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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助皇帝突圍

第二天,沈雲澈穿著一身月白色鎧甲,腰中陪著那把他的佩劍,威風凜凜的坐在馬背上。

只見皇宮的大廣場上,軍隊列隊整齊,軍旗飄飄。

站在台上的沈燁滿臉威儀,「成國的將士們,西荻侵我邊境,屠我百姓,朕此次御駕親征,誓要收復故土,還我成國百姓一個太平盛世。

成國必勝!」

接著,他聲音激情澎湃,「眾將士听令,出發!」

眾位將士紛紛激越的語調,「成國必勝!……」

然後,隊伍開始往外移動。

沈雲澈英姿勃勃的身影,坐與馬上,在皇帝的左側,蘇正武坐與馬上,在皇帝的右側。

這時,台上的沈雲澤望著他們離開的背影,只見他滿臉自信,口中輕輕地呢喃,父皇,你放心,兒臣定不會辜負父皇的重托!

王府的蘇妙婧,睡到了日上三竿,終于起來了,她吃了早飯,又只身去了醫館。

此刻已經離開京都的沈雲澈心中滿是憂心,他擔心婧兒因為昨日的事,做出什麼不理智的行為。

所以他把暗中保護她的暗衛,通通叮囑了一遍,務必保護她的安全,不得讓她出任何差池,否則已死謝罪!

大隊人馬行了將近一個月,終于到了西隅關。

第一場戰斗,沈雲澈帶領一萬將士,一招聲東擊西,一面派人去偷襲敵軍的糧草營,一面去佯攻西隅,西荻中計,一夜之間,就將西荻佔領的西隅關給奪了回來。

西荻守將連夜逃亡,逃出了西隅關。

這大勝的消息即刻傳回了皇城,百姓歡喜不已,都稱贊越王,說他驍勇善戰,殺伐果斷,有勇有謀,果然是一代戰神。

皇帝欣喜若狂,立馬下令,在軍中擺宴慶賀。

西荻軍逃出城後,就集結西荻邊境的大軍,又來了西隅關。

蘇妙婧這天來了上邪王府,一是替左丘旭和看病,二是擔心他,畢竟西荻與成國交戰,估計他的日子不好過。

這天到了後,她就听到府里有人在議論。

只听 一個丫環先開口,這上邪王是西荻人,如今西荻和成國打得不可開交,還要讓我們伺候他,若不是賣身契在府上,我真想走人。

這邊的一個小廝附和,是啊!是啊!要不,我們想個辦法整整他,如何?

走上前來的蘇妙婧,冷清的聲音,「我看誰敢?」怒斥而語。

他們都嚇得立即變了臉色。

當他們見到面前是蘇妙婧,頓時送了一口氣,不在害怕。

他們還不清楚面前蘇妙婧的真實身份,所以見到是她,就無所畏懼了。

只听剛剛開口的那個丫環,大聲的責問,「我又沒說錯,他是西荻人,那就是成國的敵人,為什麼我們要伺候他。」

蘇妙婧听到這話,頓時一巴掌扇了過去。

對方見此,大驚失色,滿臉不可置信,似乎沒想到自己會打她。

蘇妙婧冷寒的語調,「怎麼?不服氣。告訴你,他就算是西荻人,那也是我蘇妙婧的病人,凡是在我面前,侮辱我的病人,不管他是誰?嚴懲不貸。」

丫環听到了那三個字,頓時驚詫萬分,她心中在想,不可能,面前的人怎麼可能是蘇妙婧,那可是堂堂越王妃,大將軍嫡女。可是誰敢光天化日冒充堂堂王妃,那不是找死嗎?

丫環立馬跪下,其他人也同時跪了下來。

「奴婢(奴才)拜見越王妃!」齊齊朝她行禮。

剛剛的丫環心有余悸的道歉,「奴婢有眼無珠,沖撞了王妃,還請王妃恕罪!」丫環心驚的想,此事若是讓越王殿下知曉,她必死無疑。她可是听說了,當初府上有一個丫環,好像是側妃娘娘的貼身丫環可是對王妃不敬,最後被殿下活活折磨致死。

