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第一百四十九章 白拿錢

秦子萱見謝輕謠這幾日下來,面色確實好轉了不少,也便沒有攔著。

幾杯清酒下肚,謝輕謠看向了秦子萱,眸子也是加深了許多。

若是當日秦子萱沒有失誤,如今的江南魁首之位必是她的!

這般想著,謝輕謠內心的愧疚之意更是怎麼也免不去,便開口說道。

「子萱,這個江南魁首之位應是你來做才是。」

「輕謠,你可莫要這麼說,當日是我舞藝不精,論實力你確實在我之上,江南魁首這個位子你當之無愧。」秦子萱旋即淡然一笑,說道。

「可。」謝輕謠似是還想再多說兩句。

「事情都已經過去了,多說無益,多吃些菜。」

秦子萱只是擺了擺手,順勢給謝輕謠夾了些菜。

隨後兩人便又閑聊了起來,說著說著就到了謝輕謠和南宮承煜的遇刺的那日。

「听說那日的刺客可足足有十余人!。」

那日尋陽樓刺殺的事件,傳的是沸沸揚揚,大多數都是說謝輕謠死了,但是她不信,不信謝輕謠就這般死了。

前日雖說是收到謝輕謠的信,但是沒見到人她這顆懸著的心一直沒有落到實處。

幸好謝輕謠回來了,幸好。

「我倒是有心想死,但命太硬閻羅王不收我。」

謝輕謠拿起酒壺,旋即為秦子萱倒了杯酒。

她們二人之間的情誼,如今已是無需道謝的,一切盡在不言中。

兩人相視一笑,一飲而盡。

「也不知京城到底是什麼模樣,我還從未去過。」

幾杯清酒下肚之後,謝輕謠已是有些暈了,趴下桌子上,嘴里喃喃的囈語了幾句,娘親我一定會讓你過上好日子的!

「京城之內詭譎莫測,各方勢力盤踞直上,一言一行皆需謹慎。」

秦子萱听了謝輕謠的話,反倒認真思考了起來,半晌才回答了謝輕謠。

只是此刻的謝輕謠早就已經趴在桌子上,睡得不省人事了。

秦子萱第一次見這般醉酒之後這般乖巧的謝輕謠,一時間很是疑惑,今日怎麼一改之前的風格,不哭也不鬧,重點是還不唱歌,只是趴在那安靜的睡。

秦子萱很是熟練的將謝輕謠攙扶了起來,兩人一路回到了考試院,不,如今應該是要叫狀元樓了,所幸現在門口已是沒有那麼多人,而且加上是夜間。

秦子萱將謝輕謠放置在船上便回房了。

等到謝輕謠第二日醒來之時,已是到了正午時分。

她醒來時也不知道睡了那麼久,頭還有絲暈暈的,腦海中又想起了昨日在杜康小館里面的喝的酒,沒想到就只是飲了幾杯,自己又醉了。

也不知昨晚可是有做出什麼不雅的事。

咚咚咚!

秦子萱在門外不住的敲著門,似是很著急一般。

「怎麼了,急著找我何事?」謝輕謠看著忽然出現的秦子萱,打著哈切問道。

「走,快洗漱隨我去拿錢!」秦子萱朝著謝輕謠晃了晃手中的注票,一臉調笑的看著謝輕謠。

拿錢!

一听到拿錢,謝輕謠就來了精神,立馬就開始收拾了起來。

她可是記得當日秦子萱豪擲一千兩,賭她們贏,如今也是到了兌換的時間了,足

足十倍的賠率!整整一萬兩的白銀。

那是她賣多少詩才能賣回來的!

只可惜自己當時並無一千兩,不然娘親的藥引子的錢就有著落了。

兩人剛一踏進賭坊,不少人的目光就投了過來,這里的人多是熟客,那日秦子萱豪砸一千兩的事情已是傳遍了整個姑蘇,這里的人怎會不認識賭的那人。

「我是兌換銀票的。」秦子萱將手中的注票,舉起來,很是得意的掃了眼眾人。

當時是誰說她們一定會輸的?還是最後一名?

如今女官的三甲,她們兩可是一人佔了一個席位。

「這人居然真的是中了!」

「早知道我也賭一把,博上一博也是好的。」

「這次誰能知道謝輕謠居然是技壓眾人一舉奪魁。」

「可不是嘛,不過是江寧謝家的一個庶女罷了,誰知竟是連嫡女都贏過了。」

「我還听說呀,這謝輕謠還是考女官之前不久上的學堂,第一次參加女官考試便得了江南魁首之位!」

……

一時間眾人見秦子萱過來,皆是驚訝和艷羨之色。

他們之前都以為這人不過是隨手扔了一千兩銀子罷了,可是誰知他竟然真的賺回來了!

而且還是以足足十倍,一萬兩的數字拿回來的!

「公子稍候。」賭場的掌事一見秦子萱拿著當日的注票走了過來,當日誰也沒有想到謝輕謠和秦子萱會贏,如果她們有一絲機會贏,他們賭場也不至于將賠率提到那麼高。

一時間掌事也是面露難色,隨即動作也是故意的放緩了下來。

一萬兩這麼大的銀票,他可不敢輕易開下去,這幾乎是他們賭坊半年的收益。

秦子萱見掌事磨磨唧唧,就拿著一張注票都是看了大半天。

半晌過去了,還是沒有要拿錢的意思。

兩人登時就明白了,這家賭坊想賴賬!

