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剛亮,沈雲澈就醒了過來,見某人還在呼呼大睡,滿臉溫柔的笑意,將一條月牙形項鏈慢慢系在了她的脖子上。這時,紫煙打開了房門,景翼進來了。
他抱拳回稟,「殿下,該去上朝了!」
只听他伸出手指,做了一個‘噓’的手勢,「小點聲,走吧!」他輕輕地起身,走了出來。
紫煙關上了房門,只听沈雲澈聲音清冷的吩咐,「等王妃醒過來後,告訴她,等我回來,再去皇宮。」
紫煙敬畏地回答,「是!」
然後,他走出了自己的院子(水雲軒)。
本來她應該有自己的別院,但是沈雲澈覺得把她放到自己身邊,這樣好培養感情。
等蘇妙婧睡到日上三竿,終于爬了起來。
眾人在心中瞎想,看來昨晚王妃被自己王爺累壞了,所以才睡了這麼久。
可她們卻不知道蘇妙婧有晚起的習慣,一般都是早上八點到九點才會起來。以前,她在醫院里,當醫生時,沒有這毛病,可是,那兩年的住院生涯,讓她整天沒事可做,所以就養成了睡懶覺的習慣,有時要睡到十點多才會醒,在這古代來了後,就改不過來了。
過了不久,蘇妙婧梳洗打扮完畢後,沈雲澈也剛剛回來。
今日的蘇妙婧穿著一件鄭重的宮裝,一件深藍色的長裙,梳著一個婦人高髻,兩邊各插著一只金色鳳頭釵。額間畫中一個淡紅色的梅花印,頸上帶著一條珠翠項鏈,形狀呈彎月,是沈雲澈今日走時,偷偷系在自己脖子上的,听管家說,這是他母妃唯一留給他的遺物,他從不離身,現在送給自己了。
沈雲澈見她今日的打扮,特別是那個象征著嫁人的發髻,他不由地滿臉滿足的笑容。
他走上前去,抱住了她,「婧兒,婧兒!」他不由地輕喊了她幾聲,似乎不敢相信,她真的成了自己的妻。
蘇妙婧不喜歡被人抱著,動了動,沈雲澈眼中帶著幾絲情動的色彩,「別動!」
蘇妙婧發覺了他的異常,他不在動,心中罵道,該死的沈雲澈,你個死**。
沈雲澈壓抑著想要她的**,只是低頭吻了一下她的額頭,然後,就立馬放開了她,他怕在不放開,自己估計會現在就忍不住要了她。
蘇妙婧被他吻了一下,立即氣怒的一腳踩了他一下,不過沈雲澈速度太快,一下子就躲開了,而且還笑了笑,「婧兒生氣的樣子也這麼好美。」他笑著贊賞。
蘇妙婧見此他還敢躲,氣憤的吼了一句,「沈雲澈,你給我站住,今天我抓到你,你就死定了!」說著,就跑去追他。
沈雲澈跑了幾米遠,就停下了腳步,見她朝自己跑了過來,他伸出雙手。
蘇妙婧就這樣,一下子撞到了他的懷里。
沈雲澈是故意逗她的,狡猾的他知道她生氣了就會來追自己,這樣自己不就有機會又抱她了嗎?
