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妙婧望著太子沈雲澤,誠懇的語氣,「我是一個精神科醫生,你叫我接生,我根本就沒做過,到時出事了,怎麼辦?」那可不是小事,那是一尸兩命的大事,蘇妙婧心中在說。
沈雲澤滿臉堅定不移,語氣滿含信任,「我相信你,你一定可以。」
蘇妙婧心中月復語,我都不相信自己,這種手術我可從來沒做過,當初在現代的時候,我只做過神經科的手術。
沈雲澤見她表情嚴肅,他卻仍舊口氣堅決的說,「我相信你!」
蘇妙婧听到此話,心中激起千層浪,他如此相信自己,若是我作為醫生,卻退步不前,那還配做一名醫生嗎?
蘇妙婧望著他,肯定的回答,「好,就沖你這句話,我做!」
正在這時,里面的穩婆滿臉火急火燎的跑了出來,「太子殿下,不好了,不好了,側妃娘娘大出血了。」說著恐慌的跪下。
沈雲澤听到此話,同樣滿臉急切焦灼。
听到此話的太醫,還有外面的幾個穩婆立即議論紛紛。「怎麼辦?大出血,恐怕要難產。」一個太醫小聲的議論。
「大出血,這怎麼辦?太子不會殺了我們吧!」一個穩婆小聲的嘟囔。
蘇妙婧听到他們雜七雜八的吵鬧聲,立刻大聲呵斥,「都給我閉嘴,誰在說一句,我就揍誰!」
然後,蘇妙婧冷靜的口氣,吩咐著,「現在我需要兩個產婆,一個丫環,其余人沒有我的吩咐不得進出房間一步。」
她望了紫煙一眼,「紫煙,我們進去!」
接著,她隨手指了兩個穩婆和一個丫環,「你們進來,其余人等著。」
蘇妙婧在想,大出血,必須先輸血,保證孕婦有體力,然後,進行手術。
蘇妙婧進去後,穿上了白大褂,帶上了自己制的一次性布料手套,然後,給自己鼓氣,雙手捏拳,加油!接著深呼吸,在吐氣。
蘇妙婧進去後,拿出了自己在府中早準備好了的血袋。
她命令丫環馬上去拿了四個碗,然後從產婦的身上取出了幾滴血倒在了四個碗里,看看她的血和血袋中的那袋血相融。
她拿了四種血型,每種血型的血都拿了三袋,在自己的玻璃箱中凍著,今天是第一次要用到。
她滴進第三個碗後,見血慢慢相融,開心的笑了。心中嘀咕,看來她是ab型血。
然後,她拿出了ab型血袋,給孕婦掛好血。
這輸液器是她命令人制作的,瓶身是木頭,管子倒是用的皮管。
然後,她吩咐著,「紫煙,手術器具箱打開。」
紫煙听到後,立刻將箱子打開了。
她走到了產婦身邊,輕聲安慰,「側妃娘娘,請你深呼吸,再吐氣,別擔心,我一定會救你跟你的孩子,你是最堅強的母親,一定能做到。」她鼓勵著奄奄一息的玉芙蓉。
玉芙蓉听到孩子,她似乎有了一股力量,朝她點點頭。
然後,蘇妙婧滿臉慎重嚴謹的表情和態度。
蘇妙婧心想,孕婦體內不能用麻醉劑,否則會影響胎兒,但是局部可以用。她輕聲安慰,「會很疼,請你忍忍!若是忍不住就叫我。」于是她把自己做的麻醉藥,涂在了她的月復部周圍。
過了一會兒,只听她一絲不苟的聲音,「紫煙,手術刀!」
接著,紫煙將手術刀遞給了她,只見她毫不猶豫的劃開了她的肚子。
這一幕直接嚇著了那幾個穩婆和丫環,當然還有紫煙。
她們嚇得大氣都不敢出,滿臉驚悚的望著蘇妙婧。
蘇妙婧淡定的口氣再次吩咐,「紫煙,幫忙,將分離器給我拿著。」
紫煙呆滯的眼神,沒有听到,蘇妙婧大聲怒斥,「文紫煙,听沒听到,拿著分離器。」
