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第五十九章 動了胎氣

自從皇後被賜死後,後宮陷入混亂,都為了能登上後位,陷入了你爭我奪,相互陷害的境地。可是皇帝卻由著她們鬧,就是不下旨冊立誰為皇後。

宴會剛剛結束,沈雲澤就往鳳臨宮走,見到面前有兩個女人,正在爭吵。本來沈雲瀟也要和他一起去祭拜母後,可是他府上臨時有事,府中的下人稟報他的王妃懷孕了,不過胎象不穩,叫他回去陪著。所以他只好回去了,不能去祭奠他的母後,只好他自己去了。

沈雲澤猜測,這兩人應該是父皇的某個妃子。這還是青天白日,竟然在御花園大吵大鬧,成何體統。

只听左邊的哪一位穿著桃粉色宮裝的女人,大聲斥罵自己面前的女人,「皇上英明神武,怎麼可能封你個賤人為後,你別做夢了!」

只听右邊的那個穿著淡藍色宮裝的女人滿臉怒火,大聲反駁,「皇上就算不會封臣妾為後,但也不會封你為後的。哼!成天只知道勾引人的騷狐狸,賤貨,還想當皇後,做夢!」說著她還推了對方一下,將面前的女人推了幾個趔趄。

沈雲澤听到她們之間的對話,厭惡之極,本想上去勸的心情都沒有了。

他心中怒罵,一群無腦,愚蠢至極的女人。父皇封誰為後,那是他才能決定的事,竟然敢在這大庭廣眾之下,胡言亂語,妄談封後之事,看來她們是在找死。他其實很想殺了那兩個蠢貨,只是她們是父皇的妃子,他沒有那個權力,否則,敢覬覦皇後之位,還大談封後之事,其罪當斬。況且自己的母後才去世一個多月,這些女人竟然就想當皇後,簡直死不足惜。

他轉身離開,找另外的路去鳳臨宮。

這邊的蘇妙婧被沈雲澈抱上了車後,只听他急忙吩咐了一句,眼中滿是焦急和擔憂,「回府!」

接著,他冷聲囑咐景翼,「馬上去請劉太醫過來!」景翼抱歉領命,然後騎馬離開了宮門口。

沈雲澈一邊擔心她的身體,一邊又憂心她肚子里的孩子。由于上次因為太子治病的事被人劫持,導致她身子虛寒體弱,雖然治好了寒癥,但是寒氣侵蝕太久,留下了病根,所以現在她一到冬天就感到極其怕冷。加上懷有身孕,讓她身子更加弱不禁風,沈雲澈心里一邊想,一邊自責。

沈雲澈看著她本就白皙如凝脂的俏麗臉龐,現在因為跪的太久,加上淋了一點雨,更顯嬌弱蒼白,但是卻沒有影響她的傾國容顏,反倒給她添了幾絲病美人的弱不禁風。此刻的她沒有了平時溫和暖心的笑容,沒有了平時對人的冷淡疏離,沒有了平時對人的強硬態度,只是安詳平靜的躺在自己懷中。

沈雲澈心中月復語,若是可以,他多想這一刻永遠定格,這樣她就不會對自己時而疏遠淡漠,時而親和溫暖。

過了半個時辰,到了王府大門口,沈雲澈立馬抱起蘇妙婧下了馬車,急急忙忙的將她帶到了自己沐浴的溫泉處。

只見他抱著蘇妙婧走進了一座名為玉露苑的小院落,他一貫冷冰冰的聲音命令著院中的丫環,「馬上去婧慕閣拿一些王妃日常穿的衣物。」

這玉露苑是沈雲澈專人沐浴之地,沒有人進來過,不過沈雲澈吩咐過,若是王妃想要進玉露苑,不必阻攔,所以蘇妙婧偶爾也會來玉露苑沐浴。這玉露苑的溫泉水雖然比不上玉溪山莊的溫泉水,但是也是極溫暖的,畢竟是他自己吩咐人建造的池子,雖然是人工溫泉,但是也是極好的,畢竟池中的水也是引自玉泉山。