蘇妙婧見她認錯態度到挺積極,也就消了消氣。只見她語氣淡漠,「若有下次,定不輕饒!此次就小懲大誡一番即可!」

蘇妙婧明白,若她不好好罰他們一下,他們必定不知悔改,還會對左丘旭和不尊重。

「來人啊!將她給本王妃帶下去,重責二十大板,以儆效尤!」蘇妙婧清冷的語氣,吩咐著玄竹。

玄竹立馬派人將丫環拉了下去。

只听丫環苦苦開口的求饒,卻越來越遠。

蘇妙婧望著府中的眾人,冷聲的警告,「所有人听著,從即刻開始,誰若是再敢對左丘旭和不敬,或者背後議論紛紛,他就是對本王妃不敬,本王妃必將嚴懲不貸!听清楚了嗎?」

眾人紛紛跪下,敬畏的回答,「是,奴婢(奴才)等謹記王妃教誨!」

蘇妙婧說完之後,接著,她向左丘旭和的院樓(上邪院)走去。

只見左丘旭和坐在院里,神情恰意。

他早就听到了蘇妙婧的腳步聲,睜開了眼,望著門口進來的俏麗身影,滿臉笑容。

剛剛在大門口的一幕早已被他知曉,錦堂早已回來回稟了自己。他很高興,她會如此維護自己,雖然她是因為我是她的病人才如此護著自己,但是他還是很高興。

蘇妙婧坐到了他的對面,望著他,擔憂的詢問,「最近幾天如何?有沒有發作過?」她說著抓過了他的左手,就開始把脈。

左丘旭和據實已告,「這幾天倒還好,沒有發作,只是偶爾會有發作的征兆,不過只要想到你。」說到此處,他停了下來。他剛剛故意這麼說,是在挑逗對方。

他見蘇妙婧還是那幅嚴峻不笑的表情,也就不在打趣。

接著又說,「想到你為我如此盡心盡力,我發作的**就會減少。」

左丘旭和心里再說,丫頭,我好想讓你朝我發火,或者罵我也行,就是不喜歡你對我這麼客氣,那樣顯得生分。

蘇妙婧朝他翻了個白眼,語氣嗔怒,「以後不許再開這種玩笑,否則我就不理你了。」

左丘旭和听到她說此話,立馬急著點頭保證,「好,我答應你,以後再也不開這種玩笑了,你別說不要理我的話。」

蘇妙婧笑著說,「這才對嘛!」

她把完脈,叮囑著,「你的脈象平和有序,最近也少有發作,看來離你醫好的日子越來越近了。」

蘇妙婧覺得他這病要融合治療,才行。

于是她囑咐,「我還是那些話,要保持心情舒暢,不要大怒大喜,有什麼事,派人來醫館找我,我來幫你解決。」

「你這病最好是融合治療,這融合治療就是將你體內的幾個分裂的人格進行融合,讓他們自願離開,到時你就不會再出現其他的人格意識。」她解釋著自己的想法。

左丘旭和信任的語調,「我相信你,不管你怎麼治?我都信。」

接著,蘇妙婧說著告辭,「既如此,那我先走了,等過幾日我再來。」

左丘旭和很想她在陪陪自己,但是她明白,他不會留下,也沒有強求。

左丘旭和將她送到了大門口,見她的身影已經上了馬車,馬車消失在了街頭的盡頭才願意轉身回去。

後面跟著的于錦堂,滿臉心疼的望著他家王爺,王爺對越王妃如此情跟深種,以後若是離開成國,回到西荻,他該如何是好?況且越王妃是別人的女人,王爺估計這輩子也無法與她在一起。

蘇妙婧沒有回王府,而是去了皇宮,因為太皇太後找她。

于是她坐著馬車來了皇宮。

當她步行到了寧福宮後,只見太皇太後坐在上座,下面是她的幾個兒孫。

蘇妙婧坐到了沈雲灝的那個空了的位置旁邊,然後,低聲細語的問旁邊的沈雲灝,「沈雲灝,太皇太後這麼急著找我所謂何事?你知道嗎?」

沈雲灝搖頭,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蘇妙婧望著下面那些大臣,心中滿是疑惑,太皇太後這是搞得哪出,難道是前方戰事出了問題,她心中在想。

只見太皇太後臉上滿是憂心,語氣急切,「今日哀家召集大家前來,是想說一件大事。

據前方傳來可靠消息,皇上在西隅被困,危在旦夕,各位有何良策?今日若有人說出好的方法,哀家必定萬分感謝,不管她說什麼?哀家都可以答應他的要求。」

蘇妙婧听到這話,滿臉喜悅,她站了起來,聲音激動的問,「太皇太後,可說的是真的,不管任何要求,太皇太後都能答應。」

太皇太後望著蘇妙婧,見她如此興奮,她說,「哀家金口玉言,怎會反悔?」

蘇妙婧望著她,「那就請太皇太後先說說前方的戰事如何了?」

太皇太後見她如此自信,似乎有了計較,于是她吩咐,「來人啊!將地圖拿來。」

眾人驚疑,她一位女子,又從未上過戰場,是如何知曉排兵布陣的。

蘇妙婧走了上去,只見太皇太後指著地圖,「皇上現被困與此處,孤立無援,听說那里只有一條小路可以通過,可是被敵軍包圍著,敵人想要將皇上困死在里面,等他們彈盡糧絕之時,就不費吹灰之力,滅了他們。你說說有何解決之法?」

蘇妙婧望著地圖,滿是思慮,然後,笑著說了一句,bingo!她打了一個響指,「太皇太後,我們不如這樣,……」她挨近她嘀咕。

太皇太後越听,臉上的神情越是欣喜。

蘇妙婧笑著說,「如何?太皇太後。」

太皇太後點頭,「就依你所言。」

于是太皇太後寫下密信,派人送去前方。

蘇妙婧出了皇宮後,這時的沈雲灝滿臉疑問,「你到底給太皇太後說了什麼?太皇太後竟然那麼高興。」

蘇妙婧滿臉神秘的笑容,「說……」她故意賣了個關子。

朝他吐了吐舌頭,「就是不告訴你。」

沈雲灝氣的大罵,「瘋女人,你……」指著她又不知道該說啥?

蘇妙婧滿臉嬉皮笑臉,伸出手就去捏他的臉蛋,還故意氣他,「我就是要氣你,有本事你咬我啊!」又朝他吐了吐舌頭,挑釁的樣子。

旁邊的靖王妃齊縴,滿臉嫉恨的模樣,王爺從未如此待過自己,對自己都是不冷不淡,她心中滿是怨懟。

蘇妙婧挑釁完後,就跑了,沈雲灝見她逃了的身影,無可奈何的樣子,氣的自言自語,瘋女人,有本事你別跑。

接著,前方的沈雲澈接到了太皇太後的密信,照著信中所言,果然救出了皇帝。

其實,蘇妙婧的方法很簡單,一招虛虛實實就救回了沈燁。

蘇妙婧認為,那里不是沒有出路嗎?誰說救人得一定從里面才行?可是若是派人混進守在外圍的敵軍,然後,故意引起敵軍大亂,在這時,吩咐我軍守在外面的人,前來攻打外圍的敵軍。當然,還要派人通知里面被困的皇上,等到外面打了起來,他就趁機突圍,這樣兩面夾擊,不僅可以救出皇上,還可以將敵軍消滅干淨。這可是一舉兩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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