紫煙被這一吼,立刻反應了過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
三個時辰後,蘇妙婧走出了房間。
只見她懷中抱著一個嬰兒,臉上粉嘟嘟的,可愛極了。
蘇妙婧滿臉笑意的逗弄他,沈雲澤見此,興高采烈的問,「生了!」蘇妙婧點頭。
蘇妙婧滿臉慈愛的笑容,望了一眼懷中的小嬰兒,「給他取個名字吧!」
沈雲澤早把名字想好了,不過他還沒有取字。
沈雲澤抱過了孩子,露出了難得的笑意,「名字就叫沈永峻,希望他永遠像高峻的山一樣,不懼不畏。」
說完他望著蘇妙婧,笑著說,「五弟妹,他是你接生的,他還沒有取字,你給他想一個吧!」
听到此話的太子妃,滿臉壓抑的臉色,她當初本來也有過一次身孕,可是孩子在生產時,同樣是大出血,就那麼沒了,從哪以後,自己再也不能懷孕了。想到房里那賤人竟然給太子生了個兒子,她嫉妒的快要發狂,現在听到太子竟然讓這個女人給孩子取字,她恨不得殺了面前的這個女人。
蘇妙婧望著小嬰兒,見他如此可愛,想了想,「不如字就叫樂安。希望他開開心心,平平安安的長大,如何?」
沈雲澤點頭,「好,樂安,快樂平安!好寓意!」
沈雲澤心中在想,這是妙兒取得,他會好好疼愛這個孩子的。他多麼希望他能和妙兒擁有一個屬于他們共同的孩子。
這時的蘇妙婧囑咐,「這二十四個小時是孕婦最重要的時刻,只要在此期間,她不出現任何異常狀態,比如說發燒、傷口感染等,她就不會再有事了。」
沈雲澤雖然沒有听懂她所說的二十四小時,是何意?但是他也沒問,因為他知道她不會拿病人開玩笑的。他難得的輕快語氣,「好,我記住了!」
蘇妙婧還是擔憂,畢竟這不是現代,她想了想,又說,「今晚我還是在府上守著吧!這樣我比較放心,防止她出現不好的狀況。」
沈雲澤當然求之不得。他听到此話,比剛剛更加喜不自勝,開心的吩咐,「來人啊!給越王妃安排住處。」
蘇妙婧阻止了他,「不用了,我今晚會徹夜守在孕婦的床邊,不必安排住的了。」
沈雲澈下了早朝後,听到蘇妙婧去了太子府給人接生,立馬趕來了。
當他到了後,蘇妙婧望著他,驚疑的問,「你怎麼來了?」
沈雲澈听到這話,心中呢喃,我能不來嗎?你都打算住在太子府了!這傻丫頭就不知道,她這麼做,會讓我妒忌的發狂嗎?況且太子對你有異樣心思,我不來守著,行嗎?
沈雲澤帶著謙和的笑容,喊了他一聲,「五弟。」
沈雲澈寡淡的口氣,「太子。」算是給他打招呼了。
蘇妙婧見兩人的冷場面,望著沈雲澤,開懷的笑道,「我好餓,沈雲澤,你把飯準備好了沒?」今早自己只喝了一碗清粥,吃了兩個小籠包,都快餓死自己了。
沈雲澤听到這話,帶著輕輕的笑容,「早命人備好了,你要現在吃嗎?」
蘇妙婧翻了一個白眼,「你問的不是廢話,當然是現在。」
沈雲澤听到這話,非旦不氣,倒很歡喜,因為證明他們之間的距離又進了一步。因為以前她見到我,態度客氣疏離,現在他覺得經過這次事之後,她好像對我不在那麼客客氣氣,就像對自己的五弟一樣,不悅就給對方一個白眼。
沈雲澈也發現了他們之間距離好像拉進了。這個想法讓他極度恐慌,又極其憤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