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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七十七章︰進山除虎

姒天元終于慢慢晃晃悠悠地站了起來,看了一眼仍在地上一動不動的爹,怒火在心中火,我今天豈能饒恕你這個惡虎不死,我要替我死去的爹爹報仇。老虎望著眼前這可怕的女人,心里在暗自嘀咕著,怎麼此人有這麼勇猛神力,自知今天遇上勁,不敢戀戰,四掌撐起體塊盤大的身體,緩慢逃去。

本想去追,但姒天元意識到自己的爹爹還不知死活,萬一有狼來了,恐怕最後連爹爹的戶骨都不存。這才打消追虎的念頭,走到姒鋒跟前,用手放在爹爹的鼻孔處,還有進出氣,便放聲哭喊著,爹爹,醒一醒,快醒一醒。老漢終于醒來,看到自己身邊的女兒,十分提心地問,你沒事吧?沒事就好!

那個惡虎哪里去了?跑了?姒峰雖一臉的遺憾,但不敢露出臉來,怕年輕好勝的女兒又去追趕那只老虎,只是說,那我們趕緊回家吧,日落西垂,天上已掛滿星星了,恐怕你娘見我倆到現在還沒回,心里一定焦急擔心。姒天元點點頭,跨背著獵物,扶起爹爹一瘸一拐地往回趕。

月朗星稀,顓娣焦急地在門口走來走去,當看到他父女倆這一副落魄樣,心里踏實了很多,忙迎上去,問這是怎麼啦?原來是遇上了食人的惡虎。雖然今天僥幸逃月兌,但日後的生活恐怕更難過了。他老倆口小聲地議論著。

望著父母的愁雲籠罩,姒天元卻一臉的樂觀樣子說,爹娘莫怕,有孩兒在,明天我就去除之。「胡說,這一次能從虎口逃月兌,也是十分僥幸,我們不必再去招惹它。以後日子雖清苦一點,但我們還是能過的。」

「那個地方是我們賴以生存的獵場,如果我們不去,到哪里用東西去集市上換油鹽。再說,那個東西一日不除,隨時會找到我們家門口,趁我們不備,偷襲那就更難辦了。與其讓它這樣胡來,我們還不如主動出擊,鏟除後患。」

听著女兒這麼一說,老倆口心里也是比較恐懼,只得改變注意。姒峰硬著頭皮說,那行,為父明天再與你上山狩獵,遇到共同除之。「不必了,爹爹就留在家照顧娘親。我一人更方便。否則娘親一人在家我不放心。」

其實姒天元不放心的是爹爹一同去,只會防礙我與虎惡斗,我還得分心走神,保護他。與其這樣,還不如自己一人去除虎更有把握。但話是不能那樣直說的,否則也太傷人自尊了。

為娘在這沒什麼好擔心的,這麼多年了。反是我擔心你倆上山打獵的安全。顓娣對女兒說。姒天元走到母親面前嬌氣地說,「過去不樣,那是因沒大老虎,但現在有虎出沒,你倆在家就有一個照應。女兒才放心上山打虎。」

說不過女兒,顓娣只得說,除虎你也不必急于一時,把身體養好再去也不遲啊?「不必了,我只是受了一點皮外傷。我在養好傷,老虎也是養好傷。我與它現在都受傷。是在同等的條個件下搏弈。」

見女兒執意要去,姒峰補充著說,過去我也知道這山里有這大蟲,它主要活動在玉都峰一帶,我們相處十多年,都相安無事。可能是現在為父老了,不中用了,所以它就來偷襲我倆。

「人活一世真不易啊,與世無爭,歸隱山林,卻要與虎狼、巨蟒作斗爭。」姒峰告訴女兒老虎活動犯圍,便說出人生的無奈,同時提醒著女兒要小心。

第二天一早,姒天元小衣妝,短打扮,帶著弓簽與三股獵釵叉,見一切收拾妥當,便向爹娘辭行。姒家老倆口還是不放心地說,要不你就別去冒那個險了。啊?「不行,就算我不去,老虎遲早也會把我們當成獵物的,躲是躲不過去的。」

姒天元非常認真地講著,同時又安慰著爹娘說,你們放心,那頭惡虎對我來講,只不過是一只紙老虎,沒什麼好怕的。如昨天我不是擔心爹爹一人在山上,我昨天就把它給宰了,扒下它的皮,給娘親做皮襖子。

望著女兒輕松的話語,老倆口萬般無奈,但心里始終有一點不安,望著逐漸走遠的女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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