沈雲澈把她抱的緊緊的,滿臉得逞的笑容,「婧兒,這是你自己撞進我懷里的,所以不能怪我嘍!」
這一幕讓周圍的人滿臉驚呆的表情,原來他家王爺不僅會笑,而且還會逗弄人哦!看把王妃氣的。
景翼在想,看來還是王妃厲害,也只有王妃才能讓王爺露出真實的表情。
管家滿臉欣慰,他家王爺終于成親了,而且還是自己所愛的女子。
蘇妙婧生氣的朝他吼,「放開我!」
沈雲澈搖搖頭,「不放,死都不放!」然後,抱起了她,走出了院子。
蘇妙婧滿臉無奈又氣惱,「喂!沈雲澈,你放我下來,我又不是沒長腿。」
沈雲澈笑著說,「我喜歡抱著你,所以,不放!」
蘇妙婧見此,只好氣的語結,「你……」算了,懶得給他計較,他要抱就抱吧!反正累的又不是自己。
然後,沈雲澈抱著她出了王府,上了馬車。
兩個人坐在馬車里,蘇妙婧坐在他的懷里,她想起來,可是被他死死的抱著,根本動都動不了。
于是,她怒目而視,「這下可以放開了吧!」
沈雲澈笑著搖頭,「不放!若是可能,我就想這樣抱著你,永遠不放開!」 他盯著她的雙眼,滿臉情深意長的望著她說。
蘇妙婧听到他的想表白的話,驚詫了幾秒,心中極速的跳動了幾下,也就那麼幾下,然後,不好意思的低頭,不在看他。
心中呢語,該死的沈雲澈,沒事長那麼好看干嘛?听到他這話,在看他的長相,想不心動都難,所以,不能再繼續看下去。
于是,沈雲澈看她臉色帶著幾絲紅暈,滿足的說,「婧兒,你知不知道,自從前幾天開始,我知道你還有幾天就要嫁給我了,我高興的幾個晚上都沒有睡著,我恨不得你立馬嫁給我,永遠待在我身邊。」
蘇妙婧听著他深情似海的話,心中很感動,畢竟他是真的愛我,不然,以他寡淡的性情,絕不可能說出這番話。
她望著他,滿臉真心實意的語氣,「沈雲澈,我……,謝謝!」她想說什麼,卻只對他說了一句謝意。
她不敢接受他的感情,畢竟他是王爺,到時有可能會娶其她女人,自己接受不了那種一夫多妻,估計自己在那種環境生活下去,會的抑郁病而亡。
沈雲澈見她欲言又止,「婧兒,我沒有逼你的意思,只是想把我心底最真實的想法告訴你,你不必苦惱,你以前怎樣對我的,現在就怎樣對我就好了!」
蘇妙婧感動的笑望著他。
馬車慢慢駛到了皇宮。
只見他們下了馬車,蘇妙婧仍舊被他抱下了馬車。
然後,沈雲澈牽著她的手走進了皇宮。
他們一同來到了寧福宮(太皇太後的寢宮)。
今日是蘇妙婧正式嫁入皇家的第一天,該來拜見長輩和親人,也就是民間俗稱的見公婆。所以,在寧福宮辦了一個家宴,表示歡迎。
只見他們慢慢走進了寧福宮,門口的太監尖著嗓子大聲宣布,「越王殿下到!越王妃到!」
只見眾人望著面前進來的一對壁人,男的擁有天人之姿,女的同樣美如天仙。
他們走到了第五個位置旁,坐到了矮椅上。
旁邊的沈雲灝朝她笑了笑,算是給她打招呼了。
某女同樣朝她笑了笑。
沈雲澈見到此幕,吃味的拉著她坐了下來,然後,小聲地說,「不許對五弟笑!」蘇妙婧見他這明顯吃醋的樣子,不說話,只是覺得他很可愛。
上面坐著的太皇太後,見到他們之間的小動作,滿臉慈眉善目的笑容,心想,年輕真好!
自從蘇妙婧一進來,就吸引了眾人的目光,特別是沈雲澤的目光,他眼楮一直望著這邊的蘇妙婧。
坐在旁邊的太子妃,宇文如錦眼中幽暗,表情卻仍舊沒有半絲變化,仍是那幅溫婉賢淑的表情 ,只有她的手看得出來,她雙手捏得青筋外露,一看就是在壓制自己的情緒。
只見坐在上面的太皇太後滿臉親和的笑意,「既然小澈和他的王妃到了,今日就是為了迎接小澈和他的王妃才準備的家宴,所以就先開始吧!就不必等皇上了,皇上剛剛差人來說過。」
于是,太皇太後滿臉疼愛的笑容,「丫頭,來,到哀家這兒來,陪哀家坐坐!」
蘇妙婧只好起身,走到了她的身邊,旁邊的太監搬了一個凳子,她坐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