兒了?」丁玲听出了唐曉暖的不對勁兒。
丁國盛不在家,該怎麼辦?唐曉暖一時沒了主意。
「嫂子?」那邊丁玲喊了她一聲。
唐曉暖反應過來說︰「沒事兒你這兩天來京都吧,我回京都了。」
丁玲恩了一聲,唐曉暖掛了電話在房間里來回走動,她現在除了擔心什麼也做不了。
一個多小時後,電話響了,她馬上拿起電話,听到那邊聲音的時候,眼淚一下子就流了出來,但是她捂著嘴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以免丁毅听到她在哭。
「我沒事兒,就是手上受了一點傷,兩天就好了,怕你擔心第一時間給你打個電話。」丁毅語氣輕松的道。
他們兩個能感應到彼此是否安全,這點好也不好,他一受傷曉暖就會知道,就會擔心,他並不想讓她擔心。
「沒事兒就好,」唐曉暖盡量讓自己語氣平靜,「傷口深嗎?」
「不深」丁毅低頭看了看手上的傷。
唐曉暖皺了皺眉,「生肌膏一天多用幾次,傷口要是不深就不會留傷疤。」
丁毅嘿嘿笑,「我留了疤你介意?」
還能開玩笑,想來是沒大事兒,唐曉暖哼了一聲道︰「我不介意,但是會嫌棄。」
丁毅又笑︰「那我可得好好用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