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痛啊?」姒天元溫柔心痛,不無擔心地問著段魃。「這里,這里。這里呢?」見段鬼艱難地用手指指心髒處,姒天元滿臉的疑惑問,「天劍沒傷到你心髒啊?怎麼會在這里痛呢?」
姒天元又在肯定著自己先前的推測,「難道是說你的不死之身,難以克制天劍的刺殺?」「我是心痛啊!與天劍無關。」「啊?」姒天元臉一紅,生氣地說,「我沒時間與你在這里無聊閑扯?」
「閑扯無聊,我看不是吧。我在你心中還是有一點地位的。否則你干嗎這麼關心我的安危?我死了,不是讓你更省心嗎?」姒天元非常生氣地說,「我可警告你,這是一碼歸一碼,別混為一談。」
「生氣了,小美人就更可愛了。」段魃哈哈大笑,用手指著對方,笑著說。「我可沒空跟你嬉皮笑臉的,有空趕緊辦正事,尋找出口。」「你又在糊弄我了,小美人。」
姒天元滿不爽地鄙視著對方,「切,誰有空跟你在這里閑逛。」「這機關明明是你啟動的,自然就有機會出去了。無非你在檢驗我對你是否忠誠,是否喜愛的那類型。」
「盡糊說,不是你救我,我就完蛋了。」姒天元非常生氣,也非常認真地說著。這一語點醒夢中人,驚的段魃大呼,「天下哪有你這麼傻瓜的,恨我就連自己的命也給搭上啊!」
「我怎麼傻了?我怎麼知道這麼一個破天龍魔罩內部竟然發生了變化,我上一次與蔣立康成功闖出。所以我才敢獨自誘你上當啊!」姒天元講到這里,很很地酸著段魃,「明明是某人大傻,明知不可為,非要強求,結果可好,連人都要喪生于此!」
「誰說他傻了,這樣他才有機會與那個心愛的姑娘獨處啊,多好,又能交流感情,又不受外界的干擾!」「刺啦」一聲,姒天元快速抽出劍來,「你再胡言亂語,小心我把你狗頭割下來當球踢!」
「沒事啊!只要你喜歡,你就把我頭拿去好了。沒什麼大不了的事,過一會兒就再長一個。」段魃講到這里,撥開姒天元的劍,樂呵呵地笑著說「但在我掉頭時,如要是再遇上那個天雲蓋,夾著天劍來襲,可就沒人再像我這樣救你了。」
「你」氣得姒天元臉窘得緋紅,跺著腳,無奈地把劍插入劍鞘,「如你不想我倆都死在這天龍魔罩內,趕緊給我找出口,還在廢什麼話啊!」「這才說得有一點像人話,行,我倆這就去找出口。」
話還沒說完,只見天雲蓋劍像閃電一般以泰山壓頂,朝他二人襲來,仍躺在地上的段魃看到危機襲來,把生存的權利留給了姒天元,猛地一腳把姒天元踹飛。被喘在空中飛起的姒天元,氣得咬緊牙關,破口大罵道,「好你這個虛情假意的怪物,竟然暗中偷襲本姑娘,看我怎麼收拾您!」
「砰」地一聲巨響,擊得塵士飛揚,再次吹飛姒天元。姒天元睜開眼晴,被眼前的事實給震住了,隨之姒天元憤怒欲暴的心里,怒火熄滅了那不是剛才自己與段魃所在的地方嗎,怎麼段魃被這遭人恨的天頂雲蓋砸下。
原來剛才是他在臨死之前,為了救我,才給我一腳。想到這,姒天元不禁哭喊著說,「天哪,你這個怪物好自私啊!你怎麼就這麼沒說一聲就走了呢!都是我害了你啊!我不該因你喜歡我,而殺了你,你畢竟沒干太出格的事來。」
受傷過度的姒天元歇斯底里,語無論次地說,「不,我一定要替你把仇,我一定要替你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