「你光是這張注票都看了大半天,磨磨蹭蹭莫非是不想拿錢?」秦子萱直接厲聲喝道。

一雙鳳眼也是變得犀利了許多,想賴她的帳,笑話!

掌事也是沒有想到這位公子面上看起來清秀文弱,竟是能瞬時變了一番氣勢。

「公子,這注票可得仔細檢查才是,畢竟是一萬兩銀子,還是仔細些好。」掌事也算是混跡賭場多年,听了秦子萱的話也只是微微一愣,便想出了應對之策。

「那掌事看了半天,注票可有問題?」謝輕謠淡淡的出聲。

眉宇之間的壓迫感比起秦子萱有少無多。

誰人不知賭坊的押注票,皆是由一種特制油紙所作,而且一場賭局只佩有一紙,若是被他人看到了紙上的信息也無妨,也造不出與原件一模一樣的注票來。

「這掌事莫不是不想給?」

「這麼大的賭坊竟然是這般不講信譽之輩!」

「竟是仗著那兩位公子年輕,就如此耍花招。」

「就一萬兩怎麼了!我見當日這位公子甩一千兩出來的時候,賭場的人收的可是歡快的很!」

「就是,莫不是還看不慣他人贏錢?那還開什麼賭場,早日關門算了。」

「下次再也不來這里賭了!」

……

眾人原本就一直注意著秦子萱和謝輕謠兩

人,見掌事如此舉動,他們可都是混跡賭場的老江湖了,豈能看不出掌事在耍手段!

本想看看一萬兩長什麼樣子,如今賭坊居然想賴賬!

這次的賭局全城皆知,賭坊居然敢在眾人的眼皮子底下耍賴,眾人態度也是紛紛變了起來,開始為謝輕謠和秦子萱說起了話。

掌事見犯了眾怒,不敢得罪眾人,連連賠笑著說道。

「好了好了,注票沒有問題,這就給二位拿錢。」

只是手下的動作卻是快了不少。

一萬兩的銀票啊!

賭坊自開店以來就出去輸過那麼多的銀錢,但是如今眾目睽睽,而且此事更是在全城鬧得沸沸揚揚,誰人不知是他們賭坊首開的盤口!

掌事眼珠子一轉,瞬間就想出了個好主意。

「公子來的可真不巧,賭坊之內現在還沒有那麼多現銀,不若公子改日來拿。」

秦子萱冷哼了一聲,心知此次是賭坊在搗鬼!

先是故意磨磨蹭蹭的拖延時間,再是說沒有現銀,只怕自己改日來,又是另一番說辭。

一個三層樓大的賭坊,沒有一萬兩銀票,說出去就不怕讓人笑掉大牙。

「我偏要今日取,我就在這里等著你去籌錢!」

秦子萱冷冷的說道。

剛剛轉身就看到謝輕謠在她說完那句話的時候,就已經坐到了賭坊的一角供人休憩的桌椅處坐下了,甚至還給喝起了茶很是悠閑的樣子。

果然她們二人默契無間,說話不言自明。

掌事見兩人如此,一時也有些慌了。

「兩位稍等。」

轉身就朝著賭場的樓上走去。

「這家賭場就是明擺著不想給錢,為難這兩位公子。」

「更何況,這位公子是拿一千兩銀子下的注。」

「這家店當真是黑心!」

……

謝輕謠和秦子萱卻是一點不著急,她們皆是心知今日這一萬兩,賭坊是給也得給,不給也得給!

她們賭錢兌獎,天經地義!

任誰都說不出一個不字來。

不消多時,只見掌事跟著一個身著四十多歲,衣著華麗,身形稍胖,不過極是精神,一雙眼神閃著絲絲的精光。

「兩位公子今日對不住,是這位掌事辦事不力,我這就為兩位拿錢。」

男子笑盈盈的朝著兩人拱了拱手,旋即狠狠的剜了一眼那掌事,便走向了錢櫃處,開始拿錢。

「這是一萬兩銀票,公子請點點。」

將銀票拿出來之後,便直接遞到了秦子萱的手中。

秦子萱接過,略微打量一番,其實也用不著打量,因為男子拿出來的就是一張一萬兩的銀票。

「謝過掌櫃。」秦子萱見掌事對此人言听計從的樣子,想來在賭場內也是一個不小的位子,叫掌櫃總是沒錯的。

隨後兩人便拿著錢離開了賭坊。

賭坊中的人一時還是戀戀不舍的看著秦子萱二人的離開的方向,其實是看著一萬兩銀票戀戀不舍,心中紛紛感嘆自己何時能贏上一萬兩銀子!

轉身就看見賭局,興致起來,就接著下注賭了起來!

而且不僅如此,城中還掀起了一股子買冷門的狂潮,不過他們注定是賠本的買賣,因為賭的人不是謝輕謠和秦子萱,賭注也不是謝輕謠和秦子萱。

溫馨提示︰方向鍵左右(← →)前後翻頁,上下(↑ ↓)上下滾用, 回車鍵:返回列表

投推薦票 上一章章節目錄下一章 加入書簽