沈雲澈將她放進了池中,然後命人將她的衣物月兌了,伺候她沐浴,而自己則一直守在門外。

溫泉水能驅寒,對她的雙膝也極好,她剛剛淋了雨,身體有寒氣,而且跪了那麼久,還懷著孩子,讓她的雙膝承受著比平常人更重的壓力。

過了一會兒,丫環拿來了衣服,進去給她換好,沈雲澈才進去。

自從他強迫要了她之後,自己就後悔,愧疚之極,可是看著她懷上了自己的孩子,他心中卻又很歡喜。

自從那次事情後,她連一句話都不願意和自己多說,最後不是因為她懷了自己的孩子,估計她永遠都不會在和自己說一句話,所以他很開心,也很興奮,還有濃烈的期待,畢竟自己第一次做父親,而且還是自己心愛女人懷的孩子,他就更加喜不自勝。

雖然最近這段時間,她對自己時好時壞,不過我明白,那件事對她傷害太大,她能選擇原諒,估計也是看在自己是孩子父親的份兒上。

不過這對自己來說就足夠了,只要她願意待在自己身邊,他也不奢求她能愛上自己。自從她有了身孕,就再也沒有提過讓自己休妻的事了,他覺得婧兒就算不愛自己,但是對自己絕不是完全無情的,否則依她的個性,可不會管懷沒懷自己的孩子,也會徹底和自己劃清界限。

沈雲澈看著她昏睡的美顏,心中已經想了很多。她睡著的樣子是那麼安靜柔和,他的目光滿是深情,低頭輕輕偷吻了一下她的額頭。

沈雲澈抱著她離開了玉露苑,來了自己的水雲軒。

劉太醫這時早已等候在前廳,見到沈雲澈,恭敬的行禮,「微臣拜見越王殿下!」

沈雲澈冷冷的輕嗯了一下。

接著,他抱著懷中的蘇妙婧來了自己的寢房。

他將蘇妙婧輕輕放到了床上,然後蓋好被子,拿下了簾子,不過,他將她的一只手放到了外面,方便劉太醫診治。

丫環拿來了凳子,劉太醫坐到了凳子上,將一個把脈的極小枕頭拿了出來,還有一條絲帕,接著把她的手放到了小枕頭上,將絲帕放到了她的手腕上,開始認真把脈。

劉太醫把完脈之後,站起身,給坐在旁邊的沈雲澈回稟她的病情。

只听他聲音謙恭有禮,「回稟殿下,王妃本就因為懷有身孕,體虛嬌弱,現在又淋了一點雨,還跪了那麼久,讓她體力不支,才會昏迷,王妃的身子沒有大礙,只需好好調養即可。

只不過王妃……」說到這里他停頓了一下。

沈雲澈見他欲言又止,急切的臉色,深寒的語調,就像是若他敢說一句假話,就殺了他。

「只不過怎樣?」他涼薄的聲音逼問著面前的劉太醫。

劉太醫不敢說假話,他滿臉誠惶誠恐,「王妃本來就身嬌體弱,胎象不穩,不過經過王妃自己的調理,胎象已經趨于穩定。

只不過今日王妃跪了太久,加上又淋了一點雨,動了很嚴重的胎氣,若是再有任何散失,估計王妃的孩子再也保不住了。」

劉太醫說完此話,早已嚇得滿頭大汗,感覺連自己背上都已經冷汗淋淋。

劉太醫怎能不怕,這可是越王殿下的第一個孩子,加上這還是越王妃所懷,以越王殿下對越王妃的情深,孩子若是有任何散失,估計整個太醫署都會受到牽連,自己也就別想活了,還會連累家人。

溫馨提示︰方向鍵左右(← →)前後翻頁,上下(↑ ↓)上下滾用, 回車鍵:返回列表

投推薦票 上一章章節目錄下一章 加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